国际远洋集团董事长,号称华夏现代船王的白永男的独生女白凤菊小姐。一年多之前,开着自己的凯迪拉克-XLR,在白云山路上发生超速意外事故。
白凤菊被撞成了昏睡不醒的植物人。她遇救后,白永男用私人专机将她接回北京,住在自己家开办的医院里。
白秀秀是白凤菊5岁的时候,白永男专门从一家孤儿院领回来陪伴她的。
白凤菊5岁那年,妈妈因病去世了。白永男专为她领回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小时候和白凤菊一个房间睡,长大以后,白凤菊房间隔壁,有她一间闺房。上学也和白凤菊一起,真是形影不离的伙伴。白秀秀和白凤菊感情非常好,自从她出事之后,整整一年多,白秀秀都是守在白凤菊的病床前。
一年多前,白凤菊突然心血来潮带着白秀秀去了广州。两个人去了南越王墓,这个仅在西汉初年存在于东南一隅,不足百年的古老王国,留下许多谜一样的故事,让两个年轻的现代女孩充满好奇。两个学考古的,自然对这座发现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帝王古墓充满好奇。
50多年前,这座古王陵的出土惊动了世界,从考古学界、社会各界到新闻界,无不感到惊奇。曾经被誉为“令无数人苦苦探寻了1000多年的隐秘,华夏考古史上最辉煌的发现之一”。所有的媒体,都在使用“珍宝灿烂”,“金灿灿”,“银闪闪”,“玉器之最”,“碧玉之宝”,“稀世之宝”,”汉玉中价值连城的绝品”,还有许多“罕见”、“首次”、“唯一”、“独一无二”、“精美绝伦”、“无法替代”等顶级评语,来报道这次发掘内容。
从走进这座位于象山顶上的古墓开始,两个人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惊怵。似乎这里正与她们体内产生某种相互的吸引。尤其是在她们进入主陵室右面南越王文帝右夫人淑姬的陵室。据相关史料记载淑姬是赵昧的宠妃,在赵昧死后被活埋于陵墓中殉葬。同时被殉葬的还有淑姬的女官和一些宫女以及侍从。巧的是,这位淑姬也姓谢。
她们很想看看发掘出来的骸骨,找到了博物馆领导,出示了自己的身份。
白凤菊和白秀秀毕业之后,白永男专为她们创建了一个考古研究院。这个研究院的名称,就是“文英国际考古研究院”。考古研究院招募到大批世界顶级的考古大师,在考古界声名大噪。
南越王墓博物馆领导,年轻的院长白凤菊和院长助理白秀秀,如实告诉她们:开挖出来的陵墓里,并没有淑姬和她女官的骸骨!博物馆在墓葬品中,找到了一份镌刻在一块石碑上的墓葬人员名单。按照名单,以及注明的位置,在这座帝王陵中,应该有十八具骸骨,而实际上只有十五具相应的骸骨。
墓中少了三具骸骨,其中两具女性骸骨,就是右夫人淑姬白凤菊,女官越溪华。另外一具应该是男性,属于侍卫身份,是文帝一员负责保卫王宫的骠骑将军涂鹰。
自从南越王墓参观归来,白凤菊就有点变得神神叨叨了。她居然开始学起了粤语!而且催促白秀秀跟着学。白秀秀好奇地追问理由,白凤菊告诉她,自己打算在广州住下来,还要办一个“南越王考古研究所”。要来揭开这个古老王国的秘密。
出事那天,白凤菊是独自一个人,去白云山调查一个重大线索。据相关资料,文帝临终前,淑姬白凤菊曾经带着女官越溪华,为了逃避殉葬的命运,曾经逃入了白云山中的白云寺。
本来白秀秀是应该一起去的,碰巧研究所来了一位重要客人,也是来向她们提供一个重要的线索。不得已,两个人只好分成两路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出事,而且是如此严重的事故。
刚刚苏醒的白凤菊,却听不明白越溪华究竟在说些什么?更是看不懂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她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脸疑惑地追问:“溪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被辛太后的人,抓住以后被关进了文帝的墓穴,而且被强迫灌下了迷药失去神智了吗?怎么会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有这一男一女穿着白袍的是什么人?”
白秀秀听愣了,听得她一头雾水。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白凤菊说的都是关于她们正在研究的,南越王历史中的谜案,看起来应该是她的神智出现了混乱。
只能指着医生和护士说:“他们是太医院的医生。你生病了一直在昏迷中,我去拉瓦把阿爸接来了。我现在去请他过来?”
白凤菊兴奋地想从床上跳起来,被护士小兰及时阻止了。“白小姐,你不能马上下地。你昏迷不醒一年了,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没有恢复,请安静下来,休息一下。然后让医生做一次全面检查,才能够在适当的时候下地。”
小兰这番话白凤菊一句听不明白,只是对着小兰眨眼睛。白秀秀赶紧用粤语翻译了一遍,白凤菊才明白过来,老老实实地躺下去。
一年下来,这里的医生护士,早就通过白秀秀弄明白,白凤菊去广州前前后后的一切,现在一听就知道,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神智出现了混乱,把自己和研究的古代对象混淆起来。
白永男听完白秀秀的汇报,不由呆住了。
白秀秀发现白永男的表情有异,很惊诧地说:“义父,您怎么啦?您不先去看看凤菊姐姐?”
白永男回过神,对白秀秀说:“孩子,我有些事情一直没有对你和凤菊提起过。”
“什么事啊?义父。”
“你们一直不知道吧?我们白家真是岭南百夷族出身。包括你也的确是百夷族人,你在孤儿院登记册上写的是百夷族,你本名姓越,叫越溪华。”
“啊?”白秀秀大吃一惊,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居然和那个1000多年前的南越王宫中,淑姬身边的女官,那个什么梳春令同名同姓?那凤菊姐姐呢?不会也有个名字叫白凤菊吧?”
白永男沉重地点点头回答:“还真是这样。凤菊的妈妈当年生下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凤莲,一个叫凤菊。不料妹妹凤菊没有满五周岁就夭折了。她妈妈伤心欲绝,每天都在呼喊凤菊的名字,而且从此一病不起。我陪她几乎看遍了全世界的医院,也没有能够挽救她的生命。她们母女两个就这样先后离我而去,我就给凤莲改了个名字,叫她凤菊了。还有特地创办了这家医院,就为了凤菊文英再出意外,我会束手无策。没有想到还真出事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啊?义父。”
“就是我们家的的确确,和南越王墓里的淑姬,是有关系的。”
“究竟有什么关系?”
白永男摇摇头, “家谱里没有详尽记载。但是有一条是肯定的,上面清清楚楚记载有:高祖为岭南拉瓦寨,百夷族长后裔,族长白哈勇有一女献文帝为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