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二百八十五章 驿动的心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二百八十五章 驿动的心
本章字数: 7642

青衣江一次探奇,终于补全了,飞来峰下那首七言诗最后一句,“青衣江上觅深渊。”

钱楚华三个穿越而来的未来人,似乎看到了回家的曙光。一颗心不由得驿动起来,似乎对做其他事情都失去了兴趣。满心都想怎么才能离开这个世界早点回家,回到属于他们的那个世界去。

越溪华整天都在缠着白凤菊,问同样的问题,“小姐,安僖王究竟有没有办法,带我们安全进入那个天坑?是不是我们进了天坑,就马上可以回家了?”

白凤菊这几天也一样心烦意乱,连画画的心情都没有。去青衣江一路上那些写生,都被弃在一边,呆呆对着回来凭记忆印象画的青衣江大瀑布发呆。

“你烦不烦啊?一直在问同样的问题?我怎么知道啊?别说我不知道,就是楚华自己也不知道的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钱楚华独自坐在书房,脑子里全是那个大瀑布的场景。

他甚至在推断那个巨大天坑的来历,会不会是一艘来自太空的飞船,在一个遥远的年代闯进了地球,于是撞击出来这样巨大的天坑,由此贯穿出一条时空隧道?

会不会那艘飞船现在还在天坑下面?如果造一条封闭的飞船,是不是可以沿着青衣江闯下天坑,然后找到时空隧道,再沿着时空隧道回到属于他们的那个世界去?

钱楚华是个行动派,说做就做,离开在书桌上铺开纸张,设计起飞船来。

钱楚华自幼就有极强的动手能力,经常会自己设计和制造各种小玩具,甚至枪支、汽车、飞机、火箭、飞船……,否则他也发明不出华军一型来。

为了早一天回家,他开始绞尽脑汁设计一艘,可以抗击住大瀑布巨大冲击力的封闭式飞船。这样他们可以坐在飞船里,朔江而上直接冲进瀑布,让水流把他们带进天坑。

钱楚华在周密思考这个怎样下天坑的问题,暂时把为赵光义打造兵器的事丢到了脑后。

他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很多人却在为此坐立不安。

蓼兰器带着十支后膛枪,还有十把新式军刀,十支新矛回京复命之前,专门找到了腾瑞鸿父子。

“你们两个在安僖王完成这批兵器之前,不要去找他的麻烦,最好离他远一点。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说明白点,咱家都不想惹的人,最好想都别想。”

蓼兰器没有说明钱楚华的占卜能力,他想想都可怕,生怕自己的想法也会被钱楚华窥视到。

腾瑞鸿唯唯诺诺,滕柳蟒却在心中不以为然,等蓼兰器走后,他对自己父亲说,“父亲,你不能什么都听这个阉官的。咱们要自己拿主意,对付这个安僖王。”

“这是为何?”腾瑞鸿一时没有明白儿子的意思。

“这个安僖王极有能力,必是今后的心腹大患。安僖王虽然封地在夜郎,又领了岭南牧,可他祖籍是江南,吴越才是他的根基。我们父子要在临安,在江南做一番事,这个安僖王就是最大障碍。他在吴越可谓根深蒂固,我们却如同无根浮萍。不打掉安僖王的势力,我们别想真正站稳脚跟。父亲还希望可以成为两浙路的安抚使,恰恰就是整个的吴越之地,你觉得他会让你如愿吗?”

腾瑞鸿不由眯起自己小眼睛,他倒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上去没正行的流氓儿子,居然有如此深的心机!儿子说的对,自己要控制两浙路,必须除掉安僖王。

来历这段时间,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安僖王在吴越有极大影响力。尤其是这两次事件后,安僖王在吏员和学子心目中,简直就是神一样的人物。

“你说的对,可是圣上要他打造兵器,他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临安。”

“父亲,我们万万不能让他顺利打造这批兵器。”

“这又是为什么?这批兵器可是皇上急着拿来对付北辽的。皇上非常看重,耽误不得。”

“父亲想过没有,让他顺利把这批兵器打造出来,结果又因为这批兵器,让大宋的军队战胜了北辽,甚至收复了燕云十六州。他安僖王会在皇上心目中得到什么样的赏识?

远的不说,到时候他要两浙路的安抚使,皇上会不会答应?父亲别忘记,他现在已经是岭南节度使,是二品大员,比父亲高整整两品!”

腾瑞鸿大惊,自己居然没想到。可不是吗,安僖王完成这批兵器,必会给社稷立下大功,他要求做个同样二品的两浙路安抚使,岂不是轻而易举?到那个时候,这江南还有自己的地位吗?就算继续做临安知府,还不是在他手下。

腾瑞鸿沉思起来。

“可是这件事关系到宋辽之间在燕云的较量与角逐……”

“就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皇上对燕云十六州的大计,才更不能让他顺利完成。”

滕柳蟒眼睛里露出一股阴戾之气,“如果因为安僖王没有完成这批兵器打造,却花了吴越的50万两银子,又让皇上对燕云大计化成泡影。父亲觉得皇上会放过安僖王吗?”

“那是失职,皇上岂会答应?”

“不是失职,是谋反。”

“是谋反?这怎么讲?”腾瑞鸿被儿子说糊涂了。

“就是谋反。安僖王分明打造了大批利器,却故意不交给朝廷,不是谋反又是什么?”滕柳蟒冷冷一笑。

腾瑞鸿恍然大悟,“哈哈,吾儿好计啊。只是这件事要处置起来并非易事。安僖王料事如神,要给他做手脚更是难上加难。”

“这件事儿子去做。儿子这些日子没有闲着,联系到一路两浙到夜郎官道上的几路响马。到时候,让他们半路劫持这批兵器,再伪造几封书信,坐实安僖王通匪,监守自盗的罪名,足以让皇上相信。”

滕柳蟒眼睛里闪着冷戾、恶毒的光泽,“儿子还有一招杀手锏。”

“你居然还有后手?”腾瑞鸿大奇,“说来听听。”

“儿子最近在临安认识一个人,这个人足以让安僖王死无葬身之地!”

“究竟什么人?”

“安僖军的都郎将。”

“你居然认识安僖王那支铁军的都郎将?”

“正是,安僖军都郎将侯子坤。这个侯子坤是安僖军大都督令狐盛的副将,却是个汉人。对身为蜡塔族人的令狐盛很不服气,一心想取而代之。

可惜安僖王却非常器重令狐盛。原来因为令狐盛不通汉文,很多时候都突显了侯子坤的价值。现在不一样了,安僖王把自己的三弟许古廉。调过去担任了参军,直接取代了侯子坤的地位,更是让侯子坤极度不满。这个侯子坤奉命来找安僖王催军饷,正好在临安。”

滕柳蟒将认识侯子坤的经过徐徐道来……

这天,滕柳蟒身后跟了几个家丁,去丰庆酒楼喝酒。坐定之后四下张望,看见临窗一个军汉,独自在喝闷酒,时不时长吁短叹,便上前去打招呼。

“这位军爷,为何独自饮酒?似乎心有块垒难以倾吐?不如移步和在下同饮一杯如何?”

侯子坤抬起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人。头戴皮貉帽,帽檐上一道明黄锦缎压边,上绣百种倒福字花纹并在额前缀着一块品质极佳的翡翠,一对阴戾的眼睛,透射着一股子狠辣,一眼看就不是普通的公子哥。

侯子坤醉眼惺忪,言语中带着不屑与轻蔑。“你是何人?本将军为何要和你一起喝酒?”

滕柳蟒身后一个机灵的家丁连忙上去解释,“这位是临安小衙内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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