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夜风雨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夜风雨
本章字数: 7627

钱塘水利是吴越国最大的一个水利枢纽系统,这个水利枢纽还是钱镠担任吴越王的时候修造的。

武肃王钱镠,就是临安人,吴越开国国君。

钱镠在唐末跟随董昌保护乡里,抵御乱军,屡有建树最后官至镇海军节度使,后因董昌叛唐称帝,受诏讨平董昌,再加镇东军节度使。随后逐渐占据以杭州为首的两浙十三州,先后被中原王朝(唐朝、后梁、后唐)封为越王、吴王、吴越王、吴越国王。

钱镠因吴越国地域狭小,三面强敌环绕,只得始终依靠中原王朝,尊其为正朔,不断遣使进贡以求庇护。他在位四十一年,庙号太祖,谥号武肃王。

钱镠在位期间,采取保境安民的政策,经济繁荣,渔盐桑蚕之利甲于江南;文士荟萃,人才济济,文艺也著称于世。他曾征用民工,修建钱塘江捍海石塘,由是“钱塘富庶盛于东南”。在太湖流域,普造堰闸,以时蓄洪,不畏旱涝,并建立水网圩区的维修制度,由是田塘众多,土地膏腴,有“近泽知田美”之语。还鼓励扩大垦田,由是“境内无弃田”,岁熟丰稔。两浙百姓都称其为“海龙王”。

开平四年(910年),钱镠动员大批劳力,修筑钱塘江沿岸捍海石塘,用木桩把装满石块的巨大石笼固定在江边,形成坚固的海堤,保护了江边农田不再受潮水侵蚀。并且由于石塘具有蓄水作用,使得江边农田得获灌溉之利。

钱镠命兵卒民夫以“大竹破之为笼,长数十丈,中实巨石;取名大木长数丈,植之横为塘”;“内又以土填之,外用木立于水际,去岸二九尺,立九木,作六重”,称为“混柱”,奠基作成石塘。“筑塘以石,自吴越始”。这条捍海古塘,从六和塔筑到艮山门,长三十三万八千五百九十三丈,外加土塘,内筑石堤,费时两个多月,耗资十万九千四百四十缗,近一亿一千钱。缗是绳子,这里是计量单位,一缗就是差不多一千文钱。古代计量一千文相当于一两白银。也就是耗资十一万两白银。

此外,钱镠设撩湖军,开浚钱塘湖,得其游览、灌溉两利,又引湖水为涌金池,与运河相通。钱镠还在太湖地区设“撩水军”四部、七八千人,专门负责浚湖、筑堤、疏浚河浦,使得苏州、嘉兴、长洲等地得享灌溉之利。

钱镠留下的这套庞大的水利枢纽,每年搜需要户部拨出大量钱币来维护。久而久之,变成了一些心怀叵测之人的目标。这些层层盘剥,落到实际维修海塘,堤坝,疏浚湖泊、河道的银子越来越少,到最后只能是用各种方法来糊弄了事。巧的是一连几年都是风调雨顺,也没有造成什么危害,偏偏今年吴越国境内连逢大雨,又遇上海啸,海水倒灌内湖,顿时之间这些防洪措施的毛病一下子凸显出来。

这天狂风席卷暴雨倾盆,外面夹杂着风声雨声里,有人在紧急的锣声中报警,“海啸来了,涌金堤要决口了。海啸来了,涌金堤要决口了。……”涌金堤外浊浪排空,狂风呼啸,巨大的海浪直扑,在这昏暗的雨夜,显得那样单薄的涌金堤大坝,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狂风暴雨里瑟瑟发抖。

钱楚华立刻就意识到这么大风雨,很可能会引发海啸。一旦海水倒灌,局面不可收拾。

他不顾一切冲出世子府直奔城外的涌金堤,紧紧追随他的是一身戎装的俞冯露。

身后跟着的是世子府的府兵,俞冯露的女兵,还有留在城里的镇海军。

钱楚华骑马在风雨中狂奔,一面高喊,“所有人家的男丁都上大堤去,护不住涌金堤,就保不住临安城。”

钱顺带着一队家丁一面敲锣,一面敲开沿街的人家,高喊着“监国世子有令,所有青壮年男丁上堤!”

一队队的老百姓,还有达官贵族的家丁、私兵也都纷纷出动,这一夜十数万军民战斗在涌金堤上,又有监国世子身先士卒,局面群情高涨,总算是堵住了决堤的口子,保住了临安城。

第二天的朝堂上,钱楚华却愤怒了,直指下面的文武百官。

“尔等告诉本世子,涌金堤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工部水部侍郎狄流战战兢兢出班回话,“启禀世子,今年雨水太大,来势凶猛,叫人猝不及防。”

“你是要等大雨来了再去维修堤坝不成?还有为什么内湖内河无法泄洪,不是年年都应该用了银两在上面吗?”

“这个,银两虽有不足以用啊。”

钱楚华朝着户部尚书逼问,“花尚书,你来告诉本世子,你有没有给水部拨足银子?”

户部尚书花践月连忙站出来申辩,“启禀世子,户部每年拨给水部白银50万两,用于维护海堤,内河水道、疏浚河流、湖泊,从未亏欠。”

钱楚华走下高阶,直逼狄流面前。

“你现在告诉我每年的50万两都是怎样用去的?”

“下官,都已经足数拨给了督水监。”

钱楚华怒气冲冲,对着大理寺卿李书法下令,

“立刻立案追查近年水部用账,一旦查实贪墨,严惩不贷!”

钱楚华余怒未消,又对诸臣道,“我吴越一贯有地方官监管水利的规矩,马上给本世子查临安府,还有督水监员外郎的职责。”

宰相姜维忠出班道,“临安知府是崔永茂,督水监员外郎是叶子宇。”

“姜大人,这件事就由你和大理寺卿查办,即日给我答复。”钱楚华声色俱厉,诸臣不由得紧张万分,他们从来没有看见世子如此严厉,不由各个冷汗直流。

钱楚华忽然换了个角度聆讯,“诸位大臣昨夜涌金堤先些决堤,有十数万军民上堤守护,不知在朝各位有哪些人上路涌金堤。”

今天上朝有半数官员一身泥泞不堪,神情疲惫,包括钱楚华都是没有来得及回去还朝服,还穿着昨天的战袍,仅仅来得及擦了擦脸。

有大约多半数的官员站了出来,其中包括了姜维忠、梅顺昌,还有俞达路这样的老臣和武将,自然也有很多年轻朝臣。可恰恰没有工部的侍郎狄流和户部尚书花践月。

钱楚华冷冷看来白发苍苍的花践月一眼,又看看只有四十来岁的狄流。

“花尚书年迈了,昨夜未上堤情有可原。狄侍郎你身为水部侍郎,昨夜居然可以安睡吗?”

狄流不由得两股战战,冷汗直流,竟不由得跪倒在地。

钱楚华一挥手,“先割去狄流官职,下大理寺问其渎职一罪,若查出其他贪墨行迹赎罪并处。”

钱楚华正式监国不足十日,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了他的治理之策。一记重拳,让吴越百官领教了这位世子的严厉。

下朝之后,景廉和上官东营低声交流。

“这是万幸,昨夜我是听下面说,这位亲自上路涌金堤,连忙带着府里家丁赶去了,要不然,他今天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

“这位果然厉害啊,以后要处处小心才是,幸亏昨夜没有被他抓住。”

“还是梅顺昌和姜维忠两个老奸巨猾,居然一把年纪也上堤搞了一身泥水。”

“不过战股世子爷果真勇武,昨天我亲眼看见他纵身海水中,亲自筑堤檑木。这等勇武,几位王子不及万分。”

“今天街头巷尾都是世子爷的美名,早忘记原来的世子爷是怎样花天酒地了。”

“说话小心一二,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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