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忽然一笑,“这个钱楚华不简单,居然培养了自己的实力,怎么,他不会真打算改写历史吧?”
“怎么会?”白凤菊很坚决摇着头。
“他多次和我说过,历史的大趋势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穿越而发生根本性改变,无论是王莽、彭加木,还是李耳。他们充其量只能改变一下局部,或者一个人,几个人的生存轨迹。他也从来没有打算和历史大趋势对抗。
只不过他很想让江南百姓,那种恬静的生活维持得更长久,也希望北宋比历史上更强大。比如,能不能用自己的本事,让北宋军队的实力提高,足以于辽国对抗,如何可用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
“呵呵,原来这位安僖王还有如此远大抱负?不知道他的壮志未酬,是否遗憾?有可能我要助他一臂之力。”
“钦差大人准备怎么帮他?”白凤菊俏皮追问。
“我正在协助大元帅钱俶抗辽,如果找到兵甲残骸,或者有办法重新打造这批武器?用未来的现代武器,来武器这个冷兵器时代的军队,多一半真的有希望成为一代霸主。”
白凤菊疑惑低盯着楚华,“这样会不会违背历史根本趋势?北宋在历史上可不是什么霸主?”
“你又何尝知道,等我们再看到的历史会是怎样的真相?”
白凤菊恍然大悟,“你的确不是钱楚华,虽然你们很像,你比他更现实,似乎也更激进。”
“我本来就不是他。”
数日后,钦差的人马正式进了临安城。
又发布了安民告示,临安的百姓才知道,滕瑞鸿恶贯满盈,已经被钦差枭首示众,目前正在追查其中滕柳蟒的下落。
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滕瑞鸿父子在临安地区,骄横跋扈,坏事做尽,终于得了报应。看到这份布告,又是一个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局面。
钱惟灏、景廉之流又开始惶惶不可终日了。
晏字猎可大大松了口气,因为同时公布了安僖王平反的消息,他一回家就去告诉妻子梅雅茹。
“雅茹,你可知滕瑞鸿已经伏法?这个钦差厉害了,都不等什么送刑部判决,秋后问斩。直接请出尚方宝剑,给‘咔嚓’了。”
梅雅茹情不自禁击掌称快,“好,大快人心。这个钦差大人有魄力。”
“还有一件喜事,朝廷给大哥平反了,还恢复了大哥安僖王封号。宅子被腾贼霸占,也退出来了,嫂子也回来了。”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是安僖王却还是找不到了。”梅雅茹有些叹息。
“据说,朝廷责成钦差查明全部真相,说不一定也可以找到大哥的去向。”
不日,楚华召见了晏字猎。
晏字猎看见堂上的楚华,脱口而出,“大哥?”
立时就有几个钦差部僚出面干涉,“大胆,这是朝廷的钦差大人卓韵慧,卓大人。”
晏字猎摇了摇头,再仔细看过去。
只见堂上的这位大人,一身华丽锦袍,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飞龙图案,那图案也是极为仔细栩栩如生,俊美的面容,肃穆的神情,眼底看不透的深邃。
此人竟有七八分于安僖王钱楚华相似,再细看却比钱楚华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的确不是安僖王。
晏字猎忙低头下跪,“大人请恕字猎无礼。”
“晏字猎,请起吧。你是觉得本官与安僖王爷十分相像吧?”
“正是。”晏字猎低着头,实话实说。
“字猎请坐。你们都下去吧。”楚华辞退了左右。
“字猎,你是安僖王的结义兄弟,本官奉命给安僖王平反,还要查清所有相关事宜,本官需要你的帮助。”
“钦差大人,凡有差遣,晏字猎在所不辞。”
“既是如此,本官就嘱托晏守备两件事,一是严防查找滕柳蟒的下落,这个人干系重大,必要活擒。”
“请钦差大人放心,字猎一定照办。”
“还有一桩事,这些天许古廉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你让他来找本官,本官要知道老君山一切详情。”
白凤菊搬回了安僖王府,这天专门陪着楚华到了“勿忧”茶楼。
正好冷魂也在,两个人看见白凤菊陪着一个官员进来,不由惊喜万分,冲上去正要开口。
被白凤菊抢先一步拦下。
“常掌柜,冷首领,来见过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
常梓安和冷魂一同愣在当地半刻才回过神。
“草民见过钦差大人。”
楚华大笑,“先找个方便的地方坐下说话。”
常梓安连忙安排了一间雅室,请楚华于白凤菊进去。
两个人分主次落座,常梓安和冷魂却还是站在那里。
楚华一指旁边的座位,“二位侠士请坐。”
冷魂连连摆手摇头,“在王妃和钦差面前哪有我们坐的理?”
楚华却很坚决,“二位不是本官的下属,只是请王妃找了的朋友,只管坐下。”
“这位大人,我们确实安僖王属下,也就是王妃属下。”常梓安笑嘻嘻回答。
楚华无奈看向白凤菊,白凤菊只好说,“钦差大人让你们坐下,你们就坐下吧。”
“即是王妃有令,常梓安、冷魂告坐。”
两个人这才算是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一个角。
“二位侠士,本官奉旨查办犯官滕瑞鸿父子,为安僖王平反昭雪,不知二位可能助一臂之力?”楚华开门见山。
“钦差大臣在上,我等有滕柳蟒陷害王爷的实证。”常梓安开口就说。
“哦,是何实证?”
常梓安道,“不过月余之前,滕柳蟒在此处会友亲口说出此时真相。”
“滕柳蟒在这里会友,你们如何会听到他们谈话内容?”
常梓安重新站起身给楚华跪下,“请大人恕罪。这里是安僖王安排的间风处?”
“何为间风处?”
“就是窥听之处。”
楚华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常侠士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原来‘勿忧’的间风,就是安僖王的谍报系统。那可是大有用处的东西。常侠士,你先说说,都听到什么?”
常梓安将那日滕柳蟒于景廉、钱惟濬的一番话如实告知,并拿来一份窃听记录。
楚华将这份记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递给了旁边的白凤菊。
“文英姑娘,你可又看过这份东西?”
不等白凤菊摇头,常梓安就说:“王妃都不曾看到就出事了。当时冷魂就打算杀了滕柳蟒解救王妃,是草民极力劝阻,怕反而会坐实了安僖王谋反的罪名。”
楚华看了一眼冷魂,笑着说,“冷首领,你可是冷月楼的首领?”
“禀告大人,在下确实是冷月楼的首领,这冷月楼是安僖王组织的隐卫,也是一个暗杀组。冷月楼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会自卫反击。请大人恕罪。”
“何罪之有?对恶势力,不必手软,不要说自卫反击,便就是主动出击,也未尝不可。”
楚华的话掷地有声。
冷魂站起身朗声回答,“冷月楼,今后愿为大人所用。”
常梓安也起身说:“间风同样愿为大人所用。”
“好。本官正在发愁手下无人可用。有了你们就不一样了。”
“大人,安僖王还有一支玄铁卫可用,不过首领玄刃,因为王爷的案子落在了东京皇司城手上。”冷魂又说。
“玄刃已经出狱,本官让他去夜郎接许古廉去了。”
“我等多谢大人,愿为大人效力,早日查清真相,还安僖王一个清白。”
“好,你等忠勇可嘉,现在首先帮本官追查滕柳蟒的下落,还有此人身边是否还有其他势力?”
“我等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