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一百四十八章 送女上门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一百四十八章 送女上门
本章字数: 7709

钱惟濬把两份文书都签字画押之后,才恋恋不舍离开了图家。走到门口看见钱顺笑嘻嘻站在那里,旁边是一顶轿子。

钱惟濬走上去询问,“小顺子,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吧?”

钱顺故作委屈道,“爷,你在屋里风流快活,小顺子在外面受了一夜,一早又花了银子给宫里请假。小顺子命苦,跟了爷吃苦受累不算,还要替爷贴银子。”

钱惟濬大笑,“你这个小兔崽子,别给爷装好人。爷的钱,都是你拿着,什么什么时候花过你自己的钱?今天朝会混过了,还有明天啊,你怎么不给我多请两天?”

钱惟濬回到府里,就被楚夫人叫去了颐熙宫。

“华儿,听说你昨夜一夜未归,还受了风寒,朝会都耽搁了。”

“没有大碍,在一个朋友家多喝了两杯,就没有回来。”

“不是在那些不三不四的去处过夜吧?”

“娘亲。真是在朋友家里。不信你问小顺子。”

“为娘不来管你这种事,只是你也要多少收敛几分。你母后刚刚着人送信,叫你诸事多上心。如今多事之秋,你父王又在外亲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王后娘娘说,你父王来信,让你学着理政,再过一两年,就要让你监国了。像你如今这样可如何挑得起这副担子,你又可知多少人在觊觎你这个位置?”

钱惟濬桀骜不驯仰起脖子,“娘亲,谁愿意做这个世子,就让谁去作罢。谁稀罕这个劳什子的世子?这天还要操心这么多事?”

楚夫人叹了口气,“你这个逆子,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一点不懂为娘的苦心。”说着“扑簌簌”流下泪来。

钱惟濬不耐烦低说:“好啦,我明日上朝就是。”

说着摔着帘子出去了。一出门就听见了远远传来一阵高亢的歌喉,顿时就乐了。

这是赵涟漪在见山阁上唱曲子,唱的是一首长相思。

长相思,词牌名,又名“吴山青”“山渐青”“相思令”“长思仙”“越山青”等。以白居易词《长相思·汴水流》为正体,双调三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三平韵一叠韵。另有三十六字前段四句三平韵一叠韵,后段四句三平韵,三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四平韵等变体。代表作有纳兰性德《长相思·山一程》等。

唐教坊曲名。调名出自《古诗十九首》:“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相去万余里,故人心尚尔。文彩双鸳鸯,裁为合欢被。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以胶投漆中,谁能别离此。”林逋词有“吴山青”句,名“吴山青”。

张辑词有“江南山渐青”句,名“山渐青”。王行词名“青山相送迎”。《乐府雅词》名“长相思令”,又名“相思令”。赵鼎词名“琴调相思令”。金代嘛钰词名“长思仙”。元代仇远词名“越山青”。明人孙秉宗词名“长思令”。清人沈谦新翻仄体词名“叶落秋窗”。

《长相思》为乐府旧题,南朝萧统、陈后主、徐陵、陆琼、江总等均有诗作,多抒写离别相思之情。此调由三、七、五句式组成,每句用韵,且前后段各有一叠韵,音节响亮,表情由热烈而渐趋和婉。此调自白居易之后皆沿其体。

诸家所作均三十六字,句式亦同,但字声平仄略有变化。冯延巳词与白居易两首——“汴水流”“深画眉”字声平仄相同。欧阳修两词最能体现此调特点,如其一: “深花枝。浅花枝。深浅花枝相并时,花枝难似伊。玉如肌。柳如眉。爱著鹅黄金缕衣。啼妆更为谁。”

正体,双调。三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三平韵,一叠韵。以白居易《长相思·汴水流》为代表。此调以此词为正体,其馀押韵异同,皆变格也。 此词前后段起二句俱用叠韵,如冯延巳词之“红满枝,绿满枝”、“忆归期,数归期”,张辑词之“山无情,水无情”、“拟行行,重行行”皆照此填。

变体一,双调。三十六字。前段四句,三平韵,一叠韵;后段四句,三平韵。以白居易《长相思·深画眉》为代表。此词后段起句不用韵。如李煜词之“菊花开,菊花残”、欧阳修词之“长江东,长江西”皆照此填。

变体二,双调。三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三平韵,一叠韵。以晏几道《长相思·长相思》为代表。此词前后段起叠用“长相思”四句,又与各家不同。

变体三,双调。三十六字。前后段各四句,四平韵。以欧阳修《相思令·蘋满溪》为代表。此词前后段起二句不作叠韵,如周邦彦词之“沙棠舟,小棹游”、“烟云愁,箫鼓休”,万俟咏词之“一声声,一更更”、“梦难成,恨难平”,曾觌词之“清夜长,泛玉觞”、“围艳妆,留醉乡”,俱照此填。

变体四,双调。三十六字。前段四句,三平韵,一叠韵;后段四句,三平韵。以刘光祖《相思令·玉尊凉》为代表。此词后段平韵另换,与各家异。

赵涟漪是五代时期,唱的是李白的《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唱得委婉动人,一下子勾走了钱惟濬对魂魄,早就把对图欢承那一点兴致丢到了九霄云外,三步并作两步,直奔怡霞馆而去。

第二日,钱惟濬好生老老实实去早朝,在朝会上等户部尚书问到要落实军需一事,钱惟濬才想起了对图伟浅的承诺。

钱惟濬大大咧咧,对户部尚书秦克辉挥挥手,“这件事本世子已经办妥了,你只管准备银子就是。”

秦克辉和诸大臣都是大吃一惊,这么大事,牵扯两百万白银的用度,世子一夜工夫就办妥了?

秦克辉不放心,大着胆子问,“世子爷,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用度,不知世子爷是交给哪家商号办理。”

钱惟濬好生满不在乎的样子,“户部不放心本世子吗?我交给东门的四海了。”

“世子爷,这四海商号名声不显。这笔生意关系非同小可,世子爷好生慎重些。”

钱惟濬不耐烦起来,扭着脖子对王后喊,“母后,儿臣说不管这些事,您一定要儿臣历练历练,现在儿臣做了,这户部也不卖儿臣账啊。”

吓得秦克辉跪下了,“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提醒世子爷一声。”

孙王后笑着说“秦爱卿快快请起。世子只是有些顽皮而已。既然,华儿有了主意,秦大人招数拨款就是。”

图伟浅生怕这件事黄了,居然急急忙忙准备了一台二人轿子,抬上图欢承,后面还跟着八担嫁妆,揣着钱惟濬的婚书,吹吹打打把人直接抬到了世子府。

搞得大街上人人皆知,说世子府又娶了一位如夫人,是东门四海商号老板图伟浅的三女儿。

人送到世子府,钱惟濬还没有下朝。搞得楚夫人措手不及,又不得不打开中门,把人抬进去。到了这时候,楚夫人才从钱顺嘴里知道,前一天晚上,钱惟濬是谁在了图欢承的床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图伟浅手上还有钱惟濬亲自签字的婚书,楚夫人是认也要认,不认也要认了。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图欢承成为钱惟濬的第三位如夫人。应该按照前后顺序,还就是九夫人了。图伟浅父女终于如愿以偿,攀上了世子府的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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