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中状元
第八十六章 朝堂对峙
穿到宋朝中状元
严鹏
第八十六章 朝堂对峙
本章字数: 7324

五代十国的政治制度大体沿用唐朝制度,但是各朝变化很多,官职时常废置不常,其制度比较混乱。朝廷设有主管行政的三省六部、主管财政的三司与主管军事的枢密院。由于五代十国战乱不断,枢密院的权力往往比三省来得大,所以时常以宰相兼领枢密使。五代十国以“使”名官者很多,据《五代会要》记载有崇政院使、宣徽院使、飞龙使、翰林使、五坊使等等三十种之多。

十国诸国中虽然有臣服于五代各朝,在制度上仍然是独立的国家,政治架构等同五代。由于五代十国大多是从节度使起家,对支持他们的幕僚往往担任新朝廷的职位,而前朝遗老则给予三师、三公或台省官等虚职。而将士有功时,为了拢络他们,也以官爵名号为赏赐。

虽然吴越国也是沿袭五代的官职,不过是唯一设置六部的小国。算起来只是统辖几个省的地盘,却是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位梅大人可不一般,本来礼部尚书,也不算什么三公,充其量可列六卿。

何为六卿隋唐以后,以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分当天、地、四时官,称六卿,唐高宗时,曾改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尚书为天官、地官、春官、夏官、秋官、冬官尚书。

礼部便可列六卿。不过六卿之首并不是六卿之首,问题是梅顺昌这个礼部尚书,却成了凌驾于六部之首。就连吏部的尚书,也要屈居其下。因为梅顺昌是氏族出身,在吴越乃至整个江南都是读书人的领袖。他的门生堪称满天下。不仅有许多门生在朝堂担任要职,而且更有大批的中层官吏,散步在各个部门。六部中除了吏部和兵部,其余尽在他掌控之中。

这就是梅顺昌的底气。士族、读书人在江南绝不是一股可以小觑的势力,甚至可以说影响着政局的稳定性。五代十国是我国诗词文化的只要发展阶段,后世所谓唐诗宋词的,词,实际真正的发展就在五代十国。

十国的文人饱经沧桑,诗文也透露着沉痛的气息。其中以吴越国诗人罗隐的五七言诗比较优秀,著有《罗隐甲乙集》,收其诗作,今已不传。五代前期时期流亡四方的文人学士颇多,司空图、韦庄、杜光庭等,都是非常有文学成就的人物 。

然而五代十国的文学是词的重要发展时期。其词风的前期继承晚唐风格,主要描写皇室贵族的享乐生活。其题材庸俗,境界狭窄,风格柔靡,以花间派的作品为代表。到后期出现清晰深沉的描述,情感生动,使人回味无穷,对宋词的影响极大。

花间派起源于晚唐温庭筠、晚唐前蜀的韦庄,其中温庭筠被后人称为“花间鼻祖”,有名的有〈菩萨蛮〉、〈梦江南〉等,而韦庄有〈女冠子〉、〈菩萨蛮〉等,其风格较为清新。而后繁荣于五代,以蜀地和南唐词人较多,水平也较高,从而成为两个中心。蜀地有晚唐前蜀的韦庄与后蜀的欧阳炯等人,他们的作品后来由赵崇祚收入《花间集》。欧阳炯词作风极委婉之致,有名的有〈南乡子〉。

另一个中心的南唐有冯延巳、中主李璟、后主李煜等人。冯延巳的作品有〈采桑子〉、〈谒金门〉等,词风细腻深沉,影响北宋词人晏殊、欧阳修等,遗有《阳春集》。李璟的作品以〈摊破浣溪纱〉最具代表,内容深动,没有艳丽虚浮感,李璟父子的作品被后人集刻为《南唐二主词》。

李煜是五代十国中最重要的词人。其前期的作品也是如同花间派,以〈玉楼春〉、〈菩萨蛮〉等宫廷艳丽生活为主。但在国亡被俘后所写的词,或慨叹身世,或怀恋往昔,形像鲜明,语言生动,把伤感之情写得很深挚,以〈虞美人〉、〈浪滔沙〉、〈乌夜蹄〉等最具代表。突破了晚唐以来专写风花雪月、男女之情的窠臼。在内容和意境两方面都有创新,为北宋词的发展开拓了新的领域。

江南风气如此,梅顺昌的影响力可想而知。梅顺昌公然站出来反对这个婚约,居然当场得到了不少在场官员的支持。最叫姜维忠恼火的是另外一个朝堂重臣也跳了出来,就是大将军俞达路。整个俞达路不是一般将领,手中有四十万精兵,占了吴越国总兵力的三分之二。他还是钱俶的结拜兄弟。

十国的所谓王,都是节度使出身。节度使都是领兵的武将,节度使称王,是安史之乱的后遗症,其实就是拥兵自重的军阀。所以对于朝廷而言,军权的掌控至关重要。钱俶把超过半数的军队,交给俞达路,驻守在临安附近,可见对其的信任。

俞达路也不是完全支持梅顺昌,而是要让自己的女儿俞冯露嫁给世子,来个亲上加亲。而且俞冯露还比钱惟濬小了三岁,这样世子加冠的时候,俞冯露也就刚刚道理及笄之年。一个加冠,一个及笄,岂不是更合适?

于是乎,朝堂之上围绕着世子妃的问题,吵得不亦乐乎。钱俶骑虎难下,只能暂时罢朝后议。

其实看起来是围绕一个世子妃的小事,恰恰体现了吴越朝堂一种状态,一种对峙的状态。姜维忠、梅顺昌、俞达路三个人正式三种势力的代表。

姜维忠代表的是贵族,梅顺昌代表的是士族,俞达路代表的是武将。就是这样三种势力的相互制约,才能维持吴越国的现状,无论哪一方出现压倒性优势,都可能会破坏这种微妙的平衡格局。

姜维忠回到家中,把朝堂上这件事如实告诉了姜艳。

“艳儿,这件事怕很难如你所愿。三家争夺世子妃,只怕最后的结果不好说啊。”

“父亲,既是这样,这个世子妃,咱们姜家更是必须要争了。”

“为何?”

“父亲想想,他们为什么争?就是因为这关乎下一代君王的倚重。谁家得到了世子妃的位置,谁家就会成为新君的重臣。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父亲今天是吴越王的宰相重臣,并不等于是下一代君王的宰相重臣。如果让梅顺昌的女儿做了这个世子妃。他就是新君王的国丈,一定会取代你成为宰相。”

姜艳的这番话让姜维忠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自己竟没有看穿这场“世子妃之争”背后的凶险。

姜维忠自叹老了,自己居然没有女儿看得远。

“如此看来,这件事梅顺昌也是势在必得,这将该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不得不行。也只有双管齐下了。”

“父亲可以利用姜家势力,进一步施展影响力,获得更多朝臣的支持。另外让女儿进宫去见王后,这件事还是首先要得到孙妃的首肯。”

“你要自己去说服王后,答应让你嫁给世子?”

“我会暗示她,假如我是世子妃,就一定会用我的治世才能,给世子最大的帮助,让他可以成为一个好君王。”

“你有这个把握?”

“因为我知道孙王妃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一定会希望让世子成为未来的吴越王,而我一定是最合格的新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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