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欢欢喜喜地前往齐王府中宣读圣旨,为了即将到来的银子而高兴,喜滋滋的。
听完內侍宣读圣旨,不仅是李禾渊脸色有些难看,霍芷安的脸色就像是吃了苍蝇一眼难看。
什么意思?
和亲?
和亲怎么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惊诧地看向李禾渊,像是在询问为什么会让自己去和亲。
李禾渊笑眯眯地将内侍请到一边,试图从他口中探得其中的原因。
“父皇缘何会突然要和亲?”
收到李禾渊递过来的荷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内侍顿时笑完了眼睛。“回殿下,摄政王见过皇上!”
此言一出,李禾渊顿时就明白了。
只是,叶清络根本不认识霍芷安,怎么会提出要她去和亲的法子?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任凭自己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清楚这其中的事情,李禾渊有些烦躁。
送走了内侍,李禾渊走进前厅,不其然地看见霍芷安那难看的脸色,齐王妃正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这幅场景很是诡异,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在座位上坐了下去,轻声道,“既然圣旨已经下了,没有任何办法了。”
闻言,霍芷安眼泪顿时就落了下去,她猛地起身在李禾渊的面前跪下。
揪着李禾渊的裤腿,哀嚎着,“殿下,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去和亲,不想离开殿下!”
这个时候,霍芷安哪里还管齐王妃在不在这里。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劝服李禾渊,她一定不能被送走。
齐王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霍芷安的脸皮居然这样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眼中满是不屑,嘲讽地哼了一声。
“能够去和亲,这是妹妹你的服气。纵然是殿下也没有法子更改,这可是圣旨!”
她的话像是一剂猛锤砸在自己的心里,霍芷安“咯噔”一声,尽是不满。
这可是圣旨啊,圣旨,哪有收回的道理?
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就被那什么劳什子的摄政王给看中了!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劲地哀求着李禾渊,期望着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对自己好些。
不要让自己去和亲,安武公国那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更不愿意去。
“殿下,求求您了,不要送我去和亲啊!我待殿下的真心,日月可鉴!”
霍芷安哭得涕泗横流,倒是让他有些不满,心里也有些愧疚。
谁也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叶清络怎么会看中霍芷安?
依着叶清络的性子,也不像是见色起意的人,更何况,他们都未曾见过……
这样想着,他忙询问,“这些日子,你可有得罪什么人?”
霍芷安有些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虽然娇纵了些,但一直没有得罪人。
忙摇摇头,“殿下,还求殿下救我。”
自始至终,齐王妃在一边都没有做声,嘲讽地看霍芷安在那里演戏。
她早就想将霍芷安给踢出去了,只是一直没能下手,倒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件事情,白白的替她解决了霍芷安的事情。
心中不免对叶清络有了几分好感,她坐在一边没有做声,在耐心地等待着。
若是李禾渊被她给带偏了的话,自己还能插话提醒一下。
李禾渊被她吵得也有些烦躁,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连什么时候得罪了叶清络都不知道,那自己该从何下手?
挥开了她的双手,面色不善的说着,“好好想想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既然圣旨已经下了,那去求父皇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想想自己什么得罪了叶清络吧,兴许去向他道歉还有回转的余地!”
听他这样说,霍芷安心中一凉。
他这算是要不管自己了吗?
但这个时候,自己还不能跟他甩脸子,不然的话,自己真的被送去和亲一条路了。
霍芷安仔细地思考着,想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叶清络。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前几日在大街上自己马车险些撞上一个孩子的事情,她有些糟心。
暗道自己应该不会如此倒霉,那日救人的就是叶清络吧!
虽然不清楚,但她还是犹豫着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李禾渊,期望着他能救自己一命。
听完她说的,李禾渊也有些气愤,恨不得是一掌甩上去。
她居然在外面随意乱报自己的名号,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如何?岂不是对自己有很大的影响。
脸色铁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备好礼物吧,同我一起去驿站向叶清络道歉。”
“殿下?”
霍芷安心有不甘,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去道歉?
闻言,李禾渊不耐烦地抽开她的手,“还不快些去?父皇的圣旨都已经下了,莫不是想要父皇自己打脸?”
这个时候,除了能去求叶清络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纵然霍芷安心中有万般的不甘,但她还是不想被送去和亲。
既然叶清络这样不喜欢自己,那自己嫁过去断然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思来想去,还是李禾渊最合适些,自己也好拿捏!
忙不迭起身离开,连招呼都没同齐王妃打个。
面对这些,齐王妃自己已经见多了。
哼,现在还让你嚣张几日,看和亲后还能如何嚣张。
齐王妃这样想着,不期然地,李禾渊忽然让她去为霍芷安挑选礼物。
这一次她暂时忍下来了,带着霍芷安去挑选礼物。
毕竟是代表着齐王府的面子,纵然她再不喜欢霍芷安,当下也不能不顾及李禾渊的面子。
只是在面对霍芷安的时候,她终究没有那么客气。
吩咐下人将东西都给挑走,阴阳怪气地冲着霍芷安说话。“恭喜妹妹了,觅得良人!”
霍芷安自然听得出她这话中的意思,有些不满。
此时的霍芷安就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冷冷地看着齐王妃,眼神几乎能杀死她,仿佛对她下手的人就是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