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望舒这样难缠,李禾渊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头。
他只想到用这一招对付谢子衿,顺带将李望舒给拉下水,没想到倒是被李望舒给钻了空子。
有些不服气地看着李望舒,脸色有些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在一鼓一鼓的,有几分滑稽。
见李禾渊都被李望舒说得哑口无言,皇后皱起了眉头,看了被将离制服的道士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既然都是为了皇上着想,那该试试的还是试试吧!”
她告诉李望舒,今天,谢子衿是走不掉的。
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李望舒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大有誓死干下去的决心。
嘲讽地扫了他们一眼,“父皇病重,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子衿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定然不会让人随意欺辱了去。”
“今日,谁敢拦本王,本王定当让他血溅当场!”
说这番话时很有气势,在场的人都不敢山前拦着他。
李禾渊分明想将李望舒给拦下,但看着他那凌厉的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看着李望舒将谢子衿安然无恙的带着离开,不仅是李禾渊,就连皇后都是一肚子的火。
不仅如此,还将今日做法的道士也给抓了去。
倒不是担心那道士会多说些什么,只是今日一事,他们占了下风。
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李禾渊发誓一定要将李望舒给打倒。
……
谢子衿跟随着李望舒上车,不管怎么说都被折腾了一会儿,身子也有些吃不消,开始打起瞌睡来。
见状,李望舒轻笑了一声,像是在笑话她。
谢子衿哼了一声,有些不爽。
这个男人,居然还看自己的笑话。
不高兴地在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让自己提起精神来。
见她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李望舒哭笑不得。
马车在这当口忽然停下,谢子衿没有坐稳,身子往前倾倒了下去。
李望舒眼疾手快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她。
在她耳边轻叹了一口气,“都是我不好,没能及时赶到,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
谢子衿抿唇没有说话,这是如果真的说起来,其实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敌人都已经将主意打在他们的身上了,自然没有躲起来的份,总要迎难而上的。
只是觉得有些连累了他,三番五次地要挂忧着自己。
伸出手抱住他,主动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满脸笑意。
“相信我,我没有那样弱。你都这样努力了,我自然是要努力的,这些事情,我可以解决的。”
“子衿……”
李望舒望着她,眼中弥漫着一丝伤感。
他想将谢子衿护在身后,替她抗下那些风雨。那些肮脏的事情,他不想让她去染指。
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还是将她卷入了其中。
“对不起,想要让你置身事外的,没成想还是将事情弄成了如今的局面。”
陡然听见他向自己道歉,谢子衿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拍了拍他的背脊,“如今我们已经是夫妻,自然是有难同当。夫君,日后有任何事情也不要瞒着我,若是无法解决,我们一起面对便是。”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吹散了李望舒心中的阴霾。
用力地点点头,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
李望舒吩咐将离将道士关在地牢中,没有打算这几天就去审问。
他在等,等那道士受不了的时候,到时候他自然而然就全部都说了。
整个后宫因为李望舒一搅,已经是安静无比。
皇后被李望舒气得卧床不起,整个后宫中无人敢在这个时候窜出来。
谁都知道,这京都的天怕是要变了。
李禾渊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蓄势待发。
正当李望舒一边在盯着李禾渊的时候,叶清络忽然找上了他。
看着叶清络送来的信,李望舒皱起了眉头。
这些时日,在无数大臣的联名上书下,他已经有几天没去上朝了。
而这个时候,叶清络找上自己,只是为了那件事……
李望舒没有立即回复,而是在府中坐了半天。
前世,他跟叶清络的交集也算是多的了。
不过,大多数都是在战场上。
只可惜日后自己死去了,不然的话,就能看见叶清络日后的辉煌伟绩了。
叶清络这人,倒是有几分正义,十分有头脑。手段也很强势,不然的话,不会直到现在还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整个安武公国的势力依旧掌握在他的手中。
只是,李望舒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叶清络会找到自己。
按照前世,他这时跟叶清络也只是在战场上见过几面而已,关系也没好到这种程度。
不过,既然他的信已经送到了自己这里,那断然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李望舒整理了一下,同谢子衿说了一声便去见叶清络。
约定的地点在城外,此时的京都天气还不算炎热,城外倒还是有不少人踏青。
见到叶清络,李望舒没有与他叙旧,开门见山的询问。
“摄政王将宝押在本王的身上,未免有些草率了些!”
叶清络在信中已经言明他愿意助李望舒一臂之力,只是需要李望舒答应自己一个要求。
看起来是很划算的买卖,但李望舒很清楚。像是叶清络这样的人,已经是什么都不缺,他提出的让自己答应的请求,怕是很难办到的事情。
不过,不管是多么艰巨的任务,只要自己一出手,定然让他满意。
在二人正式达成合作前,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叶清络抬眼看了看李望舒,抿唇笑了起来。
半晌,他才终于进入主题。
“在京都呆的时间并不长,但端亲王的风评却是最好的。虽然在军营中有阎王的称号,但这样的人才有大将风度。”
“本王愿意助端亲王一臂之力,看得出来,齐王殿下对皇位是势在必得。若是让齐王登基了,怕是端亲王的下场会是寸步难行。”
“若是只有自己一人便罢了,可偏生端亲王还有一府子的人,还有貌美的王妃。这些,端亲王可曾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