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苗疆的蛊虫,一旦被种入体内,便会遭受噬心之痛。”谢子衿缓慢的说着,温热的语气喷在男子的耳边,让男子饱受煎熬。
“这虫子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会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话音刚落,男子脸色当即变了,双唇都在颤抖着,“不,不,不……”
谢子衿微微挑眉,得意地看着男子问道:“谁让你来的?”
“谢,谢小姐还请手下留情!”
谢子衿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把匕首来,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谢谢你还知道我的身份,看在这份上,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的。”
匕首架在男子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男子心生颤意,心里悔极了。如果早知道会是在这样的话,他定然不会霍芷安那小贱人的要求的,只恨自己不该见钱眼开。
谢子衿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磨蹭,眼一横不满的问道:“我且问你,究竟是何人派你来的?”说完,又拿着蛊虫在他的眼前摇晃。
事实上,这一连串的惊吓的确让男人产生了恐惧的心理。他闭上眼暗自祈祷着,霍芷安啊霍芷安,莫要怪我将你给供出来,如今我大哥都已经死了,我也不能白白的浪费了性命。
这样想着,他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盯着谢子衿问道:“是否我说出来了,谢三小姐会饶我一命?”
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他还想跟自己讨价还价,当真是不知羞耻。谢子衿没有回答,只是那眼冷冷的瞧着他。
见谢子衿不说话,男子也倔强的不肯开口,谢子衿有的是办法对付。
将那匕首放在烛火上蘸了一下,继而在男子的脸上轻划了一刀,顿时男子痛得大喊起来。
也不知道谢子衿究竟在匕首上放了什么,这伤口奇痒无比,还带有几分火烧的灼热之感,十分的难受。
他一边挣扎着一边看向了谢子衿,一个劲的求饶。“谢姑娘,饶命啊饶命啊!”
“我再问你一次,究竟是何人派你们来的,意欲为何?”谢子衿失去了耐心,面露不愉。
男子在她这里碰了壁,身上痛得恨不得是在地上打滚,只好将事情娓娓道来。
“是,是霍芷安,她吩咐我们哥俩逮着这个机会将你给侮辱了,其余的事情我再也不知道了。”
不对,谢子衿总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按照前世的走向,这一切都提前了,这个时候的霍芷安怎么会对自己出手呢?还是说,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谢子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这诡异的感觉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难道这个时候她已经于李禾渊勾结在一起了?
匕首重新放在了男子的眼前,男子吓得再也不敢动,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湿了。谢子衿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问你,除了这个,你可有看见她同何人来往?”
男子一边哀嚎着一边在仔细的回忆着,最终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谢姑娘,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那些事情我们都是不知道的。”
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谢子衿愤愤的将匕首收回去,吩咐良侍将蛊虫喂给男子吃下去。
身后是连绵不绝的哀嚎声,待良侍将一切都办好,谢子衿背对着男子,强势的说道:“从今往后你便留在外面,记住,你要是敢动些什么歪心思的话,我这蛊虫可不会放过你的。每月十号来我这里拿解药,否则的话,等着暴毙而亡!”
“是,是,只是不知谢姑娘需要我做些什么事情?”男子颤巍巍的问着,知道自己是无法逃出谢子衿的魔爪了,只好乖乖的应下。
谢子衿勾勾唇,轻声道:“找个借口留在霍芷安的身边,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去寻你!”
说罢,谢子衿便带着良侍离开。
待谢子衿离开,男子虚脱的倒在地上,拿出自己的手指不停的在口中掏着,似乎是想将那蛊虫给吐出来。然而,忙活了半天,他还是放弃了。
虚弱的倒在地上,暗自想着,真没想到,外人口中贤良淑德的谢子衿居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当真是铁手腕!
从屋子中出来,良侍有些紧张,这样的场面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跟在谢子衿的身后问道:“小姐,您就不怕他对您不利么?”
谢子衿倒是没放在心上,思考了半晌道:“蛊虫在他的肚子里,他不敢如何,更何况,我只是让他去盯着霍芷安罢了!”
她总觉得这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这霍芷安的行为举止很是反常,她定要弄清楚了。
男子张二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扬言谢子衿是被人给救走了,自己如今也没有地方可去,恳求霍芷安收留。
“混账!让你们做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霍芷安气得将手中的杯子都给扔了下去,滚烫的茶水溅在张二的手背上,顿时就烫红了。
担心闹翻了他会将事情给抖出去,霍芷安索性将他给留了下来,好在如今自己有李禾渊可以依靠,养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困难。
正当此时,丫环急忙走上来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闻言,霍芷安原本满是戾气的眼眸顿时换上了笑意。
瞧见了来人,她慌忙起身柔声的喊道:“齐王殿下……”吩咐张二滚下去,起身去迎接李禾渊。
今日的李禾渊不似往日般带着温柔的笑容,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让霍芷安都觉得有些害怕。
李禾渊在霍芷安的面前站定,冷冷的瞧着她,张口问道:“我且问你,是否是你派人去围堵子衿?”
霍芷安没有说话,她有些捉摸不透李禾渊的情绪。想得到谢子衿的分明是他,担心他会迁怒于自己,霍芷安慌忙解释道:“殿下听我说,我派人去围堵谢子衿也是想将她绑来,下药后交给殿下,只要这生米煮成熟饭了,那谢子衿便是想嫁也得嫁,不想嫁也得嫁了。”
她口口声声的说是为自己考虑,李禾渊神色怪异的看着她,这让霍芷安心中很是慌张,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
“殿下……”
李禾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却是将头偏过去轻声道:“日后若是要下手等我的吩咐,这些日子我在处理李望舒的事情,你先不要动谢子衿,听我的吩咐。”
“诺!”见李禾渊并未对自己发火,霍芷安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佯装作软弱的模样走了过去靠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