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再次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还被关在一间小黑屋之中。
不远处,谢子衿正好好地端坐在那里,黑衣人顿时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打算咬舌自尽,然苏木先一步地点了他的穴道。
谢子衿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
“跟了我三日,不累么?”
黑衣人被点了穴无法说话,谢子衿也不恼,自顾自的说着。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肯告诉我你身后的人是谁,我就放了你。不仅如此,给你一大笔银钱让你离开。”
不得不说,谢子衿开出的条件可真是让人心动啊!
黑衣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她说的话。
谢子衿慢悠悠的喝着茶,似乎有很多时间耗着。
见状,黑衣人心中有些不满,担心她会是哄骗自己。
见他不肯合作,谢子衿看了一眼苏木。苏木会意地走了过去,拿出匕首一刀子扎在黑衣人的身上。
顿时只能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喊声,黑衣人的大腿鲜血如注。
苏木的方法是谢子衿教的,她懂得怎么做能让人承受巨大的痛苦,却不足以致命。这些法子,她前世不知道用过多少!
谢子衿的眼神没有之前那样柔和,她盯着黑衣人问道,“我没有那样大的耐心,如果你想继续承受痛苦的话,我可以帮你!”
闻言,黑衣人的脸色微变。看着谢子衿脸上那志在必得神色,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张开嘴似乎是想说话,苏木看了谢子衿一眼,得到她的示意后这才替黑衣人解了穴。
一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仿佛是在告诉他,只要他敢乱说话,那下场一定会很惨。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面容上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
“王妃,何必呢?”
谢子衿眉头微挑,并没有要跟他说闲话的想法。
原本温和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狠厉,清澈无比的眼神中弥漫着杀意。
“我警告你,若是敢耍花样的话,我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她起身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粒药丸,在他惊恐的眼神下塞入了他的嘴中。
知道自己套近乎失败了,黑衣人放弃了这个念头。
“是,是齐王殿下身边的霍姑娘让我来的。”
谢子衿的脸上没有诧异的神色,她就知道,能给自己添麻烦的,除了霍芷安外也没有其他人了。
看着黑衣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黑衣人也不敢含糊,将原本的计划尽数说出来。
听罢,苏木哼了一声,凑了上去问道,“王妃,如今当如何?”
谢子衿的唇角溢出一声冷笑,她没想到的是,宇文子岚也会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这可真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她谢子衿不是好欺负的主,若是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她自然是要加倍的还回去的。
吩咐苏木将一个小鼓拿出来,谢子衿轻轻的晃着。
顿时,黑衣人腹中痛如刀绞,面色瞬间苍白。
谢子衿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得兴起,继续问道。
“我问你最后一次,方才说的当真?若是有半点欺瞒……”说着,她眯着眼睛看着他,面上浮现了纯良无害的笑容。
“否则的话,我会让你要生不能,求死不能。”
尽管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黑衣人也没有想到谢子衿会这样对自己,居然用如此狠毒的法子。
如今看来,自己只有乖乖配合才能保住一条命了。
他忙颔首道,“原本是想着让我先拉试探一下,若是我失手的话,就让宇文小姐亲自来解决。趁着你在王府休息的时候,会将您弄晕放在后院中。”
“届时,那里会有早就埋伏好的人,将您交给外面的人,翌日,您一夜未归的事情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闻言,谢子衿哼了一声。
她们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趁着李望舒不在府中的时候便是如此设计自己。
若不是自己眼尖的发现了这人的诡异,怕是早就遭了毒手了。
只是,既然她们都已经计划好了,那自己不做点什么配合一下,未免有些不太好。
如今宇文子岚虽然是住在端亲王府,但不排除会有人在外面守着她。看来自己想要动手的话,还需要仔细地谋划一下。
霍芷安是李禾渊身边的人,她出门的话定然会带着一群人出行。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有办法接近她。
一想到这两人,谢子衿都觉得脑袋有些疼,她没想到,这二人居然会勾结在一起。
既然目的达到了,谢子衿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道理了,扭头吩咐苏木将人给做掉。
回到王府已经是深夜,良侍早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如今看见谢子衿一脸的深思,她有些惴惴不安。
“王妃,如何了?”
谢子衿沉思了半晌,忽然想到了什么,当即吩咐良侍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良侍的眉头是越蹙越深。
“王妃,这……”
谢子衿冲着她摆摆手,打了个哈欠,“去吧!”
良侍没有再说什么,按照谢子衿的吩咐离开了。
夜色深了几分,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本在床上睡的谢子衿忽然睁开了眼睛。
眸中闪着光芒,她起床打开了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些易容的所需的东西,既然他们敢对自己下手,那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拿起东西将自己简单的捯饬了一下,又拿过一颗药丸吞下。她缓缓地躺在了床上,心境渐渐平和下来。
夜色更深了,谢子衿能清晰地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他们,终究还是来了。
一道无色无味的薄烟顺着窗户钻了进来,谢子衿屏息凝神,不敢用力呼吸。虽然自己已经咽下了解药,但还是不能大意。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打开,那人的动作很轻,生怕将谢子衿给弄醒了。
她忙将自己身上的关口都封了起来,宛若一个中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