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嗓音传入耳中,谢子衿十分没出息地走了过去,一双脚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在他的面前顿住脚步,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浮现水雾。
见状,李望舒低声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也不在乎身侧其他人的目光。
谢子衿喉头忽然有些难受,不过是一月未见,她却觉得像是一年未见,实在是难以忍受。
紧紧地拥住他,想时光就此停止,再也不要流逝。
“咳咳,当着大家的面,你们也注意一些。”
谢瑾瑜一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面,瞧见谢嵇夫妇低头说着话。丝毫不管他们,他有些看不过去了,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缠绵。
闻言,谢子衿松开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着,“二哥,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哼哼!”谢瑾瑜绕过她在一边坐下,撇撇嘴道,“好歹是谢府,当着长辈的面,你们羞不羞?我都替你们觉得羞了。”
李望舒不厚道地笑了起来,谢子衿瞪了他一眼,狠狠地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顿时,李望舒吃痛,连忙帮腔道,“你若是觉得羞人,大可也找个姑娘在我们面前秀一番。”
成功地看见谢瑾瑜的面色变了变,谢子衿十分满意李望舒这番话,拉着李望舒在一边坐下。
“好了,莫要闹了,快些坐下吧,等老爷子来了便可以用饭了。”
仲诗君看着这对儿女在打闹,眼前的场景很是欢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子衿坐在了李望舒的身侧,右侧是谢灵犀,对面是谢锦凡。
看见大房这热闹的场景,张氏面色有些难看。
说是一家人吃法,但跟二房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再看谢锦凡,只知道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顿时就有些来气。
张氏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大,逼得谢锦凡不得不抬头来看,正巧看见李望舒与谢子衿恩爱的模样。
她有些愤怒!
凭什么谢子衿就能嫁给李望舒?凭什么她就能得到夫君的守护?
轻哼了一声,面上却是带着笑容地看着谢子衿,“三姐与三姐夫的关系当真是好呢,让我们也有些羡慕。”
谢锦凡蓦然开口,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们。
谢子衿微微一笑,手中把玩着李望舒的手,嘟囔着说道,“王爷的确待我极好,只要四妹长些心眼,相信日后四妹也能寻个好夫君。”
原本是好意提醒谢锦凡要多长个心眼,不要轻易被人骗了,但没想到谢锦凡偏生就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谢子衿是在嘲讽自己,当着众人的面嘲讽自己没有脑子。
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那是自然,我天性愚钝,自然比不得三姐有些好手段!”
谢子衿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得出她这是在嘲讽自己当初女扮男装跟随李望舒离开京都的事情。
但是谢子衿也没恼,依旧笑意盈盈的,她不想让双亲为自己担心。
“手段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只是四妹看人也要留个心眼,不要什么人都相信。四妹你生性单纯,自然是容易被人哄骗!”
“你!”
谢锦凡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触及到李望舒的眼神时有些害怕。
李望舒淡然地盯着谢锦凡,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让谢锦凡看得有些害怕,缩缩肩膀不敢再说话。
谢子衿冷哼了一声,继续转头与李望舒说着话。
几人没坐一会儿,谢老爷子便赶到了,一家人客套了一番后这才开始吃饭。
饭吃到一半,谢老爷子这才问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李望舒一一答着。
期间,李望舒不停给谢子衿夹着她喜欢的菜,那殷勤的模样引得其他人频频注目。
在双亲的关注下,谢子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李望舒的衣袖示意他不必如此。
看着他们夫妻关系这么好的模样,谢老爷子很是放心,末了放下碗筷看着他们问道。“子衿嫁过去也快有两个月了,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闻言,谢子衿口中的饭险些就喷了出来。
她面红耳赤地看着谢老爷子,没想到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见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谢子衿面上是一阵火辣辣的。
见状,李望舒慌忙出来打圆场,护住谢子衿解释道:“子衿的身子还不大好,等大夫调理一番后再做准备。”
说完,他便感觉到自己腰上一痛。低头看去,只见谢子衿咧嘴看着自己,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腰上用力一掐。
李望舒疼得顿时冷汗直冒,但也不敢说些什么。
见李望舒都这样说了,谢老爷子也不好多问些什么。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二人也不好回府,只能在谢府住下。
将丫环尽数给打发下去,李望舒坐在床边看着对镜梳妆的谢子衿。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好像也能看一辈子。
从镜中看到他痴傻看着自己的模样,谢子衿面上一红,放下梳子含笑问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李望舒冲着她招招手,谢子衿走了过去,还没走到床边手腕就被人握住。下一瞬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李望舒欺身压上。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谢子衿忽然觉得心跳加速。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与李望舒最亲密的举动不过就是牵牵手抱抱而已,还从未做过什么逾矩的事情。
因此,遇到这种场面,她忽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王爷……”
李望舒面上有些不满,捏了一下她的腰肢,不满的哼道,“唤我景德!”
谢子衿没绷住笑了起来,眨眨眼睛软声喊道:“夫君……”
一声夫君直喊道李望舒心里去了,望着谢子衿那红润的唇,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他等今天等了许久了,好在终于是让他娶到了谢子衿,人生总算是如愿了。
谢子衿没有拒绝,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