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氏冷冷地看着她,“这话可不能胡说,你有了老爷的孩子,我欣喜还来不及,怎么会下黑手呢!”
“纵然我不喜欢你,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下手。分明是你自己不甘寂寞,做出了这样糊涂的事情来。”
张氏诬陷自己,从始至终,谢发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烟柳知道,他怕是要放弃自己了。
可她还是觉得不甘心啊,自己兢兢业业地讨好张氏,就是担心她对自己下手。如今她真的对自己下手了,烟柳却是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这一刻,她深深的意识到自己与张氏之间的差距。张氏简直就是扮猪吃老虎,关键时刻将自己给吃了,骨头都不剩。
谢发愤愤的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给撕碎。自己不过就是离开了一阵子,她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要找人?
见时机成熟,张氏在旁煽风点火,“老爷,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情,您看……”
张氏断定谢发一定不会往外说的,只要谢发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那她一定可以整死烟柳这个小蹄子。
看她不爽已经很久了,又怎么会容忍她生下孩子呢!到时候自己这二房主母的位置可不是岌岌可危了?
谢发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情该如何去做。
见状,张氏担心谢发会手下留情,连忙接口道,“老爷,您这几日也累了,这事情不如交给妾身来处理吧!”
听到张氏的话,烟柳身子一个激灵。她知道自己一旦落入张氏的手中,顿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哭喊了起来。
“不,老爷,不,妾身是冤枉的啊!”
张氏冲着跪在地上的男子眨眨眼,男子顿时便起身偷偷摸摸地要离开。
“站住!”
谢发注意到男子的举动,大喝一声。
男子顿时站在那里不敢动弹,看着男子那光溜溜的身子,谢发便是一阵气血上涌,险些晕了过去。
“老爷……”张氏急忙扶住谢发,喊人蒋谢发送回院子。
临走前,张氏回头扫了一眼泪流满面却又无能为力的烟柳。
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姨娘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暂时给我好好盯着,一切等老爷醒了定夺!”
“是!”
丫环婆子忙应着,盯着烟柳,担心她会这样跑掉。
烟柳红着眼瞪着张氏,双手扣进了床沿也不自觉,咬牙切齿地说道,“张氏,你陷害我,终有一日你定然没有好下场。”
张氏并没有被她吓住,“不过是个烟花女子,你当真以为谢府会容下你这样的人?一旦你生下孩子,别说是我,就连老太爷也不会允许你继续活在谢府里。”
“住口,住口!”
烟柳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当初谢发可不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张氏接自己入府……
她顿时反应过来了,原来当初张氏接自己入府就是藏着极大的阴谋。
她明知道谢老爷子一定不会容下自己还骗自己入府,无非就是借着谢老爷子的手除掉自己。
如今她算是满意了,谢发对自己失望了,自己终究还是落到了张氏的手中。
她以为,这段时间没去招惹张氏,张氏便能放自己一马,原来一切都在这里等着呢!
烟柳的眼中渐渐浮现绝望,张氏看得十分高兴,连日来的一口怨气总算是有地方可以出了。
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烟柳,眼中的鄙夷与得意看得烟柳心中一寒。
“吩咐下去,将她给我关进柴房,这样的屋子,岂能是让这样肮脏之人住的?白白地脏了眼。”
只要谢发全然放弃烟柳,那张氏就可以为所欲为。
出了这档子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谢府整个角落。
谢老爷子气得雷霆大怒,让谢发在门前跪了几日才肯作罢。
谢发出事,自然是将所有的怨气全部都堆在了烟柳的身上,更加不会去管她的死活。如此一来,便是给了张氏机会。
既然是二房中的事情,那大房也不便插手,只是在暗处瞧着二房的举动。
谢发连跪了几日之后,卧床不起,张氏在他面前提及烟柳都是一脸的怒气。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她肚子里的孽种指不定不是我的,枉我如此痴心待她。”
提起这个,谢发就是一肚子的火,恨不得是要将烟柳给碎尸万段。
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结局,张氏自然是十分满意。只是面上还不能显露出来,宽慰道,“为了身子考虑,老爷还是莫要动怒了。”
“若是老爷相信妾身的话,不如就将事情交给妾身来处理,定然会让老爷满意,更不会让事情流传出去的。”
与张氏相处多年,谢发自然是满意她的手腕的,当下也没有说什么,闭上眼睛算是默认了。
见状,张氏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老爷放心,妾身定然不会做出让老爷蒙羞的事情来。”
谢发“嗯”了一声算是应答,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任何人。
张氏识趣的退了下去,转身就带着一群丫环婆子去了柴房。
不过是几日不见,烟柳就像是变了个人般,惨兮兮地蹲在角落里,护着肚子,那副戒备地模样让人有些心酸。
看到她这模样,张氏很是满意。
居高临下的指使着丫环将烟柳给拖出来,烟柳顿时大喊了起来,疯狂地拒绝丫环们的靠近。
“别过来,不许过来!老爷知道了定然不会绕过你们的。”
直到现在,烟柳还将希望压在谢发的身上,浑然不知她已经被谢发给抛弃了。
张氏缓缓的走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问道,“你以为你还能继续活下去么?老爷已经放弃你了,让我来打掉你肚子里的种。”
“不可能!”烟柳尖叫一声推开了张氏,力气很大张氏一个没注意就倒在了地上。
烟柳死死地瞪着她,“不可能的,老爷答应过我,只要我生下这个孩子,他一定会好好对我的。都是,都是你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你设计,我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都是你啊,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