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天真是变得毫无道理,说下雨就下雨。
霍芷安无处可处,只能在一家破庙中待着,静静地等雨停。
她也没想到,从山中祭拜完双亲下来,居然会下雨。
仆人尽数都在山脚下等着自己,这大雨滂沱的,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停下,只能安心地在庙中等候着。
忽然,原本静谧无声的庙中传来了声音,霍芷安回头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早已经蒙了灰的观音像摆在那里。
霍芷安轻笑了一声,如今的自己倒有些紧张了,还以为身后有人。
摇了摇头继续看向外面,这时,她的身后再一次传来了声音。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的的确确是有人在自己的身后。
她紧张地回头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看向外面,死死的盯着自己身后。
这山中平日里没有人上来,许是野兽也说不定。
若当真是野兽,那自己的性命岂不是交代在这里了?霍芷安面色一白。
想到这,她更加打起精神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观音像后面。
声音细细索索地从那里传来,但始终就是看不见有东西出来。
正当她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后面忽然冒出了两个男子。
面对忽然出现的男子,霍芷安吓得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门上。
“你们是何人?”见他们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霍芷安有些害怕。
仆人都留在了山下,这个时候,想必他们也无法上山来。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有些猥琐地看着霍芷安搓搓手,“真没想到今日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好差事,小娘子往何处去啊!”
男人猥琐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霍芷安觉得很是恶心。
“你们是何人?可知道我的身份?若是敢对我动手的话,齐王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个时候,霍芷安有些后悔没让侍从跟上来了。
若是自己在山中出了什么事情,怕是没人会知道。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在这山中就是我的天下,管你是什么殿下。来了这里,那就只有留下的份了。”
“正好我兄弟二人还未娶亲,凑合一下就你了,将就一下。”
一番话将霍芷安气得半死,什么叫做就自己了?难不成自己就如此没有魅力?
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该如何从这里脱身吧!霍芷安一边注视着他们的举动一边在想着办法。
见霍芷安站在那里不动,其中一个男人按耐不住的冲了上去。
霍芷安下意识地想要去躲避,却没想到男人飞快的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这下子,她开始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一个劲的挣扎着。
很快,另外一个男子也加了进来,二人合力,很快就将霍芷安控制住。
见他们心怀不轨,霍芷安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你们要是敢动我的话,殿下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不管她在那里喊什么,他们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反倒是看着霍芷安如此模样,觉得很是刺激。
正当二人想对霍芷安做些什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侍从喊她的声音。霍芷安顿时松了一口气,得意地看着他们。
他们对视一眼,知道事情不妙,慌忙将霍芷安绑在神像上,自己匆忙离开。
纵然心有不甘,霍芷安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兄弟匆忙逃离。等到侍从赶到,她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侍从的身上。
厉声吩咐让侍从赶紧去查,今日所受的屈辱,她定然要加倍地讨回来。
两个男人匆忙下山而去,直到跑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土地庙中。看见庙中坐着的那个少年,二人大步地走过去伸出手来,示意少年拿出钱来。
女扮男装的谢子衿也不吝啬,听他们将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心中很是满意。
给了钱让他们两个离开,望着重峦叠嶂的山峰,谢子衿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这一切,才刚开始呢!
这一次,她要霍芷安再也无法翻身。
霍芷安回到了王府中,发了好一顿的脾气,就连齐王妃都未放在眼中。
霍芷安向来最会演戏,但如今却是什么事情都不顾了,这让众人觉得有些惊奇。莫不是这女人突然想开了?
然,实际上,霍芷安回府后将那件事情仔细地想了想,越发觉得自己是落入了他人的圈套之中。
而这他人,她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谢子衿。
紧握成拳,没想到这谢子衿不死,居然会成了自己如此大的绊脚石。
如今看来,她是当真要加快动作了。
然而,还没等谢子衿去找霍芷安的麻烦,就有麻烦找上了自己。
因着李望舒的缘故,这段时间,谢子衿时常往谢府去。
时间长了,她便发现夜夜都有人跟着自己。
那人行踪诡异,并未对自己做出什么举动来。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这一切都被谢子衿看在了眼中。
谢子衿并未做声,不想打草惊蛇。
入夜时分,街上一片寂静,街头就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一辆马车从远处而来,踏碎了一地的宁静。
车速并不快,不急不缓地慢慢晃着。
黑暗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眸中仿佛是淬了毒一般。他缓缓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来,视线锁定在了马车上。
忽然,黑衣人猛地起身蹿了出去,匕首当机立断地飞了出去。
他扔的很精准,匕首一下子就扎进了马车内。
然而,马车内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黑衣人微微蹙眉,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见身边的响动这才知道原来是出事了,他慌忙转身要离开。
熟料身后还站着冷着脸的苏木,看见苏木,黑衣人有些惶恐。为了活命,他与苏木动起手来。
谢子衿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对苏木很有信心。
果不其然,十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渐渐败下阵来,不是苏木的对手。
苏木就像是故意要欺辱他一般,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谢子衿缓缓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冷的面容上缓缓浮现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