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一切安好,望君莫忧!”
谢子衿提笔却不知道该跟李望舒说些什么,今日王府发生的事情,想必她不说出来李望舒也会知道。这样的事情就莫要再说一遍了。
仔细想想,她将今日在谢府的事情细细道来,关于二房的事情,当初李望舒可是出了不少力气的。是以,让他知道,也算是在路上给他添点趣味。
落笔到最后,谢子衿的手顿住了,她很想让他回来。可是家国面前,她不忍心看着万千百姓遭殃,不能让瘟疫肆虐。最终还是选择让李望舒保重身体,自己在府中等着。
信写好让苏木给送了出去,谢子衿还没来得及大喘气就看见管家拿着一张请柬走了进来。
管家将东西交给良侍,隔着帘子将事情娓娓道来。
“伯昌候府明日举办二小姐及笄之礼,特送来请柬请王妃过府!”
随着管家话音落下,请柬也送到了谢子衿的手中。
她简单地扫了一眼,伯昌候?谢子衿微微皱眉,如今自己已经是端王妃了,这样的宴会自然是不能推辞的。
揉了揉眉心,自己还没好好地休息一阵子,这糟心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是答应管家自己已经应下了。
闻声,管家匆忙而去,外面还有人在等着自己的回复呢!
见院中的人都走了,良侍这才轻声询问,“王妃当真要去么?这伯昌候的几位小姐向来与咱们过不去。此去也不知……”
谢子衿摆摆手示意良侍莫要再说了,既然请柬都已经送到了,那自己也断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说起这伯昌候府,也是一阵唏嘘。到了伯昌候这一代,原本已经没落了下去,熟料就在十年前,伯昌候误打误撞地救了圣上一条命。
为了感谢,表示体恤,圣上特意将濒临倒下的伯昌候府给扶了起来。
是以,几个皇子都跟伯昌候府保持着联系。
而谢子衿与伯昌候府的渊源也仅仅是与府中的几个小姐,幼时的谢子衿心高气傲的,与府中几个小姐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了起来,自那以后便是再也不见。
是以方才听闻伯昌候府送来请柬,谢子衿的面上浮现了一丝苦笑。
虽说那是儿时的戏言,但这么多年来,她们几个始终也没有联系。只是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一趟,谢子衿也是非去不可的。
听闻管家已经回来了,谢子衿慌忙吩咐良侍去将管家给请来,询问道:“除了几位皇子府,还有哪些人去了?”
事出紧急,她必须要长个心眼才是。
管家细细想了想,“除却几位王妃外,京中有名望的姑娘都去了!”
谢子衿眯起了眼睛,看来这下子热闹了,几乎整个京中的贵女都去了,这不是摆明着要闹出一出次来么!
打了个哈欠,谢子衿摆摆手道,“宴席就在后日,这几日好生替我看着些,不行了,我有些乏了,得去歇息了!”
斗智斗勇,也需要自己休养好了,不然的话哪里会有精气神呢!
一群人赶紧退下,留下谢子衿在房中休息。
……
“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此番前去可是代表着我们谢家的脸面,好生照顾你四姐!”
临上车前,张氏拉着谢灵犀的胳膊,在一边小声地叮嘱着。
这样的好日子可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如果不是担心谢锦凡会出事的话,张氏定然不会让谢灵犀一起跟着去的。防止她抢了谢锦凡的风头,张氏只能再三地叮嘱。
此番,张氏也是有私心的。
自从上次睿王世子的事情一出,整个京都的青年才俊再也无人来求取谢锦凡,这可让张氏急坏了。
如今,她正是想趁着这样一个机会让其他人都多见见谢锦凡,好早些将谢锦凡给嫁出去。
马车上的谢锦凡木然地看着这一幕,自从上次的事情一出,她像是变了个人,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如今支撑着她听从张氏的话,无非就是想要扳倒谢子衿。她可不会忘记谢子衿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要讨回来。
这样想着,她坐直了身子,让自己那有些颓废地模样看起来庄重一些。
很快,谢灵犀便上车了,她扫了谢锦凡一眼,乖乖地在一边坐下。
在谢府,谢灵犀永远都是被压在下面的。
二人都没有说话,心有灵犀的保持着这一点难得的默契。待赶到了伯昌候府,谢灵犀率先下车,伸出手去扶住谢锦凡。
谢锦凡撇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不愿意,但张氏反复叮嘱,在外面莫要姐妹不和。这才将手放在了谢灵犀的手上,顺势下了马车。
“哎哟,瞧瞧这是何人,这不是谢家的四姑娘么?还在府中待着呢啊!”
谢锦凡刚进门,身后就有一群姑娘跟着进来了,一群人抿唇笑了起来。
闻言,谢灵犀有些恼怒,她看了一眼身侧的谢锦凡。发现她面无表情,顿时有些愕然,如今的谢锦凡变得连她都有些看不清了。
“为何不说话,难不成我们说的是真的?”
“哎呀,别说了,你看她如今哪里还能嫁得出去?当初那狼狈的样子,多少人都看见了,少在这里说些风凉话了!”
虽然是京中贵女,但八卦的心性却是女子都有的。
“你!”
“我竟不知你们还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说得神乎其神,好似亲眼目睹了一般!”
谢灵犀的话还没说完,很快就被人打断了。
一声带有威严的声音传来,众人一起往后看去。只见下了马车的谢子衿正翩翩而来,面上虽然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但却让人看得有些害怕。
“三姐……端王妃!”看见谢子衿,谢灵犀有些惊喜,慌忙改口。
谢子衿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经看见了。看见谢锦凡眼中的愤恨,谢子衿觉得饶有兴趣。
视线却是在其他几位姑娘身上转悠了一圈,“几位若是闲的话,不如早些进去,堵在门口说人家的坏话,当真不怕天打雷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