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贿赂我的管家的事情我已经一清二楚,你的弟弟妹妹们现在在我手中。”上官逸盯着萧永鹤得意地笑道:“你以为我那个管家不说其他人就真的毫不知情的吗?”
萧永鹤闻言,顿时露出颓败的表情。原来那种不安的感觉源自这里,难怪外面的那个管事对她如此冷遇了,怕是这后面少不了这个人的推波助澜吧。
“你想怎么样?”萧永鹤收回那种失控的情绪,抬头注视着上官逸。
看着萧永鹤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上官逸脸上闪过一丝挫败,“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他们杀了吗?”
“怕,怎么可能不怕。”萧永鹤认真说道:“可怕又怎么样?我被你们耍得团团转已经注定了我会吃尽苦头,可吃尽苦头后我还不是一样没办法逃过你们的魔爪,毕竟你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王爷,你让我这个普通老百姓怎么和你们斗?既然斗不过,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反抗。”
“哈哈哈,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尽管萧永鹤说的话不中听,可却让上官逸很是满意,他从书桌前走到萧永鹤面前,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若是你早些想通,修羽又何必欺骗你,本王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和你周旋。”
萧永鹤听着上官逸这无耻的话,却没有觉得愤怒,只是冷然。
这是作为一个皇子看中了一个普通农家女该有的态度,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权势意图俘获她的心,如果达不到那么就开始威胁。他知晓自己的软肋是什么,无非是家人,恰好他顺势将她苦苦寻觅的亲人给关了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做?”萧永鹤问道。
“你应该明白修羽把你送给本皇子的目的,”上官逸毫不掩饰曾经和修羽的交谈,“为了得到你,本皇子许诺他可以获得本皇子的庇护,而且还让父皇答应给火凤国减少供奉,甚至还愿意出售一批我万商国特产的矿石……只因为你和我喜欢的仕女图中的女子一模一样。”
萧永鹤神色怪异,“可否让我见见仕女图中的女子?”
“有何不可?”上官逸爽快地从书架上取出一个木匣子打开后小心翼翼取出其中的画卷,他将画卷铺平了让萧永鹤过目,“瞧瞧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萧永鹤盯着那画上的美丽女子,那女子的确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只是模样比她本人看起来要成熟不少,只是眉宇之间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这仕女图上的女人可有来历?”萧永鹤下意识问道,她似乎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
“当然!”上官逸将曾经对修羽说过的话重新对萧永鹤说了一遍,接着有些遗憾地感慨道:“可惜她去爱上了一个平民,后来消失在众人眼中,连当时最有权势的人都没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萧永鹤心念一动,将上官逸说的话牢牢记在心底,决定等有时间了再去好好查查这个女子与圣秦帝国的桃源村是否有联系。
“殿下既然喜欢的是画中女子,为何还非要我不可,难道就因为我这张脸?”萧永鹤故作不解地问道:“按照殿下描述的此女子能歌善舞,技艺绝佳,而我只是一介农妇,别说唱歌跳舞了,认识字就已经算是我最厉害的地方了。”
“哈哈哈,你还真会谦虚。”上官逸突然哈哈大笑,“你在火凤国所做的一切本皇子又不是不了解。不妨实话对你说了,修羽接近你完全是奉了火凤国皇帝的命令,若不是你对他的仕途有所帮助,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如此殷勤?”
萧永鹤早该明白这点了。可是她却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却忘记了,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女人对男人而言不过是附属品,又怎么可能存在单纯的友谊,她实在是够愚蠢的。
“因此修羽假意骗你能帮你找到你的那几个亲人,甚至为了引诱你不停给你希望,实际上他根本没有去调查过。”上官逸见萧永鹤不敢置信的模样,继续说道:“同时你那丈夫的死也是修羽一手造成的,他去军中调查过,叫司若尘的男人只有两个人,一个被他派人暗杀了,一个在战场上失踪了,不过事后被发现是被敌军杀死了。”
萧永鹤一颗心彻底坠入谷底,心底对修羽的那一丝丝幻想彻底被打破,她以为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到头来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亏她上辈子还是萧家受人瞩目的天才,却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这老谋深算的狐狸陷阱中,甚至还导致自己家人都跟着受累。
萧永鹤露出痛苦的神情,沉默了许久之后她盯着上官逸说道:“你要我留下来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报复修羽,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从了你!”
更何况,萧永鹤若是想一个人离开,她有一百种办法让自己成功逃离,并且保证不会被人给发现了。
“报复修羽?”上官逸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感兴趣的话题不由笑道:“你打算怎么做?只要本皇子能做到一定会帮助你,前提你必须成为本皇子的侧夫人!”
萧永鹤心头一惊,没想到上官逸竟然敢直接说出纳妾的话来,而不是仅仅是成为他的女人那么简单。
“你的出生本皇子没办法让你直接成为嫡夫人,而且后面还有个蓉儿存在。”上官逸以为萧永鹤是因为侧夫人这个让她不高兴,于是解释道:“蓉儿本是长公主也就是我姑姑的女儿,本因为直接成为嫡夫人可她和本皇子对彼此都仅仅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因此谁也不愿意挂上这个名头,但是她只要存在的一天,这嫡夫人的位置就没办法变成其他人的,因此我无法许诺给你正妻的位置。”
萧永鹤顿时哭笑不得,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只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位三皇子殿下心中的分量这么重,重到她完全承受不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