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鹤在密室中呆了有七天,每天修羽都会准时进来给她喂食,似乎担心她会闹绝食一样。
只不过萧永鹤从来不是个为了和敌人赌气就用饿肚子这种自残的手法来惩罚对方,毕竟到最后惩罚的还是她自己。
“真看不出来,你还一点都害怕啊。”修羽一边给她喂饭一边说道。
萧永鹤慢慢地咀嚼嘴里的食物,艰难地咽下一口后才说道:“你能在给我来点水就更好了。”
修羽闻言不由笑了,“头一次见到还有犯人敢得寸进尺的。”
萧永鹤没理他,不过却将他递过来的水喝了大半去。为了方便吃饭,她被允许坐在石床上吃饭,只不过全身依然被绑着。
说实话,萧永鹤真的很配合,只不过因为修羽允许了她可以坐着吃饭之后,她不仅乖乖地让修羽放开了自己,然后还乖乖地让对方给绑上了。
虽然这看起来似乎很没有骨气,但是萧永鹤却十分清楚,她在修羽在身边的情况下是完全逃不掉的,既然逃不掉,倒不如找到最舒服的方式让自己少些罪受,何乐不为呢?
修羽本以为萧永鹤和在船上那般恨之入骨,没想到到了第二天她的态度就开始软化。一开始只是他喂饭就乖乖吃饭,他怎么讽刺都不还嘴,只是偶尔会用想置他于死地的眼神看他,后来被讽刺久了她干脆连多给她一个眼神都不愿意。
给饭就吃,给水就喝,偶尔还会提出一些她自己的小要求,比如不要喂她大口吃饭,咽不下,饭菜不能太干不好下咽等等……甚至于还露出粗鲁妇人的模样,吃饭的时候要大小便等等,让他对萧永鹤顿时改观了不少。
他觉得这样的萧永鹤更像是个正常人,而不是那个被三皇子美化了的女人,越是真实越觉得三皇子形容的怕是他喜欢的那个画中的女子而不是萧永鹤,只不过他需要利用萧永鹤获取更大的利益,因此他可以忍受萧永鹤的陋习,反正这个女人将来的一辈子不是和他过。
“本王明日要去三皇子府,你最好给我乖乖待着,别想着逃跑!”修羽将最后一口饭喂给萧永鹤后说道。
萧永鹤吃完饭,也不打算和他交流,自顾自躺下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修羽见状,不以为然收拾碗筷,反正萧永鹤这幅态度也不是第一次,除了吃饭的时候提一些还能忍受的小条件之外,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只要你给本王带来足够的利益,把你和你的亲人们放走是完全没问题的,前提是你必须乖乖听话。”修羽说话,起身往外走去。
听见密室厚重的石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萧永鹤睁开眼睛,将绑住自己双手的绳子放在眼前,用牙齿撤了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在研究怎么能将绳子给快速解开,一开始想过利用石床的边角去磨断,只不过粗略估计了一下时间,她恐怕一个晚上都不见得能完成这项大工程,于是直接放弃了。
后来利用自己不听的配合修羽,让修羽对她放松警惕,将原来绑在石床上的双手改为单独绑起来,这让她有了可趁之机,
只不过接连几天,她都没有行动,而是竖起耳朵听着修羽进来和出去时候发出的声音,让她知晓这个密室怕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而且修羽也没有让任何人知晓,所以这个地方应该是个十分隐蔽的地方。
有了这些推断之后,他有意无意地挑剔饭菜的不好,或者吃饭的时候整除其他幺蛾子出来,借机会观察整个密室的布局,还真的让她发现了机关。
加上修羽一天能来的次数除了每天给她喂食早晚一次之外,其他时间根本不会过来,有两天她都快饿晕了,修羽才匆匆赶来,这让她隐约猜测这个地方距离修羽所住的地方恐怕有不短的距离。
经过了七天的观察,她终于下定了决心。不成功便成仁!
绳子很快被牙齿给扯掉,她揉了揉因为用力导致酸软的脸部肌肉,然后将绑在脚上的绳子也给解开,跳下石床的那一瞬间她顿时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在密室中舒展完手脚,她将密室中仅有的一块不起眼的石砖给捡起来藏在了身后,然后在石门面前摸索了一番听见厚重的石门打开的声音,顿时高兴起来。
石门打开后,她看着眼前荒芜的院子有些错愕,本以为会影响中那种安排在房间里的密室一样的,没想到打开后竟然直接在一个院子里,而且这院子看起来十分破旧,没有半点人烟,似乎已经有些时日没人居住了。
萧永鹤走出密室,将密室恢复如初后,她警惕地走出院子,一直到离开院子她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而威胁了她就走了的修羽也走了大半个时辰,看着外面荒凉的中带着生机的山坡,突然有种回到了鸾凤村的错觉。
不过她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会在火凤国,只是没想到修羽竟然能找到如此偏僻的地方,似乎是早就做好了她就算逃跑也找不到人求救一样。只不过她自诩不是弱女子,因此她走进草丛中顺着唯一的路往前走去,只要找到有人烟的地方她就能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萧永鹤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沿路上她找到不少可以伪装的植物,她将植物进行简单处理,一边走一边在自己脸上涂抹,她担心遇上人的时候会暴露自己,所以她事先做了准备。
尽管没办法获得上辈子所需的化妆用品,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可以利用植物的药性给自己做个短时间的‘整容’,虽然有些副作用,但是并不会影响身体,只要能保证顺利骗过熟人就够了。
只不过一直走到万商国的西大门门口,她正巧看见修羽一脸怒气地和守着城门的士兵说着什么。
她忐忑不安地排队来到大门口,将十文钱递给对方,然后准备往里面走。
“站住!”修羽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她吓得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