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盯着萧永鹤看了好一会儿,看向龙椅上的皇上好奇道:“皇上,这就是您从民间找来的风水高手?”
皇帝点点头笑呵呵地说道:“萧夫人乃小王爷修羽引荐的奇女子,不仅是位风水大师,而且还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女神医!”
“你就是修王府那位被小王爷带回来的神医?”文玉用充满怀疑地眼神看了萧永鹤一眼,“你的医术如何我无法评判,可就你刚才那一番书房风水的见解我无法苟同,此间书房乃本大师得意之作,不要以为懂几点风水就敢出版下结论!”
“是不是随便下结论文大师应该十分清楚。”萧永鹤脸上带笑不卑不亢地反击道:“不过若是文大师水平有限不懂我说的这些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一个连文昌位都可以随意摆放杂物的书房还是经过风水大师布置过的,而且还是所谓的得意之作,我真怀疑整个皇宫其他地方经过你这所谓的风水大师看过的该糟糕到何种地步?”
“你敢胡乱污蔑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乱棍打死!”文玉怒不可遏地瞪着萧永鹤,一贯以来的修养让他没有当场去动手打萧永鹤,毕竟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直接质疑他的能力。
萧永鹤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像是被吓住了似得。
而坐在主位上的皇帝却黑了脸,忍不住呵斥道:“文玉,放肆!”
文玉一怔,猛地回过神来慌忙跪倒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只是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冲撞皇上是臣该死,可今日臣就算死也要讨个说法,臣自从师傅归隐后就一直代替师傅陪伴在皇上身后,臣所作所为皇上是一清二楚,如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民间大师把臣毕生所学贬得一无是处,臣不甘心!”
一番真心诉说可以让知情的人为之动容,却并没有打动龙椅上的皇帝。
对方只是听完了他的话略微软和道:“你在宫中的成绩我的确是看在眼里,更何况咱们火凤国这么多年一直经久不衰也离不开你们师徒二人,这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天朕暂且饶恕你,最好没有下次!”
“谢主隆恩!微臣保证没有下次了!”文玉赶紧跪谢道。
等文玉起来后,皇帝看了看萧永鹤又看看文玉后说道:”尽管朕知晓这风水之事就算布置好了也要很长时间才能生效,不如萧夫人将皇宫内所有你认为不符合你师传的风水的地方直接登记下来,写上你的解决办法给朕一份吧。”
萧永鹤面露犹豫之色,正欲拒绝,皇帝再次开口了。
“萧夫人进宫见朕所求何事朕已经听修羽说起过,只要萧夫人能将风水之事写出来,同时给朕和皇后把把脉即可。”
萧永鹤自知这皇宫中的风水真要看就是彻底得罪了文玉这位风水大师了,尽管皇帝的意思是让文玉作为参考,可何尝不是给她下了绊脚石呢。
而且这个绊脚石在宫中地位不低,如今皇帝是把她逼在了角落,箭在弦上,由不得她不发。
既然没有了退路,那么萧永鹤也没有了更多选择了,只好说道:“民妇答应!”
“既然如此,那么就有劳萧夫人了!”皇帝见她同意,顿时心满意足地说道:“接下来萧夫人尽管住在皇宫中,若是有什么需要朕出面的尽管说!”
萧永鹤无奈点点头,无视了身旁那人充满敌意的眼神说道:“若是圣上现在方便,不如直接让民妇帮您把脉如何?”
“这样是否太着急了?”皇帝充满关切道:“朕平日里也会定期让御医把脉,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想在萧夫人这里看看你的医术而已。”
“民妇的情况想必小王爷也与圣上说起过了,”萧永鹤略显不好意思道:“民妇只想让圣上看在民妇能力上能让民妇跟着前往万商国的进贡队伍一同前往,除了寻找亲人的事情民妇也想寻找为何萧家人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的原因。”
“修羽的确和我说起过这件事。”皇帝说着看向萧永鹤的眼神充满新奇,“不过朕从小熟读历史,倒是没有听说过有这个传闻。”
萧永鹤无奈地笑笑,皇帝接触的更多是火凤国的历史,他不知道,最多说明了火凤国的秘辛或者野史当中并没有任何关于萧家人诅咒的事情,可并不代表万商国或者圣秦帝国也没有,只是她并不认为萧家这么落魄的家族能和圣秦帝国这样的超级帝国联系起来。
“民妇既然已经背负着家族的使命出来,那么终其一生都会去寻找这个线索,萧家几代人都在延续下去,这一辈轮到民妇了也没有推辞的道理。”萧永鹤认真说道:“因此民妇只能尽全力协助文大师,至于日后的事情还是需要仰仗于圣上与文大师才行。”
文玉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二人的谈话,得知眼前的年轻妇人竟然是个短命家族出来的人,想想自己如今也二十好几了,和这种活不过几年的人完全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
因此,他对萧永鹤的敌意顿时少了许多。
萧永鹤并不知晓自己一番话竟然还将一个被皇帝赶到对立面差点变成敌人的人给软化了,若是知晓的话,说不定会十分高兴。毕竟她并不愿意成为皇帝打压臣子的棋子,而且她本来就没想过在这个地方久待。
皇帝盯着萧永鹤审视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大手一挥对文玉说道:“既然萧夫人如此有心,那么皇宫内的风水问题就全权交给文玉你来带领吧!”
文娱一愣,斜眼看向萧永鹤的眼神再次充满怨恨!
萧永鹤自知刚才那番话惹得皇帝不愉快了,可却没有任何办法。不过稍微退让只是不愿意惹是生非,并不代表她真的怕事,若是这皇帝真的打算弄什么幺蛾子阻拦她的话,她不介意对这一国之君动手,即使带上整个萧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