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鹤等人离开的时候,司若尘让人暗中保护着马车,一直到马车被彻底护送上了自己的商船后,这才放心下来。
只是出于谨慎,他让手下在商船离开前和开船的人确认一下萧永鹤等人的情况,结果却被告知萧永鹤等人根本没有上船!
得到这个消息后,司若尘无比震怒。
经过手下一番调查才知道萧永鹤等人在慕惜的带领下上的船并不是他们前往火凤国的商船,而是一艘进行了伪装的商船,那船的登记记录显示近期时间根本就没有出海计划,也就是说这艘船根本就不会出海!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老太婆去了!”甘仓得知这件事之后十分懊悔,“你干娘根本就不是个谨慎之人!”
“这件事不怪干娘,怪只怪某些人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司若尘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几年时间没有出来而已,竟然有人胆子大到敢在他头上撒野!
甘仓感受到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的渗透了过来,让他情不自禁弯下腰来,心中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天生的帝王,即使不需要学习,他们只要愿意随时
甘仓不需要司若尘下令,已经调出自己的手下着手调查此事。
因为搜查令明面上已经撤掉,但是暗地里却一直在进行,因此连司若尘都不确定到底是万商国皇帝的命令还是三皇子的命令,因此除了让手下的人调查之外,为了能尽快将众人救下,他也着手了另一套手段。
……
萧永鹤等人在被抓的时候并没有乖乖束手就擒,而是联合慕惜不停的反抗,只可惜依赖二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成功带着那么多人顺利逃走,因此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被彻底打晕过去。
再次醒来,萧永鹤发现自己被绑在了石头制作而成的床上,硬邦邦的大石头让她的身体疼痛不已,挣扎了几次不仅没能成功挣脱还让绑住她的绳子越来越紧了。
萧永鹤停止反抗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昏迷之前看到慕惜成功将几个人打倒在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功逃走,若是逃走了也好,至少修羽若是想和三皇子搞好关系的话肯定不会为难她们的。
萧永鹤觉得自己真的挺倒霉的,遇见了一个伪君子的修羽以为是一个不错的朋友,没想到却被人家当成谋取利益的工具送给了一个花花公子,只不过花花公子喜欢的无非是她和几百年前的某个绝色舞姬一模一样的外貌,而且还深深地爱上了那个舞姬,误以为是爱上了她。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萧永鹤可不相信三皇子那个花花公子突然爱上了她,不过是把自己幻想成了那个被舞姬爱上的男人,然后自以为自己比那些权贵们更加厉害,获得了舞姬不说,还得到了舞姬的爱。
说到底喜欢的并不是她,只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子,而那个女子还是个早已经作古了的女人。
红颜白骨,多少年后还能被人如此痴狂的爱慕,也是一种本事。
萧永鹤虽然并没有恋爱的经历,但是却能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至少修羽曾经对她若即若离的模样带着几分真心,而三皇子看向她的眼神却总像是通过她再看另外一个人,感觉不到一丝丝对她本人的感情。
那司若尘呢?萧永鹤不由这样问自己。
她对司若尘是乱了心的,所以她无法确定司若尘对她的想法,不过眼下相处时,她的确能感受到司若尘的真心,所以她才会说,若是有机会再相见,她一定不会放手了。
只是,如今被修羽抓了来,司若尘知不知道还是一回事,若是不知道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吧?
萧永鹤脸上露出些许苦涩,有些明白那种若即若离的感情是多么的难受了,在一起即使十分开心,可欢笑过后却是越来越多的不安,这样的感情或许一开始就充满了不安全感,不确定性太多,以至于未来是完全看不到的。
“既然醒了,就别给我装死!”猛地一本水泼在了萧永鹤脸上。
萧永鹤被呛得不停地咳嗽起来,睁开朦胧的双眼,分不清眼前的是咳嗽出现的眼泪还是被泼的水。
“本王说过,早晚有一天会抓住你的!”修羽的脸出现在萧永鹤上方,脸上露出凶狠之色,“本王待你不薄,你怎么就不能乖乖按照本王的意思去好好侍奉三皇子呢?非要让本王在三皇子面前丢人,害的本王连个奴才都不如!”
修羽说着,猛地一巴掌拍在萧永鹤的脸上。
那强劲的力道直接将萧永鹤打的头歪到一边去了,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
“这一巴掌是三皇子给我的,如今还给你。”修羽说着,伸手摸了摸萧永鹤被打的脸,“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若是被本王毁了可不行,三皇子还等着呢。”
萧永鹤试图反抗修羽,只不过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忍不住朝修羽的脸上吐了口水,“我不过是三皇子的替代品,你以为你拿我能换到多大的价值?!”
修羽将脸上的口水擦干,眼中的怒火显而易见,“别试图激怒我,对你并没有好处。”
萧永鹤盯着修羽冷然道:“那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我肯定会把今日受到的所有屈辱加倍奉还!”
“哈哈哈!”修羽突然大笑起来,“你不过是三皇子一个妾侍,你真以为利用三皇子能把我怎么样?哦,我忘了,你还有个自称贤王的后台是吧?”
萧永鹤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她周围的气压却低了不少,让狂笑的修羽下意识闭了嘴。
只不过他猛然回过神来,再次一巴掌打在了萧永鹤另外一边的脸上,不多时两边脸重的像个馒头。
“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幅模样,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村妇,你没资格和我露出这种气势!”修羽愤怒地说道:“若是你继续反抗,我会让你的弟弟妹妹们好好试试牢房里的那一堆器具!”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