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金子的份上,管家同意了萧永鹤的请求。
萧永鹤对管家连连道谢,同时提出自己还有三个弟弟找不到。
二管家听了这话,脸都黑了,可一想到萧永椿和那两个小厮都是自己挑选的人,好在还没有登记入册,这个时候把他们换出来还是可以的。
二管家想着老管家如今短时间内还不会回到皇子府,这府中下人的杂事还是他一个人负责,调换几个下人还是可以的,而且萧永鹤如今是三皇子殿下身边的红人,他只要现在把萧永鹤给讨好了,到时候她到三皇子殿下身边说上几句,他就可以扶摇直上了。
想到这,二管家的脸色好了很多,看向萧永鹤说道:“萧姑娘不如带着妹妹先回去房间,我马上让人将其他几人给你带过去。”
萧永鹤立马高兴起来,“那就有劳管家了。”
等二管家离开后,萧永鹤带着萧永椿来到自己房间坐下,给她倒了杯茶之后坐在她对面,一脸严肃。
萧永椿从进门就一直低着头,这个时候突然抬头看着萧永鹤,“姐姐,我知道错了。”
萧永鹤叹了口气,严肃的表情舒缓了些,“能和我说说你们离开铺子后的事情吗?”
追究也没有用了,如今只要看到几个人身体健康就好了。
萧永椿一怔,露出茫然的神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了,“那天在家我将永龄他们三兄弟给骗了出来,直接上了当天晚上出发火凤国京城的商船……”
原来,萧永椿在哄骗三兄弟出来的时候就专门去了一趟码头,找到了当日出发去京城的船进只。原本只是想着带着几兄弟去京城看看,那边说不定可以赚更多银子。
加上她在七味香学会的手艺,配合自己从七味香和缘梦客栈几天的收入的银子省吃俭用开家铺子,让这三兄弟在铺子中给自己帮忙,说不定生意还会比青凤县的七味香生意还要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一行人平安地来到火凤国京城。抵达京城后,四人看着繁华的京城,多如春笋般的各种铺子,人挤人的大街,竟然站在码头上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一开始在船上的兴奋劲儿竟然完全被眼前陌生的景象给吓得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三个怕生的男孩子纷纷看向萧永椿希望她能有个好主意。
萧永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城市,原本还以为找个商铺很简单,如今想来当初她只知道萧永鹤的铺子是从吴秋舫手中租来的,而缘梦客栈的买卖她根本没问过,因此现在看到这么个比青凤县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地方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姐姐,我饿了。”最小的萧枇杷摇了摇被萧永椿仅仅抓住的手,“我可以吃东西吗?”
萧枇杷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盯着不远处冒着热气的包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船上吃的东西除了鱼就是鱼,想吃蔬菜只能拿银子去换,而萧永椿舍不得将手中的银钱拿出来,每次都是变着法子给他们做鱼,早就吃腻了。
萧永椿从怀中摸出一锭一两的银子来,她身上所有的铜钱都在船上花完了,原本不想把手中的银子拿出来,但是此时不仅仅是几个男孩子,就连她都忍不住被包子的香味吸引。
终于,萧永椿按捺不住想吃蔬菜的心来到包子铺前对老板叫道:“老板,给我们来十二个菜包子!”
拿着用油纸装好的十二个包子,萧永椿接过厚厚一袋子铜钱后带着三个男孩来到一棵大树下,慢慢吃了起来。
四人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有几个衣着褴褛的男人们将萧永椿用一两银子买包子的过程全部收入眼中,然后看着他们来到偏僻的地方吃包子,于是心生邪念,竟然是其中一个人直接冲过去将萧永椿手中的包子抢走了。
然后当着几个人的面快速将抢来的包子吃完,当他们想继续抢劫萧永椿等人的时候才发现萧永椿已经带着几个男孩子快速进入人海中,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萧永椿那一瞬间被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面对萧永龄和司若海气愤而不解的眼神,她除了苦笑其他什么都做不了,连解释都不行。
在船上几个月的时间里,她早已经心生后悔,觉得自己做了个最傻的决定。
她明明可以用其他的法子来惩罚姐姐,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愚蠢的方式,结果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萧永椿这样说着,带着萧永龄等人找了一家简陋的客栈,本以为如此简陋的客栈房钱应该没多少,可没想到一间下等房都要一两银子,至于中等房间和上等房间她更是连价格都不敢问了。
最终四个人只要了一间房在掌柜和伙计怪异的眼神中,她因着头皮带着三个男孩子进入了房间。
当天晚上,三个孩子睡床上,而她则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将房间给退了,带着几个孩子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最终她硬着头皮找了一辆马车带着他们去了商行找到出租铺子的地方,结果发现最偏僻的地方竟然都要十两银子三个月,而且还要求必须是夫妻才出租。其他便宜的干脆就是只有铺子连一个能住的院子都没有。
找不到便宜又满意的铺子让她十分发愁,萧永龄等人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萧永龄并没有直接当着司若海和萧枇杷的面质问萧永椿,只是在明知萧永椿有困难的时候他也只是当做不知道,完全没想过去帮她一把。
尽管萧永龄还不清楚萧永椿为什么要把他们骗出来,说是带他们到京城来玩,结果却住最差的客栈,到处找能够便宜出租的铺子,一看就是打算在京城长期呆下去,这和她一开始说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二姐,我们为什么要看铺子啊?你不是答应我们要去吃各种好吃的,看各种好玩的东西啊?”最小的萧枇杷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