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璐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
四五十岁的妇人。
她似乎在他们家好多年了。
从徐嘉璐小时候,她就一直在。
用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姜千语抢走傅凛,抢了原本属于她的婚姻。
还害她吃尽苦头,终身不孕。
她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抢回来,让姜千语那个贱人万劫不复。
但,一想到傅凛的态度,她又是一阵气闷。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把傅凛抢回来!
“大小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徐嘉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对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
王妈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双手在衣服擦了又擦。
这才凑到徐嘉璐跟前,问道。
“大小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刚刚说,谁欺负你,你就同样还回去,具体说说看。”
“哎!”
见大小姐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王妈别提多高兴了,殷勤地问道。
“那个人是做什么的?”
“护士。”
“那简单呀,护士在医院上班,大小姐你想想,医院最怕什么!”
徐嘉璐眼前一亮。
不过,她想了下,从桌边随手拿了一个钻石发夹,递到王妈手里。
“刚才是我脾气不好,王妈,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看见夹子,王妈眼睛都亮了,主动就把事情揽了过去。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一点事都没有。大小姐,你放心,那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好!”
“好,我相信王妈!”
徐嘉璐笑得一脸无害。
等人关上门走了,她才露出一个鄙夷的笑。
贱东西就是贱东西,一个发夹就高兴成那样,什么肮脏事都肯做。
王妈回到佣人房,捧着钻石发夹看了又看。
最后恋恋不舍地,放进床底下一个箱子里。
细看,里面都是一些女孩子用的小物件。
有小孩儿穿过的旧衣服,摔坏的芭比娃娃,一些小发夹小首饰……
从小到大,竟没有断过。
……
姜千语这几天一直住在医院。
她学东西快,本来又是以前做过的,很快就可以独自工作。
输液室有人按铃。
姜千语走过去,一个手臂上全是纹身的男人,见到她,眼神一亮,流里流气地对她吹了声口哨。
医院里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
姜千语眼神都不曾变一下,核对了一下、身份,帮他拔掉针头,公事公办地吩咐。
“自己按一下,针眼不出血了,就可以走了。”
说完,眼神看向他,只等他自己按住,她就可以松手了。
男人没动,流里流气的视线,始终在姜千语身上上下扫视。
那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姜千语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没怎么当回事。
女护士有时候难免遇到一些素质底下的男人,她们也不可能每次都跟人争辩。
无视就好了。
正想再次开口提醒他,男人突然伸手,却不是去按针眼的。
而是一把按在,姜千语帮他压针眼止血的手上。
流里流气地说道。
“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干了一天累了吧,等下我请你喝奶茶呀!”
语气轻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