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萌宠
第406章 艳福不浅的穷举子
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萌宠
六六
第406章 艳福不浅的穷举子
本章字数: 6410

翌日清晨,一大家子用完早膳的时候,苏笙歌便毫不避讳地对连芸道:“我要出去一趟,连芸,将马车给备好。”

连芸神色为难,劝慰道:“小姐……这不好吧?要不您还是别去了,若是被老爷给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那男子不过是个穷举子……”

苏笙歌凛然回眸,瞪了连芸一眼,不悦道:“你再多嘴,我便将你给发卖了。”

“何时轮到你做我的主了?”

之后主仆二人便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与苏蔚儿不顺路了。

一直跟在身后的苏蔚儿心中狂喜不已,当即就去了后院走车马的地方等着,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之后,便看见了换了身鲜艳衣裳的苏笙歌上了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

并非是她素日里出行乘的那辆,事出反常必有妖。

苏蔚儿毫不犹豫地上了事先让人准备好的马车,跟在了苏笙歌的后面。

那马车先是在街上转了几圈,苏蔚儿险些就跟丢了,最终马车还是稳稳地停在了平远客栈的门口。

“停车!”苏蔚儿厉声道,马车当即就停下了,此时的他们离平远客栈还有几百米的距离。

苏蔚儿知道苏笙歌会武功,实在是怕打草惊蛇,因此才叫人将马车停的这么远,自己步行过去。

上次来的时候,已然知道了那个书生藏身的地方,因此当苏蔚儿一进客栈,便下意识的看向了二楼上的那个房间。

好巧不巧的,就瞧见了一个身影进去了,动作迅速,人前脚才进去,后脚就将房门给飞快地关上了。

苏蔚儿虽然没看到那人的正脸,可光是一个背影她也能确定,此人就是苏笙歌。

苏蔚儿找了个正对着那个房间的角落,既可以看到那扇房门,又隐在了楼梯下面,位置绝佳,不会让苏笙歌发现的。

而房间内。

苏笙歌端坐着,江与眠手里正捧着本书。

“苏姑娘,这法子可行吗?”

“自然是行的。”

苏笙歌随意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的柜子上面有棋盘,便提议道:“不如你我二人,来一盘手谈?”

“好啊。”

与秦琊下棋的时候,纵使苏笙歌能明显地感受到对方让了好几次,可每每还是败下阵来,苏笙歌便是不相信了。

半个时辰后。

看着棋盘上面所剩无几的黑子,执白子的苏笙歌兴致勃勃。

江与眠一本正经地盯着棋盘,最终将手里黑子放了回去,沉声道:“在下输了。”

苏笙歌微微垂首:“承让了。”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苏笙歌起身重新拿起了斗篷:“我走之后,你过一会儿再下去,按照我先前同你讲的便是了。”

“我一个男人自然是无碍的,只是苏姑娘您要当心些。”江与眠反过来叮嘱道。

苏笙歌展颜一笑,胸有成竹:“江兄且宽心,我自然会当心的。”

二人并未遮掩,就站在房门口说话。

从苏蔚儿的角度看去,苏笙歌几乎是贴到了江与眠的身上。

当真是不知羞耻,苏蔚儿心中暗讽道。

眨眼的工夫,苏笙歌便系好了身上的斗篷朝楼下走去,苏蔚儿便低下了头,怕被对方给瞧见。

好在是有惊无险,苏笙歌笑容娇俏,径直出了客栈。

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待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苏蔚儿可不会相信二人是清清白白的。

苏蔚儿刚打算起身离开,眼角余光便瞥到了那个书生也下了楼,她便又急忙坐了回去。

“小二。”

江与眠招手唤道,立刻便有店小二迎了上去:“这位公子,您有何吩咐啊?”

“你啊,明晚备些上好的酒菜,送到我房里来。”

“还有一样东西。”

江与眠递了些银钱到那店小二的手里,又凑近了耳语几句,苏蔚儿并未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只瞧见那店小二笑的有几分猥琐,像是男人间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似的。

“公子您就放心吧,小的一定都给您安排妥当。”

江与眠嗯了一声:“事情办的好,明日还有赏钱给你。”

店小二收了银子自然是高兴的,转身的时候却是摇头笑道:“这穷举子,艳福还真是不浅啊。”

这话几乎是当着苏蔚儿的面说的,此刻的苏蔚儿心中便笃定了,明晚定是苏笙歌要来这里同那书生私会,行苟且之事!

得知这个消息的苏蔚儿仿佛已经将苏笙歌的罪名钉死了似的,她压下心中的狂喜,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出去了。

回到苏府的苏笙歌卸了钗环,便打算好好的睡一觉,这几日来回的奔波当真是费神,临睡前苏笙歌叮嘱了连芸:“盯紧苏蔚儿,瞧她做什么了,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大理寺内。

林立原几乎是一夜未曾合眼。

看着呈上来的供词,眉毛几乎快拧到一起了。

“大人,您都一夜未合眼了,不如先歇一歇吧,这些事情由属下做就成了。”身边一位大人伸手便要去整理那摞还没被看的供词。

“住手!”

林立原厉声喝道,吓得那人急忙将手给收了回去,不敢造次。

瞥了身边几个人,林立原只是将自己看过的供词递了过去,吩咐道:“你们几个,将这些供词给整理出来,凡是供词上面提及到的人,不论是谁,一律都给我提进来。”

说罢,林立原又瞥了一眼方才说话的人,意有所指地道:“主审此案的是本官,你们几个是过来帮忙的,不是来教我,如何审案子的。”

这话说的让方才那人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林立原敲了敲桌子:“再添些茶来,要浓一些。”

这些供词他没看过,便不准旁人经手,生怕错过漏过什么重要的消息。

趁着人不注意的空隙,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人退了出来,穿过走廊,到了一个僻静处。

他刚到没多久,便有一个面白无须的人走了过来。

“张内监,林大人看的严,凡是新的供词未经他查看,旁人根本是连碰都碰不得的,殿下吩咐的事情,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被唤作张内监的人面上没什么好颜色:“若是碰不得供词,便想法子,在供词呈上去之间,又或是审问的时候,这些事情难道还要我来教大人吗?”

张内监的语气实在是称不上和善,让面前的人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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