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萌宠
第439章 头疼难耐
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的萌宠
六六
第439章 头疼难耐
本章字数: 6396

见到苏笙歌来,吴氏问道:“笙歌,怎么这么晚了过来了,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怎么能吹风呢。”

“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大伯母。”

“大伯如何了?”

吴氏叹了口气道:“你大伯心情不好,如今不想见人,没事的,明日便好了。”

苏笙歌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追问道:“皇帝为何突然贬官大伯啊?”

吴氏煞有介事的将苏笙歌拉着,离得书房远了一些,低声道:“此事来的突然,你大伯也不知道是为何,且不要去问了。”

苏语焕闭门不出,苏笙歌想要问也问不出个什么。

倒是晚点的时候,爹爹回来了,苏笙歌这才知道皇帝今日去了军营里面。

“去了军营可看到什么了吗?”

苏语章摇摇头:“军营里除了将士之外,皇帝去了没多久,便说要自己去逛,没叫我同副将跟着。”

这皇帝能关心朝政就是件稀罕事情了,为何还会去军营。

去了军营,同大伯又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苏笙歌想到了二者之间的关联。

苏绪文。

“爹爹,皇帝今日可是见到堂兄了吗?”

“今日去了军营,夜晚大伯被贬官的旨意便到了,女儿思前想后,觉得二者之间有联系的,便只有表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语章有些错愕,呢喃道:“莫非是因为……”

“爹爹可是想到了什么?”

“我只有你这么个女儿,并无儿子,苏绪文这孩子是个帅才,我平日里十分器重,因此军营里多有传言,说我要将苏绪文收为干儿子。”

苏笙歌心下一沉。

“这话怎么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呢……”本就是军营里的玩笑话,苏绪文本就是苏语章的侄子,哪里还需要多此一举。

可事这话若是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便是另一番意思。

皇帝定然会以为苏家有意军权。

这才引来的这场祸事啊。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大伯一直终于皇帝,只怕如今还会以为是自己的错处,哪里做的不好才被贬官。”

“爹爹,你可得劝一劝大伯啊。”

苏语章微微颔首,目光却看向了窗外:“只怕是光劝大哥小心也无用。”

这么些年,他一直恪守本分,手里的兵符是权力,可当战事一停,那便是催命符了。

若是运气好的话,能像郑老王爷一般留着个爵位,安享晚年得个善终。

可若是运气不好,功高震主,被皇帝怀疑,下狱,抄家,流放。

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苏语章也不是没有见过。

皇帝本就忌惮着苏家,一旦起了疑心,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苏语章去了书房寻苏语焕了,苏笙歌抬头看了看天,今夜没有月亮,似乎格外阴沉一些,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苏笙歌知道,皇帝开始对苏家行动了。

自己不能让苏家才重蹈覆辙。

绝不。

太子府内却是另一番的景象,李承乾的腿好了许多,只是行走的时候,仍然有些不便,需要人搀扶着才成。

“此事当真?”

“陛下宫里张公公亲自去传的圣旨,听说如今苏府里已经叫了郎中,估摸着苏语焕是急火攻心。”

李承乾笑了一声:“科举高中,进了翰林院,日后可是登阁拜相的前程,便是到了苏语焕这个年纪,做个大相公是不成了,可若是到了年纪。”

“怎么也得是个二品银光禄大夫荣休,如今却是做了个四品典仪的闲职,这不是明摆着要打苏家的脸吗。”

李承乾瞟了一眼桌上的葡萄,芙蕖便喂到了他的嘴边:“孤若是苏语焕,定然还是要气病了。”

“奴才还听说,是因为今日陛下亲自去了军营里,听闻……”马内监提防地看了一眼李承乾身边的芙蕖。

李承乾却伸手将美人揽入自己的怀中:“无妨,继续说便是了。”

“陛下在军营里听到有人说,苏语章想要将苏绪文收为干儿子。”

“素闻苏语章大将军御下甚严,怎的军营里会出现这样的话,难怪父皇要贬苏语焕的官了。”

父皇对苏家不利,李承乾却没有要帮衬的意思。

反倒是想着借此机会,等到下次父皇动手的时候,以此为条件来要挟苏笙歌,让她嫁给自己。

李承乾要做的,便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殿下,您的药该煎好了,奴家去帮您拿。”芙蕖柔声道。

“好,孤在这等你。”李承乾有些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芙蕖眉眼带笑的退了出去,院子里的小厨房正在煎药。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芙蕖伺候在李承乾的左右,深的他的欢心,也在这府里升成了美人,吃药的事情都是由她来伺候的。

将药倒入了碗中,芙蕖抖了抖袖子,一些粉末便落入了碗中褐色的液体之中。

回去之后,悉数给李承乾喂下。

李承乾屏退了下人,要芙蕖伺候更衣安置。

上床的时候,李承乾觉得有些头晕,整个人往芙蕖的身上倒去,差点将她给压弯了。

“殿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在芙蕖的搀扶下,李承乾躺到了床上,觉得额头隐隐作痛,像是有虫子在里面撕咬似的,他刚抬手,芙蕖便会意的伸出纤纤玉指,轻柔的按压起来,那疼痛这才得以舒缓一二。

“殿下又头疼了啊?”

“太医说了,这药吃下去会有些头疼,不打紧的,奴家替您好好地按一按……”

芙蕖的声音软软的在李承乾的耳畔飘忽不定,很快李承乾便安然入睡。

见对方睡熟,芙蕖起身,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墙角下。

“主子吩咐了,这药一日两次不能停下。”

那嬷嬷又将一包药给了芙蕖。

“殿下的身子,近来如何?”

“殿下这几日觉得头疼难耐,我按照主子的吩咐,日日给他按摩,这才得以安枕。”芙蕖答道。

“只是嬷嬷……这药?”

嬷嬷神色一冷:“若是想你妹妹活命,便好好做事。”

芙蕖低头做出了一副恭顺的样子来,嬷嬷走之后,她看着手里的药包。

皇后让她下药,如今是她负责李承乾的药,若是出了事情,她定然脱不了干系。

对方是拿自己当枪使。

可芙蕖也不能枉顾妹妹的性命。

得想个法子,保全自己,还得让皇后挑不出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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