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却没有想到临了了,居然还要遭受皮肉之苦,当即便哭喊道。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你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留我一命的吗?”
男人拼命的挣扎,不想被周家的下人带到外面去执行杖责,但周夫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执意要对男人执行杖责,并且开口说道。
“我是说要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最难逃,你以为你在周府中犯了这么大错处,就能够大摇大摆的走出周府这个门吗?没门!”
周夫人这话说的气势十足,“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别出了声音,扰了众位宾客的兴。”
但实际上今日在寿宴上发生的种种,就已经足够让人扫兴,不过也算是满足了大家的八卦需求。
倒是让那些喜欢凑热闹的人,看了个痛快。
周夫人心中有气,将男人拖出去打了板子,但寿宴仍在继续。
宾客们陆陆续续的做着伴,走向了正厅,而苏笙歌和苏芳虞则留在偏厅,等着周府的下人们拿来衣服,给两个丫鬟换上。
就在姐妹二人站在偏殿门外等候之时,太子李承乾走了过来。
眼看着走近的人,苏笙歌虽然心中不愿,但也随着苏芳虞一起,按照礼节,对着李承乾行礼道。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苏笙歌刚刚拜下,李承乾立马伸手将苏笙歌扶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你的父亲是西北的守护神,同样是我大安国的守护神,你不用拜本太子。”
听到李承乾的话,苏笙歌只觉得心中好笑的同时,又泛起阵阵的恶心。
自己的爹爹哪里是什么守护神,在皇家的眼中,怕是煞神才对,不然上辈子为何陷害她们苏家,害得他们苏家一门,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现在又说什么守护神,真是可笑而又恶心。
苏笙歌面上没有波澜,现在心中已经想了千百种,对付李承乾的办法。
嘴上还要同李承乾打太极,“爹爹只是一个将军而已,而且规矩不可废。”苏笙歌将自己的手,从李承乾的手中抽了出来。
“刚刚的事情,本太子已经站在一旁,全部都看到了,你很聪慧。不愧是苏将军的女儿,真是虎父无犬女!”
李承乾继续同苏笙歌套着近乎,看着苏笙歌的眼神,更是蕴藏着绵绵的情意,好像天地间,只有苏笙歌一人能入他的眼。
李承乾的表现,让站在一旁的苏芳虞瞬间警惕起来。
虽然她不喜欢苏笙歌同秦琊过多接触,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让李承乾靠近苏笙歌。
看着李承乾还要再进一步,去牵苏笙歌的手,苏芳虞连忙将人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开口说道,“臣女这妹妹脸皮薄的很,当不得太子夸奖,正厅的人应该都等着太子莅临呢。”
苏芳虞开口对李承乾下了逐客令,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的对着太子说话,一颗心紧张的砰砰乱跳,像是随时能跳出胸腔一般。
苏芳虞突起来的逐客令,让李承乾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捧着苏笙歌,是因为苏笙歌的父亲手中握有兵权,但苏芳虞的父亲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他如此大不敬。
李承乾的眼神中带上了一抹危险,就在此时,却复返的苏蔚儿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看着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苏蔚儿的眼中又是嫉妒,又是有熊熊的野心在燃烧。
她径直来到李承乾的身边,俯身行礼道,“臣女苏蔚儿见过太子殿下。”
苏蔚儿的到来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气氛。
天知道,若是苏蔚儿在晚来一步,苏笙歌怕是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将李承乾击杀在此。
上辈子李承乾害了她们苏家,这辈子李承乾竟然还敢对着苏芳虞,露出带有杀意的眼神来。
这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苏笙歌垂在身侧的时候紧紧握成拳,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也深深的陷在了肉中。
手掌心的疼痛,勉强唤回了苏笙歌的理智。
另一边李承乾看着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害又温顺气质的苏蔚儿,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可惜苏蔚儿不是苏语章最疼爱的女儿,不然,苏语章手中的兵权早就落到了他的手中。
“起来吧。”李承乾开口说道,却并没有上手扶苏蔚儿。
好似这个特权,只留给了苏笙歌。
听到头顶李承乾的声音,苏蔚儿的脸上飞出一抹红霞,眼中带着娇羞的同时,也划过一丝暗芒。
就在苏蔚儿起身之时,便故突生。
不知怎么的,苏蔚儿竟然脚下一绊,扑向了李承乾。
“啊!”
苏蔚儿的口中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声,随即整个人倒在了李承乾的怀中,她的腰间横亘着里李承乾的手臂。
此时的苏蔚儿双颊泛着粉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承乾,目光中带着一名女子,对男子满心满眼的痴迷。
虽然对苏蔚儿心中并无念想,但是看着苏蔚儿看向自己的目光,李承乾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得意,同时那抹遗憾,也更加清楚明了。
为什么苏语章不能只有苏蔚儿一个女儿呢?这个念头,牢牢的印在了李承乾的脑海中。
不等李承乾反映,苏蔚儿率先从李承乾的怀中退了出来,然后慌乱地解释道,“臣女不是故意冒犯太子殿下的,是刚刚有人推了臣女一下,导致臣女脚步不稳。这才犯了错,还望太子殿下宽宥臣女这一次。”
苏蔚儿的话让苏芳虞顿时柳眉倒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推你?”
“蔚儿没有这个意思,姐姐误会了。”听到苏芳虞的话,苏蔚儿连忙摆手,眼中呈现一种惊恐之态,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苏笙歌,而后又躲闪的收了回来。
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看得苏芳虞心中更是火大!
“站在你身边的除了我便是笙歌,你声称有人推,你不就是在暗示太子殿下,是我们加害于你吗?”
苏芳虞有的时候,真的想撬开苏蔚儿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做出这种不分场合,不分人群,满心满眼就是陷害自家人的事。
就算苏蔚儿对她和苏笙歌有什么不满,难道就不能在家里说吗?非要闹到外面,弄得满城皆知,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