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华、萧臻二人,还以为要为阐教建功立业了,哪里想到,在阐教的真传弟子看来,这二人只是炮灰而已。
他们的用途,就是替劫。
为真传弟子替劫,现在,就是炮灰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关于用人方面,阐教可比截教狠辣了太多太多。
若是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一样,这一场“神仙杀劫”,也就没有了后面的四圣围攻惨剧。
大不了牺牲一些外门弟子,甚至内门弟子,两教默契的做个局,这一个量劫就过去了。
此刻,这两人各持法宝,踩着祥云,飞向了“天绝阵”和”寒冰阵”,想要为各位师兄,探一探大阵的虚实。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想进阵,那就来吧!”
看到广成子等十一位阐教真传没敢前来破阵,只是派出了两个普通二代弟子前往,主持“天绝阵”的秦完站在阵前,微微有些失望。
这样的人,可不够他们扬名立万。
秦完的轻视,深深的刺痛了邓华、萧臻二人。
阐教本来就是一个讲究资历的地方,二人虽然也是元始天尊的弟子,但是和那些一早加入教中的真传比起来,毫无地位。
正是这样的局面,二人才迫切的想要立下汗马功劳,改变目前不利的局面。
没有想到,还未进阵,就被截教的人嘲笑了,这如何能够让二人不怒?
“秦完!你也才区区太乙金仙,竟然还敢嘲笑我们兄弟?你比我们多修炼了那么多年,你都修炼到狗身上了吗?”
邓华闻言,勃然大怒,张口就是一顿大骂。
“呵呵!不知死活的蠢货!你们尽管骂!有你们哭的时候!”
秦完冷笑一声,丝毫不动怒。
大家都是太乙金仙,可我这个太乙金仙能活着,你们二人马上就死了,对于死人,秦完无比宽容,随便你们骂就是了。
“我先让你哭!”
萧臻大怒,身形一动,直冲秦完而来,手中方天画戟对着秦完,就劈杀了过去。
“哼!你有本事,就进贫道的‘天绝阵’!”
秦完面对这一击,冷冷一笑,他根本没有兴趣与萧臻交手,随手应付了两招,转身便入了“天绝阵”。
“怕你不成!看我破你阵法!”
萧臻见状,长啸一声,紧追不舍,也入得“天绝阵”来。
入了“天绝阵”中,萧臻一惊,这才发觉这“天绝阵”之中,四处尽是清气滚滚,哪见得秦完半个身影?
他的心中一紧,催动“玉清仙法”,顿时之间,一道淡淡金光将他周身上下尽数护住。
“哈哈哈!萧臻,速速投降,贫道还可饶你一命!”
“天绝阵”之中,传递出来了秦完的声音,只是萧臻去看,哪里有秦完的下落,只能听其声,不闻其人。
“哼!看贫道破你阵法!”
萧臻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就在清气之中,不停走动,想要找到阵眼之所在。
“唉!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突然之间,虚空响起了秦完的叹息之声,不等萧臻反应过来,下一个瞬间,数十道霹雳雷霆便从天而降,朝着他轰击了过来。
萧臻刚刚以“玉清仙法”拦下了两道雷霆之力,勉强支住踉跄的身体,刚想转身出阵,便被无尽雷霆所淹没。
广成子等十一位阐教金仙和姜子牙等人立在云头,等待着邓华和萧臻两人出阵,将探得两阵的信息告诉众人。
然而,突然间从“天绝阵”中发出的一声凄厉惨叫,却是让诸人紧张了起来。
那天绝阵外,无边煞气弥漫,哪怕广成子等人也看不清楚,一时间,阐教的诸人除了着急等待外,并无它法。
其他的人,可不敢贸然进入了阵中,查看情况。
“萧臻已死!你们还有哪个不知道死活的,紧关来试一试贫道的‘天绝阵’。”
不多时,萧臻被雷霆劈焦的尸体被人从“天绝阵”中掷了出来,秦完的大笑声在阵中亦响了起来。
只是,谁也没有察觉到,萧臻死后,那“天绝阵”的煞气,似乎消散了一些,没有了先前那般凶狠。
看到师弟萧臻惨死,广成子、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等人皆是面露哀色。
虽然萧臻的修为在二代弟子中并不高,仅有太乙金仙境界,但大家好歹师兄弟一场,如今看着他惨死在“天绝阵”中,几人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感来。
炮灰归炮灰,广成子等人也不希望这些炮灰轻易死了。
若是能够趟雷,还能活下去,自然是更好的结果。
事与愿违,惨剧还是发生了。
阐教一方,因为广成子等高人到来,刚刚升起的士气,再次低落了下去。
还没等众人从萧臻身死的惨剧中回过神来,另外一边,那“寒冰阵”阵门大开,阵主袁角一手执剑,另一手提着一大块寒冰走出阵来。
二话不说,将那块头颅大小的寒冰掷于虚空,顿时摔成七八块,血液、冰晶散落半空。
阐教众人见状,心头一凛,哪里还不知道,这是那邓华的首级。
先前邓华见同门去了“天绝阵”,他便转头去了“寒冰阵”,结果死在了阵中。
“诸位道友,此阵难破,我等暂且回去商议吧。”
看到邓华和萧臻尽皆死于十绝阵中,广成子心头沉重,轻叹口气,道。
众人尽皆沉默,回转西岐城了。
广成子等一众阐教高手都到了西岐,他们还算讲究规矩,选择破阵退敌。
截教一方虽然胜了两阵,但是也不敢主动追击,生怕激怒了阐教的人,对方不讲规矩,不去破阵,胡乱打杀一气。
目前,若是没有阵法相助,在西岐的双方势力之中,阐教的人,还是占据了上风。
阐教的人退去之后,截教一众高人商议了一番,最终选择了以“十绝阵”,将西岐城团团围住,等候更多的己方大罗金仙下凡。
西岐城,一片废墟。
这对于阐教大罗金仙们没有任何的影响,广成子大袖一挥,连连施法,重塑天地,不多时,西岐城就被修缮一新。
和大战之前,似乎没有任何的区别。
若非是伯邑考等人惨死,所有活着的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姜子牙先是把一众同门安顿在了丞相府,这才收拾残局,归拢残兵,又和西岐一众文武大臣商议过后,拥护武成王姬发继承西周大统。
此刻,先帝身死,西岐又被殷商包围,草草办了登基大礼,就再次恢复到了常态。
姜子牙等把一切事务处理完毕,已经过去了一天多时间。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丞相府,第一时间,就和同门一起开了一个会议,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姜子牙为了西周的天下,可真的操碎了心。
“师兄,这十绝阵若是一日不破,西岐何时方才取代殷商?”
丞相府里,一群仙道高手坐在一起,沉默不语,姜子牙只能咬咬牙,旁敲侧击,让广成子等人想办法。
广成子、太乙真人对视一眼,低垂眼眸,淡淡道:“师弟稍安勿躁!你所虑之事,我岂能不知?”
“只是,这十绝阵十分凶险!在座诸位同门就是能够破阵,也要伤亡惨重。”
“论人数,我们阐教人少,是损耗不起的,如今之际,还需要请人才是。”
广成子神情淡漠,瞥了一眼姜子牙,缓缓道来。
姜子牙所言,阐教诸仙自然明白,若是破不得十绝阵,西岐便不能取代殷商,成就人族正统。
而这,也就意味着封神量劫中阐教输了。
这不是元始天尊和阐教众仙能够接受的事实,因此这十绝阵,无论如何,阐教众仙都是非破不可。
只是破阵有破阵的办法!
再像之前那样,用自己人祭阵,总归是不太好。
这个时候,就需要请外人出战了。
这里面的道道,姜子牙可没有听明白,不明白广成子的意思。
“可是,我们的人大多数都在此地......”
听不明白,姜子牙稀里糊涂,就有些迟疑的把心里想法问了出来。
目前来说,阐教之中,燃灯道人这位大人物,还不曾出手。
剩下的,如福德金仙云中子到处云游,不见了踪迹,这云中子一身的功德,也不怕造了劫难,他在阐教之中,是仅次于南极仙翁,不太关注封神之事的人。
那南极仙翁更不用说了,贵为天庭的南极长生大帝,天庭六御之一,以后封神,漫天神仙都要听从其号令。
南极仙翁自然不在劫中,其他的二代、三代还有些人,但是法力低微,似乎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姜子牙有些懵逼了,根本不知道还有哪里的人,能够帮助到他们阐教,击败截教的人。
看到姜子牙的懵懵懂懂,太乙真人微微一笑,这个师弟,还是太嫩啊!
“咳咳!”
轻轻咳了一声,太乙真人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于是说道:“我阐教还有燃灯老师在,燃灯老师是大罗金仙巅峰高手,还是‘紫霄宫’三千客,何不请燃灯老师出面?以燃灯老师的见识,破阵自然手到擒来。”
“不错!太乙师弟此言甚是!”
广成子率先点头称是,有了大师兄发话,其他的一众大罗金仙、太乙金仙,纷纷点头,赞同了广成子的观念。
就是燃灯道人一直拉拢的拘留孙、慈航真人、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四位太乙金仙巅峰高手,也深以为然。
这个时候,若是燃灯道人不出来,说不定,他们几个也有危险。
俗话说得好,有事高个顶着。
现在,不就是有事了吗?
阐教谁最厉害?
除了老师以外,还不是副教主燃灯道人?
这个时候,自然要燃灯道人顶着了。
阐教的意见,出奇一致的统一,定下了方向,在广成子的示意下,一众阐教高手,都将自己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姜子牙。
“各位师兄!师弟明白该如何去做,我再走一趟。”
看到了众人的目光,姜子牙苦笑一声,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这些师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都在这里等着自己,得罪人的事情,都让自己这个封神之人干了。
那燃灯老师身为大罗金仙巅峰高手,若是不主动进入劫中,一般情况下,谁敢去找燃灯道人应劫?
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基本上算是脱离了“神仙杀劫”。
此刻,众人的意思,就是拉燃灯道人下水。
不问便知,谁上门邀请燃灯道人,自然是狠狠的得罪了这位赋闲在家的“紫霄宫”三千客,阐教副教主了。
姜子牙久在人间厮混,其中的道道哪里不懂?
他的命运注定了,肯定是要狠狠的得罪燃灯道人,这让姜子牙心中纠结不已,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子牙师弟,这一趟全靠你了,你有‘四不像’代步,速度极快,比我们去更为合适。”
广成子他们互视一眼,微微点头,面现喜色。
姜子牙虽然修炼无成,但是为人机灵,正是一个合适的替罪羔羊。
反正他的未来,也没有什么前途,也和燃灯道人没有多少交集,得罪了就得罪了吧!
“是!我现在就去!”
叹息一声,这两天事情很多,姜子牙连一口气都没有缓过来,几乎都在处理各种事情,现在又被几个师兄挤兑,不得不出门去了。
来到后院,姜子牙骑上“四不像”,腾起一片祥云,他再次出门邀人去了。
而在姜子牙出去寻找援兵的时候,西岐城一方,则是在广成子的吩咐下,高挂免战牌,不再和截教的人交战。
殷商大军见状,自然知道对方又去请人了。
这样的情况下,随侍七仙商量了一番,心里有些惊慌,于是开会商议过后,也决定派人回去,也去召集同门,赶来支援。
两方的情况,罗宣、金灵圣母隐藏在暗中,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二人跟上了姜子牙,查看了一番,就确定了姜子牙飞行的方向,应该是去请燃灯道人了。
罗宣想了想,没有动姜子牙,反而是堵在了燃灯道人去西岐的必经之路上,他准备和阐教的这位副教主做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