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祖清赢了,这个季度赚的最多的人就是他。
可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个霍易初不知道搞什么,突然就跑回国,他还没有自大的以为是霍易初怕了自己。
可是这种胜利就像是吞了个苍蝇,让他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何况,他根本也不可能吐出来。挣得这笔钱必须要还给沈颜可,用来抵消一部分被送人,丢失的东西。
沈颜可最终没有赶尽杀绝,真的给程祖清按上诈骗犯的名头。
可是东西必须归还,法院也限定了最后的期限。
程祖清耳边又响起了程母的话:“儿子,你看看。这外国女人看着大方,实际上小气又自私,说翻脸就翻脸。”
也不想想,就程祖清这样的,沈颜可能看上他图什么,不就是图个责任,安定。
程祖清觉得母亲的话有理。沈颜可虽说是华夏人,但是在漂亮国长大,骨子里早就是西方那一套观念。
当初觉得她以后挣了钱会给自己支持,现在看来也不一定,还是回国找一个金融界的大小姐好。
只要自己保持现在的成绩,就不愁回国进不了好的公司。
“这就是胜利者的微笑么?”史蒂夫左手撑着下巴,看着思绪发散中的程祖清。
程祖清不想理他,径直收拾了东西就准备离开教室。
“喂喂,我有个消息你想听么?”史蒂夫也不生气,甚至翘起来二郎腿。
程祖清根本不打算回应,依旧朝门口走去。史蒂夫慢悠悠的开口:“我得到消息。Ethan和Smith家族的大孙子合作,以六千万刀拍下了位于约翰大街的一块地皮。”
程祖清顿住了。Ethan,六千万刀,约翰大街,这些词语都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
不能露怯,不能露怯。程祖清提醒着自己。
随即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回头摊了摊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
“哦?是么?”史蒂夫意味深长:“你不认识Ethan?”
“你说的是哪个?我认识太多Ethan。”
“你这就没意思了。不过也没关系,毕竟只是传言,我也不能确定。”史蒂夫觉得无趣,这个程祖清心思重,又善于狡辩。
自己倒是听说了一件事,逗逗他也挺不错的。毕竟程祖清幸苦赚了一个季度的钱也不过是家里的一辆跑车罢了。
他就是看不惯程祖清这种人,打脸充胖子。明明穷鬼一个,拿着女朋友的钱在那边充阔公子。
“对了。”眼看程祖清就要出教室,史蒂夫看似不经意的说道:“你够不够还Kiki的钱啊,毕竟同学一场。有需要告诉我,我多少能帮帮忙。”
史蒂夫声音不小,教室里的人都听到了。瞬间,目光都集中在了程祖清身上。
程祖清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脱光了衣服。史蒂夫没多说,却又全部说了出来。
刚才还接受了全班羡慕的眼光,现在一些窃窃私语传过来。程祖清整个人都要崩溃。
沈颜可!这个贱人,居然敢在背后这么诋毁他。又不是不还,为什么要这么踩踏他的尊严!
夜晚的漂亮国,最热闹的地方当属酒吧。工作了一天的人回到这里来放松。
年轻人就更多,吃着披萨来一杯酒吧自己酿的啤酒,说着八卦,简直不要太热闹。
CHEERS!一群人举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啤酒,夏知研痛快极了。
“史蒂夫,这次多谢你了,揭穿这个渣男的真面目。”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夏知研很开心,总算是为了可可出了一口气。
“好说好说,你可是答应我。要为我家新一季的时装设计一套成稿。”史蒂夫笑眯眯的。条条大路通罗马,Ethan那边走不通就走Kiki这边。
反正只要能为家族创造更多利益,以后他的话语权就会越重。
“你放心,我已经和Kiki说过了。毕竟你们给的也不少,我们当然是要精益求精。”夏知研举起酒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史蒂夫也端起酒杯,两人轻碰了一下,都各带心思。
华夏国,霍氏公馆。
不同于漂亮国的夜晚,只有商业区灯火通明。华夏即使是郊区也依旧在灯光的照射下亮如白昼。
霍易初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好看的剑眉微皱,眼下的乌青显示出主人休息不足。
终于敲完最后一句话,霍易初又检查了一遍,发给Ian。合上电脑,霍易初端起桌上早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微微闭上眼,霍易初又想起了那张脸,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吊带裙。
怎么他就没发现,原来女人穿吊带裙可以如此性感。带着三分慵懒,三分诱惑。配上那张脸,又显得神圣不可犯。
偏偏越是这样,霍易初就越是想看看她充满欲望的表情。
“沈颜可。”低沉的男生呢喃,似乎是情人间的的低语。
最令人欣赏的除了这张脸,还有她的作品。霍易初再次打开手机,本年度学院最佳设计团队:Kiki Shen, Chill Xia.
下面是沈颜可的照片。照片中的人端庄大方,看起来就是和善可亲的样子,和那天喝醉的疯女人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霍易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那里被沈颜可又咬又亲,似乎现在依旧有些麻麻的。还有这双手,为了阻止她脱服紧紧覆在了那纤细的腰间。
霍易初露出一个微笑,要是Ian看到了,肯定会惊掉那副八二年的古董眼镜。
自从第一次出国后发生了那件事,霍易初对女人就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对他使用手段。可惜自己当时失去了大部分意识,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发生。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回忆和现场完全无法重叠,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做了一场梦。
直到Ian动用了手段才查到一些,当晚有一个人溜进了他的房间。而那个一开始整天和他一起的Mike,约他去酒吧喝酒的Mike,从那晚起就再也不见踪影。
到底是谁!以为自己会轻易放过他们么,别做梦了,占了我霍易初的便宜就想跑,哪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