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霍易初咕噜咕噜地喝着冰可乐,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偏偏在工地上,安全帽也不能摘,这让他烦躁到了极点。
“MD,霍易初,算你狠。”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几个人,说是陪同视察,其实就是来折磨自己。
一分钟都不让闲着,什么都要来请示。偏偏工地上又不能开车,去哪都靠两条腿,霍易行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
“霍经理,您看,这边的问题就是……”跟着的人态度十分恭敬,好像霍易行说怎么办就能怎么办一样。
“嗯嗯,我想想。”霍易行装模作样地点头,表示自己记下来。
陪同的人也不逼问,反正他们的任务就是不让霍易行歇着,至于其他的,霍总说了无所谓,公司会有专人处理。
霍易行坐在马桶上,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掏出手机给白芷打电话,语气都是幽怨。
“妈,你跟我爸又干了什么,霍易初这是要折磨死我。”
白芷听说了儿子的遭遇,心疼不已,只能嘴上安慰着说些儿子辛苦了之类的话。
自己的儿子和他爸一样怂,万一在霍易行面前透出了什么,那就是百口莫辩。
“霍经理,霍经理。”有人在外面喊着:“西区有一些问题,您得去看看。”
霍易行抬起手,刚好过去十分钟。心中有骂了一句,嘴上应着好。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敢做什么,霍易初立马能让他去个更加辛苦的地方。
家里谁也说不上话,美其名曰:锻炼。
反正,霍易行就是个倒霉蛋子,每次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他。
……
沈颜可拆开冰淇淋,给了沈子辰一个小的,自己吃了一个大的。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显得有些无聊。
“妈咪,霍爸爸那?”沈子辰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最近很忙,处理了事情才能来。”沈颜可回答得漫不经心,实际上也在等。
那天霍易初打电话来,自己不知怎么的,一气之下说要是事情处理不好,就不用再见面。
谁想到这个呆子这么听话,居然真的一点也不联系。
“妈咪,那你能给霍爸爸打电话么?我好想他,我得请他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沈子辰连冰淇淋都不吃了,盯着沈颜可,眼神中都是期盼。
沈颜可放下冰淇淋,感受到孩子是真的很失落,抱到怀里:“那行,你给他打电话,妈妈就不参与你们的约定了。”
沈子辰立马笑开了花,屁颠颠地跑到包包前给沈颜可拿手机。
“可可!”电话那头的惊喜沈颜可听得分明。
“霍爸爸,我是安安。”沈子辰报上姓名。
“安安,霍爸爸可想你了。你最近又好好的么?”
“嗯,霍爸爸你最近很忙啊?那安安的生日会你会来么?”沈子辰有些忐忑。
“当然,霍爸爸可没忘记,到时候一定给我们安安一个惊喜!”霍易初保证道,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妈咪怎么样?”
“妈咪在吃冰淇淋。”沈子辰看了一眼沈颜可,见沈颜可示意他挂电话,就说道:“霍爸爸,我得去吃冰淇淋了,你可要记得我们的约定。”
霍易初看着暗下来的电话屏幕,怅然若失。韩家怎么还不行动!他可真的忍不住了,要不然就算了,下次再教训那个便宜老爸。
正想着,霍易初的电话又响起来。看到来电显示,霍易初的脸沉了下来。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是我亲哥,可要救救我。”霍易行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求求你了,我真的去不了工地。我妈要是又犯傻,你尽管收拾她,我是无辜的啊。”
经过一天的折腾,霍易行患上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得快丢了半条命。
“没出息,一点苦都吃不了。”霍易初骂道。
“是啊,哥,我就是个纨绔,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我。呕,呕……”说着,又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去医院吧。明天先休息。”霍易初说完就挂了电话。
“易初,还没睡啊。”霍启敲了门走进来。
应付完一个蠢蛋还有另一个么?霍易初垂下眼,嘴角向下。这儿已经是不耐烦的表现。
“周六是个好日子,晚上我约了韩家吃饭,你也一起去吧。”霍启说着,话中充满了试探。
来了,霍易初眼神一闪。终于按捺不住了,周六?那就意味着还得五天才能见到两个小可爱。
第一次,霍易初感觉霍启太过于墨迹。
“不去。”霍易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霍启早料到霍易初会这么说,哼了一声:“反正这事是已经定了,霍氏要是因此有什么动荡,我看你怎么给你爷爷交待。”
霍易初不说话,只是盯着霍启,他真想看看这男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霍启咽了口口水,色厉内荏的扔出一张名片:“后台晚上6点,地点就在这里。你要是不来,自己看着办。”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霍易初做好了所有的事,准备在这次见面会上让霍启狠狠地被打脸。不仅如此,还要韩家对其进行追责。
看来最近是钱给的太多,太闲。霍易初拨弄着自己的袖口,脸上都是玩味地表情。
也多亏自己有一个开明的奶奶,不然这戏怎么唱的下去。霍老太太及时得病了,这才没有得到消息,没有去管霍启两口子。
正好周六解决了麻烦,周日给沈子辰过生日。
……
“暂时不要碰水,要是伤口痒千万忍住别抓,在发烧什么的也要及时来医院。”护士眼神灼灼地看着姜之衍,一遍遍地交待着注意事项。
“灵灵可太贴心了,我都想让你做我的专属护士。”姜之衍说的真诚,其实根本不走心。
“姜少爷总是这么逗人家。”叫灵灵的护士脸上飞起一模红,笑得羞涩。
“不好意思打扰了,姜之衍你走不走?”夏知妍倚在门框上,毫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人。
“我走了,灵灵,记得跟我联系。”姜之衍眼神依依不舍的,还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夏知妍按下心中的酸涩,垂着眼不说话,默默地走在前面。回去了,这事就算了了。
只能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