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见。”宋惟一摆着手,冲宋珞告别。
宋珞眼含泪水,看着儿子上车,对胡白交代。
“你可要好好照顾惟一,少让他吃垃圾食品。”
“你放心。”胡白握着宋珞的手,满眼深情。
“你性子急,别总生气。工作也要注意身体。”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宋珞和胡白拥抱,心中依依不舍。
宋惟一每年寒暑假就得飞去欧洲,跟着大师学习音乐一个月到两个月。
宋珞这边公司放不下,只能胡白一个人陪着。
没办法,孩子对宋家织布,染色没有一点天分和兴趣。
偏偏在音乐上随了他爸爸,小小年纪就有绝对音感。
宋珞在德国买了房子,雇了保姆,照顾父子俩。
眼看车越来越远,宋珞的心也跟着空荡荡的。
忍住心中的酸涩回到院子里,一抬头就看到沈颜可带着孩子,林玉华在院子里。
真刺眼,宋络瞥了一眼三人,回了自己屋。
“哎,也是个可怜的。”林玉华感叹道。
这话沈颜可没法接,只能陪笑岔开说道。
“我看宋总经理很舍不得,要是我,我也是万分不愿意和孩子分开的。”
“谁说不是那。”林玉华赞同的点点头。
“好不容易的来的孩子,也是宠上了天。”
林玉华感叹:“脾气就不说了,长的跟胡白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哪有做母亲的不想让孩子好。”沈颜可感慨了一句:“要不是孩子有天赋,不想埋没了,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就要这么累。”
几岁的孩子正是爱动爱玩的年纪,沈颜可最近来这两次,都能听见钢琴声。
可见宋惟一下了功夫,只是这脾气确实也是真差。
现在只要他出现,沈颜可根本不敢放开沈子辰。
孩子的才能是一方面,脾气秉性又是另一方面。
教育不能只看成绩啊。
“可可,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林玉华见四下无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干妈,您跟我还客气。”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沈颜可对林玉华也是真心喜欢。
每周更是抽空也要来陪上几个小时。
眼看林玉华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宋明和宋颜玉都很感激她。
一来二去,真的处上了几分真心。
林玉华就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是说有一个疑似宋家大小姐的女孩被找到了,林玉华很是忐忑,既想见又不敢见。
又怕亲女儿找回来,沈颜可就会疏远自己。
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和沈颜可在一起,大女儿的事林玉华就像的少很多。
一方面林玉华真的很喜欢沈颜可母子,不想和两人疏远。
另一方面,她找了女儿二十几年,次次都是失望,心中害怕。
“干妈。”沈颜可坐下,拉住林玉华的手。
“华夏人讲究缘分。”沈颜可微笑,看向眼前的女人。
女人不在年轻,眉眼间的皱纹即使不做表情也能看的分明。
每一条皱纹表明了,一个母亲,在孩子丢失后有多么的揪心,后悔与无助。
“若是您能找到亲生女儿,本就是理所当然。如若不能,那也是一种缘分。”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的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那此生你和女儿的缘分肯定是深不可测,遇不上,只是缘分还没到。”
说着,看向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欢快的沈子辰,不由自主地浮上微笑。
“我和安安就是缘分。”
林玉华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小孩子天真无邪,一朵花,一株植物都让他兴趣万分。
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哀愁。
林玉华豁然开朗。
对啊,怕什么。可可既是自己的干女儿,这就是割不开的缘。
那个女孩,若真的是自己的亲闺女,那该多好。
还有这么时间可以补偿,若不是,不过是维持现在的生活,继续再找。
“可可,你说的对。我的振作,为了有朝一日和我女儿续缘。”
“说得对!”宋明走过来,正听到了这句话,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玉华,只要你足够坚强,只要我们没有放弃。我相信,有一天女儿总能回家!”
林玉华的身子大有起色,坚持和宋明一起去了山城,她不想逃避,要亲自面对。
与此同时,胡白和宋惟一终于到了德国。
“先生,少爷,你们回来了。”女佣打开门,热情地迎接两人。
“饭就吃清淡一些,吃完饭惟一就去休息。”胡白摸摸儿子的头,看向女佣。
“都准备好了么?”
“是的,先生放心。一接到通知我就开始收拾,一切都准备妥当。”
简单的吃完饭,女佣给宋惟一洗了澡,哄他睡下。这才收拾了餐桌,往自己的屋里去。
浴室里烟雾缭绕,男人泡在浴缸中,端着一杯红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被打开,一个身着情趣内衣的女人款款走来。
“都不想我么?”女人坐在浴缸旁,敲起腿,用手拨弄了一下浴池中的水。
从男人的胸口处浇下。
男人露出玩味的笑,突地坐起身,一把把女人扯进了浴缸。
女人娇笑着,嗔怪。
“都弄湿了,我可是特意穿的,你都不看。”
“谁说我不看,我都要疯了。”男人说着,轻咬了眼前之人的耳朵。
“怎么,你家那个母老虎没有榨干你?”想起宋络那副模样,女人忍不住出言暗讽。
“你知道的,一块连贫瘠都称不上的土地,耕起来有什么意思。”
男人正是胡白,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厌恶来。
“哟,堂堂宋氏总经理到你这里成了块烂地。”
女人掐着嗓子,开口问道:“那我是什么?”
“你啊?”胡白坐起身,扶起女人。正是今日为父子俩准备一切的女佣——席薇。
“你当然是那嗷嗷待耕的肥土。”男人说这,手里的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两人便坦诚相见。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战场从浴室转到了卧室,两人都如狼似虎,激情澎拜。
几个回合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席薇坐起身,准备离开。
“还是这么小心?”胡白很欣赏席薇的举动和心思。
“那当然,你们都很重要。”说完这句话,席微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