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让你作诗词,没让你争霸世界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陆尘的敲打,越俎代庖!
赘婿:让你作诗词,没让你争霸世界啊?
半只烤猪蹄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陆尘的敲打,越俎代庖!
本章字数: 9273

程昱望着陆尘远去的背影,眉宇间凝结出一抹沉思。

“苟军师,你是否察觉,主公今日的行为,与往常有所不同?”

旋即,程昱缓缓转动目光,看向一旁的苟天,询问道。

“主公的心性,坚如磐石,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闻言,苟天轻叹一声,感慨道:“或许,这正是主公最为真实的一面。”

“在复杂的局势之下,每个人都会根据,所处环境的不同,展现出各异的面貌。”

“主公也不例外,我们所见的,不过是随着情境变换,而映射出的不同侧面罢了。”

“我曾不止一次告诫于你,作为谋士,城池的攻守、战役的布局,乃至整个邦国的兴衰,都可纳入我们的策略之中。”

“但在这一切智谋施展之时,我们必须坚守本心,不可越界,以免误入歧途。”

听到这番话,程昱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苟军师,你真是狡猾至极,我中了你的圈套!”

程昱紧盯着苟天,语气愤懑道:“原来,你早已在我的计策中暗藏玄机,借探讨邦国之策,试探我的底线,这一步棋,我确实未曾预料。”

闻言,苟天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说到徐晃、许褚之事,我等虽精于算计,却未能提前察觉其中端倪。”

“许褚之铁铠军,张郃麾下精骑,徐晃领六万虎卫营,周泰充当前锋,韩尚掌管吉州军务。”

听罢,程昱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愕然。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对于这些重大部署,竟然毫无察觉,不禁让他心头一沉。

主公何时悄然布下,如此大局?

苟天再次摇了摇头,说道:“程昱啊,这些日子,你满脑子都是妲己,你企图利用她来影响,主公与金玉豪之间的局势。”

“却未曾想到,这一切早已落入了,主公的洞察之中,我们原以为,可以借妲己之力,在政治棋盘上落子。”

“不料,主公独借妲己,令你我二人反陷其谋,因此主公的诸般布局,我等皆为局外之人。”

“如今,主公选择前往辽州,而非我们预想中的吉州,显然辽州也有其布局的一环。至于妲己……”

说到这里,苟天稍作停顿,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她作为主公身边之人,我们能够对她有所动作,甚至布局其中,岂不是说明,主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默许我们这么做?”

“主公的心思深沉如海,对于妲己之事,或许藏着常人难以窥探的意图,我们的小算盘,最终可能都会化为乌有。”

苟天深知,全身而退之理,故陆尘方才严词责备程昱。

而略过苟天,盖因其知晓苟天性格也!

相比之下,程昱的性格,则大相径庭。

他既是狠辣决绝,为了私利,可以不顾一切,将生死置之度外。

在这场权谋的较量中,程昱的每一步行动,都充满着风险与未知。

但他似乎甘愿赌上一切,只为取得利益最大化。

苟天的面容凝重,目光紧紧盯着程昱,语重心长地说道:“程昱啊,你我虽然能够为主公策划计谋,排忧解难。”

“但在权谋之局中,我们始终不能越俎代庖,擅自决定主公的意志。”

“这一点,你我必须铭刻于心,主公的地位,永远凌驾于我们之上,是我们的天。”

程昱闻言,急忙辩解道:“我何时有过半点,想要操控主公的心思?”

“你应该最清楚,我所有的筹谋与算计,都是围绕着主公的安危与大业展开,别无他求!”

“我的心中,唯有主公的福祉与霸业,才是至高无上的目标。”

见状,苟天缓和了语气,宽慰道:“我自然明白,你的一片忠心,主公心中也自有明镜。”

“刚才那些严厉的话语,更多是出于对你的警醒,并非真的动怒,主公之意,是要提醒我们,不可贪图权力,而逾越界限。”

“那些不该我们干预的事情,若是强行插手,只会将自己置于险境。”

说到这里,苟天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列举道:“许褚、徐晃、张郃、韩尚、周泰,还有那虎卫营……”

“一切部署,均在主公筹谋中,我们作为谋士,何时真正能单独调动一兵一卒,独自布下一局棋呢?”

闻言,程昱的表情,变得有些恍惚。

仿佛在这一刻,他对自己的定位与责任,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苟天见他若有所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带鼓励地道:“好了,主公希望我们能时刻自省,保持谦逊,不忘主从之别。”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辅助主公,成就一番伟业,记住这一点,未来的路才能走得更远。”

……

此刻,辽州城外。

杨翠竹一袭翠绿长裙,轻纱半遮面,清丽脱俗。

她与两位身着素雅的侍女,静立于道旁。

不多时,远处扬起阵阵尘土。

一队兵马渐渐显露轮廓,那是陆尘的队伍,铁骑整齐,气势恢宏。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姚雪燕,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陆尘一骑当先,没有选择乘坐马车,而是亲自驾驭骏马。

他的身影逐渐靠近,就在经过姚雪燕身边的一刹那。

陆尘猛然伸出手臂,眼神中闪烁着邀请。

姚雪燕眼波流转,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

几乎是在陆尘伸手的同时,她已抓住了那温暖的大手。

足尖轻点,身形如燕子般,轻盈跃上马背。

杨翠竹望着陆尘,脸上洋溢出兴奋之色,询问道:“主公,记得你曾经说过,此次归来,将不再离开这片土地,是吗?”

陆尘回望,眼神中带着坚定不移。

“是的,这次我决定在辽州长久驻足,这里将成为我们的新起点。”

随着队伍踏入辽州境内,陆尘话锋一转,问起了事务。

“那些珍贵的种子,已经顺利交给金玉河了吗?”

杨翠竹微微欠身,回答得不急不缓。

“是的,金玉河收到种子后,便立刻启程离去了。”

陆尘沉吟少顷,又提及另一件心事。

“青州酒楼的情况如何?这次事件,我们是否有重大损失?”

“青州酒楼虽然利润丰厚,但在三州之中却最不稳定,这次风波之后,损失虽然不小,但尚在可承受范围内。”

“主公早有训示,言青州凶险非常,因此我侧重于辽州、吉州两地,青州酒楼不过聊表姿态耳!”

杨翠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回应道。

听闻此言,陆尘赞赏道:“你的管理确实出色,尤其是辽州和吉州的酒楼,盈利颇丰。”

“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为我方带来了数十万金的收入,足见你治店有方,手腕非凡。”

杨翠竹淡然一笑,眼波中闪烁着钦佩之光,缓缓言道:“这一切的成功,皆因主公你的深谋远虑。”

“再加上,韩尚在青州牵制住金玉河,我才能取得如此收益。”

“而且,主公此等经营奇术,东离亦未尝听闻,更有商贾专程自东离奔涌而来!”

“更有富商纷纷探询此经营模式,我谨遵主公教诲,收取了不少加盟之资。”

在一旁聆听的陆尘,也不禁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这样一来,难怪在短时间内,能够做到财源广进!”

话题一转,杨翠竹的眼神变得微妙,带着一丝迟疑。

她望向身后的马车,轻声询问道:“对了,主公,之前你提到的妲己姑娘……”

陆尘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她正在那马车内休息。”

见状,杨翠竹的表情,略显复杂。

似乎有一缕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她心头萦绕,带上了几分醋意。

“看主公,你对妲己姑娘的重视,真是令人羡慕啊!”

陆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反问道:“哦?翠竹你这是在吃醋吗?”

杨翠竹轻叹了口气,眼眸微垂,缓缓说道:“自那日我违背了公主的意愿,选择投入主公麾下,效忠之日起。”

“我心中就清楚,主公恐怕难以对我,完全敞开心扉,哪怕我将公主的一切计划,毫无保留地坦白出来。”

“主公的心中,仍旧会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那是对我过往忠诚的怀疑,一份难以释怀的警惕。”

陆尘闻言,眉头轻轻蹙起,却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沉默地望着远方。

而杨翠竹,仿佛是在对着自己低语,声音细若蚊蚋。

“我既然能够,背弃追随多年的公主,选择另一条路。”

“那么自然也可能有一天,再次做出相似的选择,即便是对主公……”

这份心思,竟与陆尘心中的考量,不谋而合。

他深知,尽管杨翠竹坦诚以待。

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特别是对于曾经的敌人,总免不了带着几分猜疑。

这复杂的情感纠葛,正是人心难测之处!

“但我始终不解,那位妲己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拥有何种魅力,竟然能够让主公,如此宠爱于她?”杨翠竹疑惑道。

陆尘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回应道:“你啊,实是多虑了!”

“我之所以选择妲己,是因为我对她,有着绝对的信任,这种信任,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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