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州域中央地带,一座新近开辟的马场中。
陆尘站立于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五千匹战马奔腾不息,眼神中充满炙热。
“主公!”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拂过,马超悄然出现在陆尘身旁。
陆尘微微颔首,随即指着不远处,询问道:“马超,你可曾见识过,如此景象?”
闻言,马超的目光望了过去,微微一怔,难道这五千匹战马,有什么特殊的吗?
见马超一脸困惑,陆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或许,在你的眼中,这只是五千匹普通的战马。”
“但在我心中,它们却是无坚不摧的铁骑之师!”
“主公,你意图……?”
马超心中涌动起波澜,他感受到了,陆尘的雄心壮志。
陆尘眸光一闪,随后缓缓道来。
“这支骑军,不仅要骑术超群,箭法更是要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的武勇之心,我所追求的,是在精英中,再筛选出真正的精英。”
“目前虽然只有五千之数,但我相信,未来这支部队,定能不断壮大!”
“他们的战甲,我要请最好的工人,为其量身定制,装备必须是最好的。”
“但同时,他们也必须配得上,这样的良驹与精良装备,他们将成为,军中无人能敌的传奇!”
马超胸膛内热血如沸,激荡着英雄豪情,望着座下踏雪神驹,顿时豁然开朗。
“主公是想让我,来率领这等雄师?”马超眼睛一亮,随即望向陆尘,露出期待的表情。
陆尘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期许,说道:“正是如此,一支举世无双的军队,自然应当由强者来统帅。”
“张郃麾下的先锋死士,勇猛无匹,威名赫赫,你可有所耳闻?”
马超重重地点头,眼底掠过一抹狂热,说道:“我自然听闻,他们皆是张郃手底下,最优秀的战士!”
陆尘语速渐缓,继续说道:“从今往后,你的部队,便唤作忠义骑,你麾下的勇士们,即为白衫军!”
“他们将拥有最佳战马,配备马蹄护具,乃至精良马鞍,手持利箭强刀,无一不精!”
“挑选士兵的事宜,全权交由你来决定,至于训练之法,也由你来制定,我绝不横加干涉。”
“但我对你只有一个期望,那就是,所向无敌!”
“我希望,在未来的战场上,这支白衫军能够成为,无坚不摧的铁流,精英中的精英。”
“让任何敌人,听到‘白衫’二字,便心生畏惧,未战先怯!”
“万马千军,皆需为白衫让路,这是我对你的重托,也是你肩上的使命。”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我将动用大乾,所有的资源来辅助你,包括从我兄长那里征召英才,汇聚天下智勇!”
“我将不惜一切,动员整个大乾的兵力,让你享有优先选取兵马的权利。”
“你甚至,可以前往苟天的虎卫营,或是许褚的铁铠军中,亲自挑选最为勇猛的战士,组建你的无敌之师!”
言毕,陆尘的目光,再次落在马超身上,问道:“你能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吗?”
马超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拱于胸前,高声宣誓道:“马超在此立誓,定将不辱主公厚望,披荆斩棘,使命必达!”
陆尘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伸手将马超扶起,欣慰道:“若非深知你能力出众,勇气非凡。”
“我又怎会将,如此重大的责任托付于你?但切记,时间紧迫,行动务必迅速,时不我待!”
说到这里,陆尘目光扫过,那一匹匹健硕的战马,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你看这些战马,正值生命的黄金时期,其巅峰不过寥寥数载,而后便会逐渐衰退。”
陆尘话锋一转,摇头笑道:“更何况,这五千匹战马,还皆是雄马。”
“温汐妍,确是智计过人,连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全,这五千雄马,又如何繁衍后代?”
略微停顿了一下,陆尘长叹一声,说道:“马超,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领地。”
“苟天等人,已经接到了我的命令,他们会全力配合你。”
“你大可立即着手,挑选你的部下,无论是谁,都不敢有丝毫的阻挠。”
“至于选拔的方法,就看你如何思量!”
言毕,陆尘翻身跨上一匹战马,四蹄如飞,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马超望着那五千匹战马奔腾,眸中炽热难掩!
身为一员虎将,心之所向,无非疆场烽烟,功勋赫赫。
更有那支独属于,他的铁骑雄师。
而今,这梦想即将照进现实!
白衫军,忠义骑,这是陆尘赋予,他的精锐之师。
马超暗暗立誓,要让这支队伍的名声,响彻云霄。
让敌人在听到他们的名字时,便心生畏惧,退避三舍。
……
北方的雪总是比别处,来得更早一些。
未等深秋的落叶,完全铺满大地,初雪便悄然而至。
在别的地方,这或许,是一场预示丰收的好兆头。
但在大乾这片土地上,这场雪却似乎带着,不同的意味。
它不是福祉象征,而是灾难前奏,饥荒将至。
“雪,来了!”
青州城的城墙上,陆尘望着下方忙碌的人群,工匠们正紧张地,加固着防御工事。
百姓们则匆匆搬运着物资,准备过冬。
他伸出手,任由轻盈的雪花落在掌心,融化成水珠。
“这场雪,真是恰逢其时!”旁边,苟天含笑道。
程昱则在一旁呵着气,试图温暖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旋即,他快步走向陆尘,报告最新的情况。
“主公,黑河已经开始结冰了,这冰封的河流,对花舫的生意,影响不小啊!”
程昱递上一封书信,神色略显忧虑,说道:“韩尚从吉州紧急传来消息,请求主公做出决策!”
陆尘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黑河冰封?这可真是天助我也,财路自然就畅通无阻了!”
闻言,苟天与程昱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困惑之意。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启齿,玩味道:“二位可曾想过,那吉州花舫,之所以能名声远播,仅凭红颜娇媚乎?”
程昱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闪过一抹思虑,笃定道:“在下曾两度造访,其中女子皆经精心调教。”
“歌舞升平,琴棋书画,虽非样样精通,却也涉猎广泛,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正因如此,这些女子能够与各路宾客,谈笑风生,更善逢迎,客人心悦诚服!”
“时日一长,众人乐于与花舫佳人谈天说地,乃至共度良宵,更有甚者,流连忘返,情难自禁!”
“甚至,愿意在那温柔乡中,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忘的夜晚,更有痴情者,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忘却了尘世的烦恼。”
“哈哈,程昱,真没想到,你对这风月之事,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陆尘爽朗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意外。
而一旁的苟天,也是含笑点头。
听闻此言,程昱苦笑一声,自嘲道:“主公,我不过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罢了。”
陆尘笑容不减,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我自然明白,你言辞中的深意。”
随即,陆尘微微侧头,目光再次聚焦于程昱,语气中多了几分神秘。
“你说的这些,都是花舫女子,必备的基本技艺,然而,还有一项独门绝技,唯我吉州花舫女子独有。”
程昱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说道:“什么独门绝技?”
陆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金秋十月,天高气爽,正是举办盛事的绝佳时节。”
“去传令给韩尚,十日后,在黑河花舫举办盛宴!”
言及此处,陆尘目光深邃,说道:“此宴非同寻常,凡欲踏入这场盛宴门槛者,需携带千金作为门券,以彰显其地位。”
“不仅如此,我们要将这一消息,吹遍四海,要让四海之内,无人不知此宴!”
“宴会有名,唤作‘万芳盛会,问鼎花魁’,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陆尘语气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还将在宴会上,筹备一系列奇珍异宝,供各方豪杰竞相争夺。”
“这场盛宴,必将让整个天下为之震动,成为流传千古的传奇!”
陆尘眼中热情如炬,期盼许久的时机,终将来临!
苟天与程昱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样的震撼。
他们深知,陆尘此举绝非一时兴起,背后必定隐藏着,深远的布局。
“遵命!”
两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洪亮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