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道黑影疾若奔雷,空气在他身后,撕扯出阵阵呼啸。
转瞬,便已至陆尘面前。
那黑影手中紧握利刃,猛力斩落,仿佛要将空间一分为二!
“咻……!”
蓦然间,一道尖锐的啸声,划破长空。
那黑影身形一顿,猛然回首。
只见一抹银辉乍现,定睛一看,却是一杆银枪,疾射而来。
“咦?”
那黑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一匹骏马载着一道身影,如电掠至,直奔陆尘而来,卷起一路尘烟!
“给我滚开!”
来者面容坚毅,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杀意。
他胯下的白马似通人语,长嘶一声,四蹄蹬地,竟腾空而起。
矫健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那黑影猛然踹去。
此人,赫然正是马超。
他身形轻盈落地,拾起被击落在地的银枪,轻轻一抖,枪尖寒光闪烁。
随即回首,马超目光与陆尘交汇,眼中闪过一丝庆幸,长舒了一口气,终是及时抵达。
马超对着陆尘躬身施礼,态度恭敬道:“末将马超来迟一步,请主公恕罪!”
陆尘抬眸,远眺那道黑影,声音冷峻道:“留活口,勿令其毙命,即便敌人无力再战,亦不可取其性命!”
听闻此言,马超恭谨领命,执枪对准那道神秘黑影。
黑衣人凝视着马超,问道:“你,就是马超吗?”
马超手持长枪,直指黑衣人的胸膛,冷声道:“胆敢伤害我主公,今天就让你知道,踏入这里便是死路一条,杀!”
“呵呵,果然是超凡强者,难怪能够一举消灭,我的三位弟子!”
黑衣人发出一阵怪笑,怒喝道:“既然如此,今日就让你为我的三位弟子,血债血偿!”
“哼!”
马超冷哼一声,手中长枪一转。
霎时间,一道耀眼的银光,划破虚空。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黑袍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了隐藏其下的真容。
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此人究竟是谁?”
曹仁等一众将领,面露愕然之色。
黑袍下,竟是一位身材异常矮小的侏儒。
身高不过寻常孩童,与先前那股压迫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超凡五重境界?”
侏儒的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鬼面,死死地盯着马超,惊呼道。
马超面容平静,冷声道:“今日,任你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逃一劫。”
语毕,马超身形一动,如猎豹般迅猛,朝他冲了过去。
侏儒脸色骤然大变,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逃生欲望。
但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马超的枪影,便已铺天盖地而来。
密密麻麻的枪影,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那侏儒牢牢困在其中,无处可避。
马超的枪法,如影随形,非其所能抵御。
即便是闪避,也寻不到丝毫空隙!
“好……好厉害!”
曹仁等将领在一旁观战,目光中满是震撼。
马超展现的实力,令人望尘莫及!
“嘭!”
一声沉闷撞击传来,伴随着侏儒痛苦呼喊,他的右臂瞬间骨折。
而马超身形未停,长枪宛若游龙出海,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前方掠去。
对手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哧……!”
只觉左侧肩膀一凉,马超的枪尖,已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他的护甲。
鲜血顺着枪身,缓缓滑落。
马超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移动,转瞬间,他已站在了侏儒的身旁。
“咔嚓……!”
只见,马超双臂轻轻一振,那侏儒的下巴,竟被他以巧劲卸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仅仅片刻之间,这位身手诡异的侏儒,就被马超制服,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马超低头望着,地上呻吟的侏儒,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随即,他将侏儒提至陆尘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
“主公,此贼身法诡秘,实属罕见!需警惕此人背后,可能隐藏的势力。”
陆尘低下头,目光深邃,紧紧锁定了那位矮人。
矮人的脸上,覆盖着一层铁面具,容颜隐于其下。
仅凭此面具,陆尘心中已猜到,对方的身份轮廓!
西蜀恶灵,此名在他心头回响,面具背后,定是张狰狞至极的面容。
“西蜀恶灵!”陆尘目光寒芒闪动,声音冷冽道。
蓦然间,徐晃带领着苟天等一众伙伴,急匆匆地赶到现场。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矮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一丝凝重,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快去,立刻查看许褚和甘宁的情况,确保他们两人,安然无恙!”
陆尘紧握住郭志泉的手腕,沉声命令道。
“是,主公!”
郭志泉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甘宁。
“当真,命如磐石啊!”见状,郭志泉不禁感叹道。
甘宁因为侧身跌落,右侧腰部以及面颊,都被锋利的石块穿透,伤口触目惊心。
但即便如此,甘宁仍旧保持着,那份不屈的姿态。
“万幸,内脏没有受到伤害!”
郭志泉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立即为甘宁清理伤口,并仔细包扎。
他一边处理,一边说道:“需要静养一个月左右,身体才能完全恢复。”
与此同时,数名铁铠卫小心翼翼地,抬着许褚缓缓靠近。
许褚面色铁青,嘴唇呈现出乌紫色,全身不断地颤抖。
仿佛正置身于,一个无尽的冰窖之中,寒冷刺骨。
生命之力,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紧,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郭志泉的眼眸中,掠过一抹讶异之色。
“磨砂蜥之毒?在这大陆上,竟有人能觅得,如此稀世奇毒,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听闻此言,陆尘心中一紧,焦急地向郭志泉,追问道:“此毒,毒性如何?是否凶险至极?是否有破解之法?”
“许褚将军,他现今状况如何,是否尚有一线生机?”
见状,郭志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宽慰道:“主公,无需过分忧虑,许褚将军虽身中剧毒,此毒却极为罕见。”
“中毒者不出三日,便会被寒冰封体而亡!”
“然而,我郭某人,恰好有解毒之法,主公尽可放心。”
“只是,我心中颇感好奇,这等北方寒域独有的毒物,是如何辗转落入,他人之手的呢?”
“要知道,那磨砂蜥蜴,只存在于大乾极北的苦寒之地,其生存环境恶劣至极,捕捉已是难如登天。”
“更不必说,从其体内提取毒液,稍有差池,施术者也会瞬间被寒冰吞噬,化为永恒的冰雕!”
“此毒性喜寒冷,遇到南疆的酷热气候,便会迅速失效,因此除了大乾,其他地域,几乎无法保存其活性。”
“而那极北之地,寻常人等根本难以涉足,更别提为了这毒液特意前往。”
“能够不畏艰难,专程为这磨砂蜥毒奔波的人,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
“故而,对于西蜀恶灵,是如何得到这等北方奇毒,我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陆尘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你的意思是,这磨砂蜥毒,一旦离开了大乾的寒域,其威力便会大大减弱,直至失效,是这样吗?”
郭志泉轻轻点头,眉宇间透露出深沉的思考。
一旁的苟天,缓缓说道:“根据这样的分析,此人长期居住在大乾境内,绝非是近期从西蜀远道而来之客!”
程昱在一旁,压低了嗓音,说道:“还有一种可能,他确实是自西蜀启程。”
“但在抵达大乾后,迅速与内部的接应者,取得了联系,因此才得以获得,这种罕见之毒!”
此刻,陆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郭嘉。
只见他依旧凝视着,那个幽深的坑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陆尘轻叹了一口气,发声问道:“郭嘉,你那边可有什么,新的见解吗?”
闻言,郭嘉眉头微蹙,似乎是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开口。
“我反复思量,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挖掘出这样深邃的坑洞。”
“而周围的人,竟然毫无察觉,这必定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完成。”
“更值得注意的是,选择在这样一个开阔地带,布置这样的陷阱。”
“此人必定早已化身为,一名普通的民工,日复一日地在人前辛勤劳作,同时秘密进行着挖掘工作。”
“而且,从挖掘的手法来看,异常地熟练,这让我怀疑,此人或许,原本就对地道建造,有着深厚的研究!”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听到这里,陆尘接过话茬,说道:“那必定是,有高手助其开凿此道。”
言罢,陆尘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心中明白,此刻他们所处的环境,危机四伏,敌人可能就隐藏在身边,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