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独自一人,步入南岭峰的幽静之中,未曾料陆尘等人,早已静候在此地。
“主公!”
马超加快脚步,直至陆尘面前,鞠躬深深一拜,恭敬道。
陆尘细细打量着马超,温和道:“观此情形,长途跋涉,实属不易,需得为你挑选一匹,配得上你身份的良驹了!”
闻言,一旁的许褚,面露几分不悦,急切道:“主公,我亦未曾有马!难道我的功劳,就不值得一匹好马?”
陆尘轻轻白了许褚一眼,揶揄道:“纵使我赐你宝马,你那粗犷的性子,可驾驭得了?”
“莫非反被其压垮不成!你啊,何时才能学会,不什么事都要插上一脚。”
“我……!”
许褚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憨笑。
见状,马超朗声大笑,说道:“许褚兄,你的悍勇,岂是区区一匹马所能衡量?”
“即便无马,你那力拔山兮的气概,我马超亦难言,能在武力上胜你半分!”
听到这话,让许褚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抹笑容。
陆尘见气氛回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好了,那柯辰逸未能擒获,或许真是命数未尽。”
“今日之事,暂且放下,我们先回营再议。”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幅地形图,郑重地交到程昱手中。
程昱双手接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囊中。
随后,陆尘侧头看向马超,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马超,你于边境数月,亲身经历风霜雨雪,对彼处的山川地貌、民情风俗,乃至敌军动向,定有独到见解。”
“不妨与我等分享一二,或许你的所见所闻,能为我们未来的筹谋,提供关键线索。”
闻言,马超神色一正,紧随陆尘身旁,边走边谈。
从细微的边境哨所布防,到南疆大军的潜在动向。
……
另一边,西蜀皇城之内。
此时,温汐妍正专注于,试制马蹄护具。
“柯辰逸败了!”
然而,当张中和将这则消息带回来时,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竟是败于,陆尘之手?”温汐妍秀眉微蹙,诧异道。
在她的印象中,柯辰逸向来以战无不胜著称。
如今,这不可一世的英雄,竟然也遭遇了滑铁卢?
张中和面色凝重,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南疆无极剑圣的高徒陈龙飞被俘,南疆四大名将中的季岩,亦未能幸免,遭到了活捉!”
“这么多年以来,南疆四大名将,犹如四根定海神针,威震四海,无论是敌是友,无人不敬畏三分。”
“然而,数月前,炎阳将军被陆尘所捕,今日,连季岩将军也难逃此劫。”
“尤甚者,号称不败军神的柯辰逸亦败北,且同样败于陆尘,其名,已响彻云霄!”
温汐妍轻抚着,手中的马蹄护具,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这陆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
“为何我总觉得,比起他父亲陆震南,更加让人感到恐怖?”
张中和长叹一声,感慨道:“陆震南,一代枭雄,骤然离世,曾令我辈扼腕,以为大乾王朝的辉煌,将随其离去而黯淡。”
“陆家的少年英才,虽各怀绝技,却似乎难以企及,陆震南那傲视群雄的境界!”
“然而,时至今日,观陆厉武勇猛精进,其武艺之高强,几可与陆震南比肩。”
“再看陆尘,于兵法策略上的造诣,或许已然青出于蓝,超越了他的父亲!”
张中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说道:“假若这两位少主,能够携手并进。”
“其威力,恐怕会超越当年的陆震南,开创出一番新的天地!”
说到这里,张中和的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仿佛预见到了某种不祥的未来。
一旁的温汐妍,轻声附和道:“如此一来,南疆北伐的宏图,恐怕都将化为泡影。”
“他们的目标,必定是……”
温汐妍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
张中和接过她未尽的话语,低声说道:“西进,西蜀之地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只可惜,我们的计划终,究未能如愿。”
温汐妍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马蹄护具,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陆尘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等此举,显然不行啊!”
“连续的马腿骨折,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军事行动,将难以维系。”
温汐妍的叹息中,满是对现状的忧虑。
“张叔,你需立即准备五千匹战马,同时,筹备十五万斤精铁,以及三十万两黄金。”
“是!”
张中和闻言,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温汐妍见状,又急切地补充道:“张叔,切记,这五千匹战马必须全是公马,不得有一匹母马混入其中。”
“遵命!”
张中和微微一怔,旋即领会了温汐妍的深意,恭敬领命。
随后,温汐妍继续吩咐道:“另外,记得将那匹赤雷马,一同带来,我有特别的用途。”
待张中和退下后,温汐妍独自低语道:“此局已败,连柯辰逸也未能幸免。”
“陆尘,你的智勇双全,当真是让人钦佩啊!”
……
西蜀崇州,这里不仅是西蜀的经济心脏,更是四方商旅汇聚的宝地。
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这片繁华之巅,有一家商行以其独特的商品,名震八方,那便是崇州穆氏商行。
穆氏商行的绸缎,质地细腻,滑若丝绢。
另外,这些绸缎还兼具了,防水与阻燃的神奇功效,实乃世间罕见。
也正因如此,穆氏商行的名声,迅速传遍西蜀各地。
其分号,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据统计,竟有三十处分号遍布西蜀,每一处皆是顾客盈门,生意兴隆。
崇州城中心,穆氏商行的总店,巍然矗立,青砖黛瓦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派。
门前车水马龙,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正当午时,一位身着赤色衣裳的女子,悄然地出现在商行门外。
这女子,赫然正是红菱。
她右臂无力地垂下,显然在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恶战,伤势不轻。
红菱身旁,一位青年男子站立,乃是是金玉河。
他发丝因长途奔波,而略显凌乱,浑身狼狈不堪。
金玉河望着红菱,眼中满是关切。
“红菱,你的伤势如何?”
这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无数艰难险阻。
红菱始终坚定不移地,守护在他身边,确保其安全。
红菱轻轻摇头,强忍着疼痛回答。
“我没事,只是那炎阳,恐怕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
言罢,她坚定地望向金玉河,示意继续前行。
两人踏入商行大门,立刻被一阵迎客声所包围。
然而,红菱并未停留,她径直走向柜台,从袖中取出一支金钗。
“劳烦通报一声,我有要事求见,贵商行的老板。”
柜后,一位中年妇人,轻轻接过金钗。
仔细审视之下,其神色,骤然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连忙收起眼中的惊异,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将金钗恭敬地归还回去。
“请你稍作等待,我马上去传唤我们老板。”
妇人话音刚落,便转头望向身旁的少女,吩咐道:“琳儿,娘亲需要离开一会儿,请你暂时帮忙照看这里。”
“好的。”
少女琳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坐到了柜台之后,一双灵巧的手开始整理起,散落在柜台上的账簿。
与此同时,金玉河与红菱二人,在店内选了一处角落坐下。
店小二迅速为他们,奉上了精致的茶点。
“不知道姐姐她,现在是否安好?”
金玉河轻抿了一口茶,眉宇间难掩担忧之色。
红菱闻言,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轻拍金玉河的手背,以示安慰。
“公主既然能为玉河王爷,筹划到如此地步,定然是有她的周全考虑,自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倒是你,今后在这西蜀之地行走,万万要小心谨慎才是,这里局势复杂多变,波谲云诡,不可不防。”
金玉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已无大碍,事情一办完,我便会立即返回大乾寻找姐姐。”
“这次的经历,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往后定会更加警醒。”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中年妇人引领着,一位绝色佳人缓缓步入厅堂。
此女身姿曼妙,容颜艳丽非凡,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
她,便是崇州穆氏商行,赫赫有名的老板穆凝蝶。
穆凝蝶莲步轻移,径直走向红菱,说道:“金钗何在?请让我一观。”
红菱托起金钗,步伐轻盈地走向穆凝蝶。
穆凝蝶接过金钗,沉声问道:“确是她之物,如此说来,你便是玉河了?”
穆凝蝶目光移向金玉河,后者愣神片刻,点头确认。
穆凝蝶轻叹一口气,似乎是在感慨,命运的无常。
“未曾预料,她还是让你来寻我!”
“霜蓉。”
穆凝蝶转头,对着身后一位侍女,吩咐道,“请带领少爷前往厢房梳洗更衣,并务必好生照料,不得有半点疏忽。”
“是!”
侍女霜蓉闻言,恭敬地屈膝行礼,随即引领着金玉河离开。
“收好这金钗,”
穆凝蝶继续说道,将金钗重新交到红菱手中。
“她定是让你寻找,那位能够扭转乾坤之人?未料她竟会行此险棋。”
“难道我姑母留下的遗赠,还不够让她在大乾,稳固地位吗?”
红菱双手接过金钗,深深鞠了一躬,说道:“玉河王爷之事,劳老板费心,红菱告退。”
穆凝蝶微微颔首,淡然言道:“你至赌市遇那人,交出金钗之际,代我传语一句!”
“陆尘大败柯辰逸,大乾南境州域,皆归陆尘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