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接到这则讯息之际,面上不觉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西蜀恶灵……呵,果不其然,是那边惯用的阴险手段!想要借此搅动风云,真是煞费苦心啊!”
此时,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妲己手捧一盆热气腾腾的清水,缓缓步入室内。
她目光温柔,仿佛能穿透一切寒意,关切道:“陆爷,你的伤势,还未完全康复。”
“这样的琐碎之事,何不交给二位军师去处理?你又何必亲力亲为,让人心忧呢?”
陆尘轻轻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
“些许皮肉之伤,何足挂齿。”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公主竟然能与西蜀暗中勾结,手段高明,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闻言,妲己秀眉微蹙,心中不禁为之一紧。
“那……杨翠竹呢?可有什么关于她的消息传来?”
陆尘笑意更甚,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放心,她已经找到了,正身处那仆役交易所。”
妲己闻言,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能找到她真是太好了,毕竟,花魁是她一手打造的,目前来说,无人能比她更了解,花魁的一切运作方式。”
陆尘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她竟能如此深思熟虑,这份洞察力,实属难得。
“兔死狗烹,这是权谋场上的常态!”
陆尘低声沉吟,眼底闪过一抹冷厉。
“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保那只兔,已无力挣扎,方能动手,以免节外生枝。”
……
另一边,当六百名匠人,被悉数掌控后。
程昱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心中暗道。
主公赋予的重任,终于,可以开始着手实施了!
“那杨翠竹,是否已经平安返回辽州了?”一旁,苟天皱眉询问道。
程昱轻轻点头,确认道:“已然安全送达,不知道此行,是否有何收获?”
“此事,自然是由郭志泉,负责打探。”
苟天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仆役交易场深处,正忙碌着探寻消息的郭志泉身上。
只见,郭志泉穿梭于人群之中,眼神锐利,仿佛任何细微的线索,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他确实有过人之处!”
程昱赞许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道:“西蜀一行人再至,又是一批黄金入库!”
“主公的商业头脑,真可谓是天赋异禀啊!”苟天也不禁感叹道。
闻言,程昱笑容更甚,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更是期待着与西蜀铁骑,正面交锋的那一天,那将是检验我们实力的最好时机。”
程昱心中牢记着陆尘的教诲,马蹄护具的出现,意味着破解之法也将随之明朗。
不久之前,西蜀一行人,携三十万黄金踏入辽州。
张中和完成交易后,又带着八万枚马蹄护具,返回西蜀。
同日,随着陆尘一声令下。
青州城南门外,南岭峰前,六百匠人齐动手,伐林开渠,引水成河!
与此同时,南境州域的每个角落,都张贴着崭新的告示,其上书写着:
凡愿意投身于,这伟大建设之中者。
皆可按月领取充足的粮食,更有丰富的薯类,以解饥饿之苦。
“大人!”
在辽州城主府内,雕梁画栋间,杨翠竹身着素雅长裙,恭敬地向陆尘施以大礼。
陆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轻声道:“这几日,让你受了不少苦,我心实感不安!”
杨翠竹连忙摇头,眼神中满是坚定,说道:“大人过誉,这一切,皆因大人对我信任有加,区区劳苦,不足挂齿。”
陆尘轻叹,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忧虑,叹息道:“未曾想,公主竟然与西蜀恶灵有所牵连,世事难料啊!”
闻言,杨翠竹缓缓分析道:“公主的母家,穆氏一族,在西蜀可是声名显赫,世代望族。”
“昔日穆氏之富,几乎可敌国,这或许,就是其中的关键。”
陆尘沉吟片刻,点头赞同道:“你的猜测不无道理,西蜀恶灵与穆氏之间,或许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我们要如何着手调查?总不能明目张胆地,闯入西蜀吧?”
杨翠竹美眸一闪,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从公主名下的醉仙楼入手。”
“那里人来人往,消息灵通,作为调查的起点,再合适不过。”
陆尘深深凝视着杨翠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你对公主的了解,确实无人能及。”
“但在京城,这个龙蛇混杂之地,每一步都需谨慎,目前我并不打算直接介入。”
“你可曾思虑过,此事背后隐藏的,可能是一个更为复杂的棋局?”
略微停顿了一下,陆尘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说道:“东离的隐匿卫,以其神秘莫测著称,岂是穆氏所能轻易操控的?”
“再者,如果西蜀恶灵与穆氏确有瓜葛,那么西蜀的地煞神匠,又在这个局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闻言,杨翠竹秀眉轻轻蹙起,缓缓开口道:“地煞神匠亦与穆氏相关,莫非你欲言,穆氏于西蜀只手蔽日乎?”
“地煞神匠,西蜀恶灵,以及还有穆氏!”
陆尘双眸微眯,激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说道:“玉清公主的身份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背后,错综复杂的纠葛,让人不禁深思。”
若是这一切,都与玉清公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她的真正实力,恐怕远比表面上,要复杂得多,且深不可测!
面对陆尘的连珠炮问,杨翠竹沉默片刻,脸上掠过一抹疲惫。
陆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安慰道:“这几日,你也受了不少惊吓,应当先好好休息一下。”
“待到精神恢复,我们再从长计议,其他事情!”
杨翠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陆尘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着急。
“关于花魁的事,确实重要,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等你修养好之后,我们首要解决的是,粮仓的安全与调配问题,这直接关系到,城中百姓的生计。”
“除此之外,大乾的米粮供应,也是我们必须密切关注的。”
陆尘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在醉仙楼这么多年,你接待过的每一位贵宾,几乎都是大乾的权贵。”
“他们的一举一动,喜好性格,公主怎会不让你,详细记录下来?这一点,你之前从未提起过。”
“之前未曾询问,并非不关心,而是时机未到,而今情势紧迫,不得不详加考虑。”
陆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公主的心机与手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此次我们能够侥幸生还,实属万幸。”
“但谁又能保证,下一次,我们还能有如此好运?”
说到这里,陆尘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如果你觉得,我没有完全信任你,那么你又何曾对我毫无保留呢?”
“在这乱世中,相互之间的信任,往往建立在,彼此的坦诚相待上。”
杨翠竹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陆尘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在大乾中,任何一位曾经踏入,醉仙楼的权贵。”
“无论是他们的性情偏好,还是家族背景,都需要你全部整理清楚!”
说着,陆尘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桌案上,铺展开的一幅庞大图卷。
那图卷细致入微,描绘着大乾王朝,各个都郡州城的布局,错综复杂却井然有序。
“这张图,记录了大乾的地理脉络,每一个城市的位置,每一条交通要道,你都要熟记于心!”
杨翠竹的目光,随着陆尘的手指移动。
最终,定格在那幅图卷之上,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解。
“大人,你这是打算让翠竹,将来主管商业事务,将我们的酒楼,开遍大乾的每一个角落吗?”
陆尘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完全如此,让你管理商业是真,我知道你擅长理财,但这并不局限于酒楼业务!”
“食物乃民生之根本,我所想建立的,是一张覆盖大乾全境的粮店网络!”
陆尘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我希望,你能将粮店开设到,大乾的每一个角落,让百姓都能,轻易获取到粮食!”
“粮店?”
杨翠竹闻言,不禁微微一愣,显然这超出了她的预料。
陆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没错,而且我们粮店出售的大米,价格要比市面上便宜两成,以此惠及百姓。”
“还有一件事,大乾所有的王公大臣,皇族贵胄的特供米粮,从今往后,全部换成我们自家的小麦米!”
“至于具体操作,郭永昌会协助你,那份权贵名录交给他处理。”
“之后的一切行动,你必须与郭永昌,保持紧密的合作!”
杨翠竹闻言,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但很快,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忠诚,原来一直在陆尘的考验之中。
但郭永昌……与郭永昌合作?
郭永昌长居京城,似有深谋远虑,如今观之,郭永昌亦有所计划。
杨翠竹心中闪过一丝灵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陆尘他。
正准备暗中筹划,对大乾朝中的权臣们,采取某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