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盲女:凶间(二)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盲女:凶间(二)
本章字数: 7348

4

那一刹那我的心脏停止跳动。

巨大的震惊让我失去了身体四肢的掌控能力。

泥塑一样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门被拉开。

一个女孩随后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我已经做好了她发出惊恐大叫的准备,未曾想她却像是没看见我一样。

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我大概看清她的样子。

她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长且直,两只小巧的耳朵上打着耳洞,各戴着一颗红豆形状的雅致耳钉,脖颈修长,五官硬朗,穿着一身淡蓝色带黄色小花的连衣裙,两只眼睛尤其大。

为什么我会描述的这么细致,因为她几乎同我脸贴脸站在一起。

就在我紧张的心要跳出来的时候,她像是没看见我一样,忽然扭脸跟门外的人说话。

“谢谢你送我回来,家里很乱,就不请你进来了。”

“不用客气,”门外也是一个女孩的声音,“那我先走了。”

“好的,慢走啊,这边基础设施差,连路灯都没有。”

“放心吧,我有手电筒。”声音说着,脚步声远离。

原来是送她回家的人,我脑子里想着,身体终于恢复控制,无声无息地向后退。

女孩将门彻底关上,“咔哒咔哒”扭动,将门反锁。

接着她矮身换鞋,将包挂在门旁的衣架上。

我全程旁观,紧张的心情宣告平复。

面前这女孩是瞎的。

脑子里不知为何想到了储物间里的硕大保险柜。

如果,女孩去保险柜里取钱,我站在后面,就能看到她的密码。

不需要太多,只要能还上那些外债,不对,现在不是外债的事儿,而是跑路的费用。

我杀了人!我需要的是跑路,以及下半生隐姓埋名活下去的钱。

思及至此,我脱掉鞋子,慢慢后退,退到客厅中最偏僻的位置。

那处位于客厅的西北角,什么都没有,旁边就是窗子。

这个过程中我看着盲女宛如常人一样在屋子里行走,换了保守的睡衣,倒水喝……

接着在昏暗的房间内靠在沙发上读一本盲文书。

原来盲人看书是这个样子,我好奇地凑近观察。

只见她端端正正地把一本黑色的书放在膝盖上,眼睛望着眼前虚空,两手在书页上摸索,似乎读到什么好玩的内容,她不时轻笑出声。

我抱着双腿,蹲坐在角落里,眼睛望着女孩略带中性的美丽面容,心里想着要忍耐多久她才会打开保险柜。

正想着,门铃忽然发出叮咚声。

我吓得几乎弹跳起来,站定身形,看着女孩沉稳地放下盲文书,穿拖鞋,前去开门。

趁着她朝玄关走,我快步绕过茶几,奔向最近的一间空着的客房。

5

前脚奔进客房,后脚盲女按亮了客厅的灯,接着“咔哒”一声将门打开。

“舒怡好啊,我是孙伟。”一个洪亮的男性在门外响起。

“是孙叔啊!孙叔好,”女孩清脆的声音说,“您请进来吧!”

“不进了,就简单嘱咐你两句,”男人的声音朗声道,“你应该也听说了,最近出了个坏人,专门挑单身女孩下手,已经有好几个女孩被害,你自已一个人住,又,又是这么个情况……可能,我是说可能哈,会被坏人针对,所以你这段时间要多多注意安全,能别外出就别外出了,如果一定要外出的话,找个朋友陪着你,实在不行,你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抓住那个王八蛋。”

“哦,好的,谢谢孙叔,我知道了,”女孩乖巧地道谢,“我想问一下,关于那个案子有什么最新的进展吗?”

“已经锁定了几个嫌疑人,都是有前科的,嗯……还在排查,叔叔只能和你说这么多。”

“好的,谢谢孙叔。”

门被关闭,我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本以为警察会来说黄毛死了的事儿,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另一个案件。

这事儿最近传的很厉害,我自然也在手机上看到了一些。

某个群里,有人发了一段新闻报道的视频,随后大家开始煞有介事地讨论这个连续作案的连环杀手。

受害的都是女性,年龄在十八九岁到三十岁左右,尸体被肢解,装在黑色行李箱里丢弃。据说每具尸体体内都检出了男性精液残留。

城市大起来就会这样,容纳了形形色色的人。

男人女人,穷人富人,好人坏人,正常人和不正常的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换成水泥森林也是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过了两个小时了,还没事发吗?

难不成那帮催债的怕牵连到他们把这件事儿压下去了?我心存侥幸地想着。

转念又将这个想法否决,怎么可能?那是一条人命,又不是猫啊狗啊什么不值一提的小动物。

这时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快的哼唱,盲女嘴里哼着一首歌,接着电视发出声响。

换台的频率很慢,每换一个台,盲女都要听一会儿才会做出继续看还是换走的选择。

大约换了七八个之后,停在本市的新闻频道。

我从客房走出来,斜倚在墙壁上观看,然而看了能有一刻钟,除了一条电路维护的咨询,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时间已经到了将近午夜,名叫舒怡的盲女关闭了电视,简单洗漱后回到卧室睡下。

而我却无法入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转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目前来看,盲女的这间房子已经成了我的安全屋。

只要呆在这里,无论是那些催债的人还是警察应该都没办法找到我。

根据孙姓警察提供的情报,他们此时应该是将大量警力都投放在女孩连续受害案件上。

也就是说,我那个案子从权重程度上来看暂时不会成为他们的重点。

思及至此,我心里做出决断,先在这里扎营,等待盲女开保险柜的同时也能渡过最危险的时期。

6

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过一个理论,说是瞎子耳朵和鼻子特别灵。

我能保证自己在屋子里活动时不发出声响,却没办法控制自己身上的气味。

为此,凌晨四点,我趁着这个大多数人会睡得最深的时候到盲女的浴室中洗澡。

我从未洗过如此快速且胆战心惊的澡,因为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盲女会起来如厕。

不敢用淋浴,接了一盆水,浸湿上身穿的T恤,在身上快速擦拭。

值得庆幸的是洗手间距离盲女睡的卧室距离颇远,大大降低了声音传过去被察觉的风险。

洗完澡后,我将身上的衣物也简单洗了一下,用力拧干,抖开,搭在淋浴间的杆子上。

出了浴室,饿得受不了,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就到厨房寻找食物。

冰箱里有一袋切片面包,我打开袋子偷了两片狼吞虎咽地吃掉。

剩余数量不多,怕被盲女察知,我不敢再吃。

这时候疲惫和困倦山呼海啸般袭来,我转身回到之前藏身的那间客房。

房间里有一个半空着的大衣柜,上层堆着些旧衣物,下层约有半人高,只有两个垫子。

我钻进下层,正好能蜷身躺下,眨眼间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清晨,推开柜门,我听到厨房传来声响,似乎在煎炸什么东西,油锅发出滋滋声。

眼睛看不到也能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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