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陌生女人的电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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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点编辑部
陌生女人的电话(四)
本章字数: 8839

柳筝面色羞红,不敢再看我,“其实以前我也不知道,直到高中毕业后,咱俩第一次……”

话说到一半,我就明白柳筝话里的含义了,可我明明记得高中毕业后自己外出打暑假工,根本没有和任何女孩接触过,怎么可能……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完全不相信柳筝的讲述,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又是那么的真实、具体,仿佛当年亲身经历一般。

我的脑袋里仿佛被人注入了一大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相信现实,还是相信柳筝说的话。

我甚至怀疑自己20多年的记忆被人篡改了,空空的躯体注入了一个快递员的灵魂,浑浑噩噩毫不自知的过着另一种生活。

我不知道该如何跟柳筝表达内心的疑虑,正如她不相信,在这个世界里我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一样。

第2天,我没有将柳筝送到派出所,反而把她带回了当初就读的滨城大学,希冀在那里获得更多的说服自己的线索。

虽然我在槟城做快递员,但是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母校了,毕业那么多年,学校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多大变化。

故地重游让我心里产生的感慨良多,想不到再回母校时,身边竟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如果搁在当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

8

柳筝来到滨城大学,显得异常兴奋,她滔滔不绝的跟我讲述着当年在学校的趣事,我们相遇的图书馆,学校的打水房、彼此宿舍底下每天的等待……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柳筝讲得活灵活现,绘声绘色犹如真的发生过一样,对来她说那些事情也许是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我惊诧于柳筝对以往事情描述的准确对甚至于有的细节都分毫不差,可唯一不同的是,柳筝讲述的所有事情,虽然无比真实,却出现一个让我无比震惊的真相。

大学时候的记忆对我来说仿佛变成了一团乱麻,我只活在柳筝的记忆里,而柳筝这个人却好像从我的脑海里被抹除了一样,我翻遍所有尘封的回忆,竟找不到一丝她存在的痕迹。

不只是大学,高中乃至初中,我和柳筝的记忆都有重叠的那一段时间,只不过柳筝记得我的存在,而我却丝毫想不起与她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我和柳筝并肩坐在操场上,不谋而合的拿着学校售卖的香草冰淇淋,柳筝大快朵颐的舔舐着冰淇淋,我却食而无味。

“柳筝,你之前说咱们俩青梅竹马,从很小就认识,对吗?”

“对呀,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家搬到雾柳镇,不久以后才认识的你,那会儿我俩一起上学,放学,每天都腻在一起,同学们都起哄说咱们俩是小两口呢?”柳筝说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是吗?可我还是记不起来呀!说实话,我甚至都记不起来小学时候的自己了,总感觉自己那段时间没有存在过,直接跳到初中了!”我吞了一口冰淇淋,牙齿被冻的钻心的疼。

“牙齿过敏就不要吃冰淇淋了嘛,你怎么老是不听我的话?”柳筝一脸埋怨,抢过我手中的冰淇淋。

“你竟然还知道我牙齿过敏!”我挠挠头,心里竟有一丝过意不去,“看来我真的是失忆了,连自己牙齿过敏都快忘了!”

“没事儿,以后慢慢会想起来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俩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俩的记忆都出现了混乱?”

我听柳筝提到混乱两个字,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俩的记忆从初中开始就互有重叠,虽然我的记忆里没有她,但是能够清晰的记得那段时间的经历。

唯一不同的是,我小学时候的记忆仿佛被人抹去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痕迹,难道说我儿时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让我的记忆发生了混乱,从而造成了眼前离奇而又不可理解的局面。

想通这些问题后,我脑袋灵光一闪,虽然我记不起自己小学的事情了,可老家父母还在呀?我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他们呢?

9

回到出租房后,我拨通了老家的电话,跟父母聊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后,我便向他们打听起我小学时候的事。

父母沉默了片刻,仿佛有什么事情刻意瞒着我似的,他们说你小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呀,像平常的孩子一样上学,贪玩、挨打,反正特别不省心,经常被老师留在学校,搞的我们隔三差五的去学校挨训。

我又问起父母自己小时候有没有特别好的玩伴,比如青梅竹马的小女孩,父母听到我这么问,声音变的异常紧张,过了好久才支支吾吾说起我童年的事。

父母说我上小学那会儿,沉默寡言,不喜欢与人交流,几乎没有朋友,每天上学下学都是一个人,为此父母还担忧了好一阵子,幸好后来平安长大了,性格也没什么缺陷,最后还安安稳稳地考上大学。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的疑虑更重了,父母显然有什么事瞒着我,刚开始说我从小贪玩,经常被老师留校,后来又说我性格内向,沉默寡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而一边的柳筝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更让我心惊肉跳,“你…你…爸怎么还活着?”

10

柳筝的眼里满是恐惧,她说父亲在我们结婚后没几年便因为心肌梗塞过世,而我因为父亲的猝然离世,将近半年的时间都沉浸无尽的悲痛与抑郁之中。

我听柳筝说完,整个世界仿佛坍塌了一般,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一切都太可怕了!

难道说我所经历生活的都是一场梦,我的父母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试图回忆起儿时父母的模样,却怎么也记不起他们年轻的模样,我脑海中的他们,自我懂事起,大多数时候都是愁容满面,如同历经岁沧桑的中年人。

想起刚才打电话给父母时,他们言语中的慌张,明显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可他们越是隐瞒,越想知道自己在小学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的记忆出现了紊乱,甚至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也许只有弄明白那段缺失的记忆,才能揭开最后的谜底吧。

为了找回童年的记忆,我想到一个人,他是我大学同学,名叫呼延飞,大学毕业后报考了法医专业,后来协助滨城警方破获了一系列离奇诡异的案件。

他虽然是法医,但是涉猎极广,记得有一次我们俩闲聊时,呼延飞提到心理催眠师,他说人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只不过被大脑隐藏了,如果没有一定触动和刺激,很多事情就会被淡忘,甚至一生都被尘封。

如果想要重新找到隐藏的记忆,其中一种办法就是催眠,心理催眠师借助与记忆相关的某些媒介,通过深度催眠,便可以重新打开记忆的闸门。

我拨通了呼延飞的电话,问他有没熟识识的催眠师。呼延飞起初很吃惊,他说你能吃能睡的,为什么要找催眠师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没跟呼延飞提起这几天的经历,转而借口说自己有一个亲戚深陷焦虑症的困扰,甚至经常出现幻觉,所以想借助催眠治疗一下。

呼延飞听我这么一说,也没再多问什么,他给了一个地址,说那人是滨城市非常知名的一个催眠师,经过他治疗的病人,基本上都能走出抑郁症焦虑症的困扰,如果实在需要催眠,可以找他试试看。

我谢过呼延飞,挂断电话,当天下午便和柳筝搭车赶往那名催眠师的住址。

11

催眠师名叫沈追,30多岁出头,五官端正,眉角如棱,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听说是呼延飞介绍我来的,连忙从座位起身,礼貌而又不失气度地伸出了右手。

“初次见面,还不知您贵姓?”

“沈医生,您别客气,叫我徐梦书就行了。”我握住他伸来的手,竟有些心虚。

沈追招呼我落座后,便向我询问来此的目的,我见他这么一问,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沈追听我说完紧眉头,“呼延飞说的不错,通过深度催眠确实可以重新唤起尘封的记忆,不过过程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催眠对于焦虑症、抑郁症确实有一定的疗效,但是很少人会为了寻找缺失的记忆而进行催眠的,你真的愿意冒这个险吗?”

面对沈追质疑的目光,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后气道:“好吧,我愿意对你进行催眠,不过,呼延飞还提到了一点,如果你想要唤醒童年的记忆,必修找到相关的媒介或者说唤醒点。”

“什么意思?”我听沈追这么一说,顿时感觉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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