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半只手套(四)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半只手套(四)
本章字数: 6590

我没生气,等查完监控,就守株待兔去。他有钥匙,还重新返回现场,不会因为愧疚,而是有其他目的。

“躲在后面那么敢,都不敢出来见我。你就是个懦夫。”

“哈哈哈,我能想象到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别着急,时候到了,我们就会见面。”

没回复他,我面无表情地拷贝信息和新的虚拟号码到文件夹。他躲不了多久,迟早会露脸。

阿文不是一个人来找我,他带了一个朋友,说:“他对监控比较熟悉,能看得出有没有被人修改过。现在的技术,对监控动手脚很简单。”

“我和物业那边谈好了,去保安室就可以查。”起初物业拒绝我的诉求,用钱打点,事情就好办了。

“之晴,你这边是不是有新的线索?”阿文这次见我,发觉比上次的情绪要好。

“查完监控再和你细说。尽管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已经想到办法把他找出来。”

保安室那两个负责监控的人昏昏欲睡,这份工作对于他们就是任务罢了。说明来意,他们调出那天的监控给我们看。

阿文的朋友话少,脸部也没太多表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到下午2点钟的节点,他终于讲话了,“倒回一点四十五分那里,然后暂停。”

保安按照指示做,他凑近看,“可以继续放了。”

阿文似乎也看出问题在哪,悄声告诉我:“监控视频被换过,一点四十五分到两点半那段时间,不是真实的监控。”

“那天你们有人在这里吗?”阿文替我提出疑问。

“也是怪了,那天小区有好几单投诉,我们都出去帮忙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打了个响指:“可能是故意安排的。这段监控可以拷贝回去的话,我们就能找到原来的画面。”

保安为难地看着我们,“公司规定不是协助调查,监控的视频都不能拿走。业主有权利查,但是不可以拷贝。”

我做好了准备,找到接待我的那位警官,“梁警官,监控查到问题在那里了,这应该有足够的说服力了吧?”

“陈小姐,你提供的短信和烟蒂,还有那半只手套,顶多就是按骚扰处理,我们这边建议私下和解。”

“梁警官,报警是我的权利对吧?我知道你们办案有流程,这个监控你可以带回警局去,技术人员肯定查得出来。你们的案子是堆积成山,可我父母总不能枉死啊,这是两条人命。”

讲这些话时,我很平静,没有一丝的激动。梁警官听完,沉默数十秒,说:“你们等我,我现在过来。”

得到答复,我咧开嘴无声地笑,嘴唇碰到牙齿,阿文的手突然伸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别哭了,有我们帮你。”

他这么一说,我用手碰碰自己的脸,温热的眼泪挂在两颊。原来,我没发现自己在哭。

悲痛是无言的,眼泪什么时候流出来都不知道。葬礼我没哭,只是在每一个睡不着的深夜及噩梦中挣扎醒来的阒然中,总会摸到一脸的泪。

它啃噬的不仅是生活,还有灵魂深处。我有时也会想把凶手找到,将他千刀万剐。

5

梁警官一出现,保安的说辞就变了。这个天下,好像从来没变过。有钱的,敌不过有权的。

监控毫无意外拷贝走了,我们跟着梁警官回警局,“陈小姐,你父母这件事我们已经定性了。你现在这样,也让我很为难。监控最好是能恢复,否则以后希望你不要占用公共资源。”

“我要是没依据,不会提前找你。那些信息,你们有查到吗?”在给阿文和给警察之间,我选了警察。

我想赌一把,很显然,效果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往下查。

“警察同志,监控我们能恢复,等会麻烦借给我们一台电脑。”阿文的朋友作出保证,他没有把握不会说这样的话。

“先给我们技术部的同事看看。”

三人无奈点头,他们有办法,没有视频也无济于事。阿文与他朋友讨论监控看到的画面,笃定是画面被删除之后,接入了其他内容。

看起来画面是一样的,但那个是提前录好的。要不是专业的人,看不出来,画面几乎没有差别,是要看帧数。

等了半个小时,梁警官让我们回去等,视频他们研究过,确实是动过手脚。

“陈小姐,这个监控恢复好,我们会联系你。这可以成为重新立案调查的证据。”

“好的,梁警官,我回去等消息。”

我想同步进行,送阿文和他朋友去酒店的路上,我把信息的事说了一遍,还和他说想在房子装针孔摄像头。

“之晴,你早点把信息的事告诉我就好了。回去你发给我,我来查。守株待兔你也不能天天去蹲守,装针孔摄像头是最好的选择。多装几个,找的地方隐蔽些。明天我们和你一起去看看装在那里。”

“如果查到那个人,我会亲手送他进监狱。”

我的决心不会动摇。有阿文的建议,针孔摄像头很快就装好了。信息由于文件夹内容太多,他要回去查。

送别他们,我打开手机看监控画面,始终是空房子在。我在猜他是夜晚还是白天去。

十天过去,依然是静悄悄,只有短信不变。阿文查过,这个人很狡猾,所有号码的IP属地都不同,而且他没用马甲。

“我怀疑他是花钱让人代发的信息。”

“他之前有回过我,应该不是吧。”

“不排除他的工作要去不同的城市出差。查起来挺棘手。”

阿文头疼,我却轻松不少。监控装好,他要怎么逃呢?

我以为这人能沉得住气,还要等上一段日子才出现,阿文他们回去没几天,我就在监控中看到一个人。

他用钥匙熟练地开门,进去靠墙坐下,用打火机点烟。他的鸭舌帽没摘,吞吐的烟雾挡住他的脸。

紧张地盯着手机,我在等他抬头。一身黑色的衣服,他好像把这个地方,当成是休憩的地方。

总感觉这人很熟悉,我像是在那里见过他。他可能是在工作场所赶来,风尘仆仆的模样。

一根烟燃尽,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哈哈大笑,笑声瘆人,能听见他说的话:“这个房子,陈之晴肯定不敢再回来了。我从没想过事情会那么顺利。”

这个声音,也是我听过的。揉着太阳穴,我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出来他是谁了。

就在这时,他的脸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是王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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