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请求降落(三)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请求降落(三)
本章字数: 10134

【常小蕊】

我老公没有开除小飞,但小飞却不见了。

接下来几天来接送我的还是以前的胖司机。

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之前那个叫小飞的司机去哪了?

司机告诉我,那天他临时有事,找亲戚替了下班,平时他们也不联系,他也不知道小飞现在在哪。

我心里莫名涌现一阵失落,开始后悔那天为什么没留下小飞的联系方式。

管胖司机要呢?可我要人家的电话干什么?该怎么解释呢?

我想不出合理的借口,当然也开不了口。

大概半个月后,我从娘家出来,天色已晚。

一周一次回家看望父母,是我少有的、能晚回家的日子。

临近岔路口,我让司机走另一条路,往大桥的方向开。

“这不好吧,沈先生知道会开除我的……”胖司机挠挠头。

“你不去我就把你开除。”

胖司机半天没回话,过了会儿才说:“沈太太,前一阵那个大桥发生了跳桥事故,不太吉利,还是别去了。”

司机为自己找了合理的借口,松了口气。

跳桥?我脑海里突然冒出小飞挥动衣袖的动作,我心忽又一紧,“死者叫什么,你知道吗?”

“好像叫刘……义?不太记得了。听说不是自杀,是被人推下去的,没有监控,凶手现在还没抓到。”

不是小飞,我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为自己毫无道理地失落和紧张感到懊恼。

我和小飞相差了十六岁,按情理,他该叫我声姨。

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有些不该有的幻想?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该有的情愫?

胖司机像往常一样把我安全送进了别墅。

我刚要进门,就听到有人模仿小猫叫。

我回头,一张年轻而消瘦的脸从树丛后面冒出来,借着微弱的光亮,我看清,是小飞。

我有些懵,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别墅森严的安保跑进来的。直到他整个人完全站在我面前,我才明白,他不知道从哪弄了件园林绿化的衣服。

“你怎么在这?”我笑。

“干活。”

“干活?”原来只是干活,我的期待落空。

“嗯,除草工,一天300呢!”小飞低头,突然腼腆起来,“不过我早就下班了……”

“你在等我?”我心中雀跃,伴着树叶的沙沙响声,我听见我的心跳正在加快。

“想出去玩吗?”小飞问我。

“去哪?”

二十分钟后,我坐着小飞的电动车来到铁路边。

铁路这边是一片片稻田,另一边是沿铁路而建的二层小楼,里面亮着或黄色或粉色的灯光。

我跟着小飞在铁轨上东倒西歪地走着。

我的鞋跟太细,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我坐在铁轨上,看着小飞站在铁轨上不倒翁般地摇摇晃晃。

我这时才注意到小飞手上戴着条粉红色绳辫手链。

“女朋友编的?”我问他。

“不是。”

“喜欢的女孩?”

小飞点头。

竟然真有喜欢的女孩。我努力平复脸上的表情,表现出长辈该有的关爱,“什么样的女孩?我帮你把把关。”

“很好的女孩。”

小飞望向远方,“她学习很好,是我们班的第一名,我从小学就喜欢她。她目前在北京念大学,我现在就想多攒点钱,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

这个故事听着熟悉,是不是所有玩世不恭的男孩都喜欢老实上进的女孩?

我想起我曾经爱过的那个男孩。

那天夜里我从KTV出来,毫无防备地被一个大我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拖进胡同,有个男孩挺身而出,救了我。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慢慢地我发现,我们喜欢抽同一个牌子的烟,喜欢喝同一种啤酒,喜欢同一首歌曲。

我把这些共同点当成一种奇妙的缘分,但当我向她表白后,他拒绝了我。

我从没对哪个男孩表明过心意,他的拒绝对我来说无异于一种侮辱。

后来我才知道,他心底一直有个喜欢的女孩。

女孩和我一个学校,叫周嘉月,学校的第一名。

为了拆散他俩,我想尽办法接近周嘉月,和她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从往事中回过神来,对周飞摇摇头,“别傻了,你们不合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对周嘉月和那个男孩也都说过同样的话。

“也许吧!”小飞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回家吧,要不沈先生该担心了。”

“对了,明天我们还在这见?”小飞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咬咬牙,点了点头。

为了和小飞见面,我破天荒地向丈夫撒了谎,我对他说报了个瑜伽班,上课时间是晚上八点到九点。

其实在这来之不易的一个小时里,我都和小飞在一起。

我们坐在铁路边,讲述彼此的童年和家乡。

我发现他和我年轻时很像,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时间久了,我以为我逐渐撼动了那女孩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当我问,小飞,你最爱的人是谁?

小飞沉默了,那个女孩,始终是他的软肋。

一天,外面是南林罕见的大雾天,我们不能再沿铁路散步,我跟着小飞穿过铁路,来到对面的二层旅店。

旅店里满是汗味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泛黄的床单上还有来路不明的血迹。

年轻时的我曾和数不清的男人来这种地方约会,我们相互拥抱,肆无忌惮地挥霍青春。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没想到,兜兜转转十几年,再次幽会,竟然还是在这种地方。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小飞则对满屋的肮脏视而不见。

一进屋就扑倒在床上,好像这是他的家一样让他熟悉。

他的手垂在床边,粉色的手绳穿在他白皙的手腕上,格外刺眼。

我说,“你喜欢的女孩,不会跟你来这种地方的。”

小飞不说话,抬手,挑起我一撮头发,指尖缠绕。

我故意倾斜肩膀,露出黑色的内衣肩带。

我庆幸自己穿了这样一件性感的内衣,又或者说,我一直穿着这件内衣,一直在为这一天在做准备。

我从小飞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他的食指顺着我的发丝,慢慢向下滑,滑过我的内衣衣扣,滑过我的臀部……

小飞和我爱的那个男孩还是不同的。

当我发现无论我对他们俩说过多少相互诋毁的话,都不能拆散他们后,我把那个男孩约出来,灌他,脱光彼此的衣服。

可尽管在喝多的情况下,他仍然极尽克制。

他告诉我,他爱周嘉月,他不会碰我的。

我失去了理智,声嘶力竭地求他碰我。

可他不碰,坚决不碰。

他说如果他图一时痛快这样做了,我们三个都会受伤。

小飞的食指在我的裙边停下,突然迅速收回了手。

我一惊,怎么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我问他。

小飞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那你怎么停了呢?”

“我不想背叛她。”

小飞说得坦荡荡,丝毫不顾虑我的感受。

我的胸口好像瞬间被一块石头压住,怎么都喘不过来气。

我捶着胸口,使劲深呼吸。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心里都有另一个人?

我丈夫一旦发现我撒谎,我父亲的治疗费用马上就会停掉,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屈尊跟你到这种地方,你居然说不想背叛她?

我呢?我就应该被你耍弄?被你拒绝?

十五岁的我是怎么做来着?

对了,我问那个男孩如果周嘉月脏了呢?如果他怀了别人的孩子呢?

他告诉我,无论周嘉月变成什么样,他都爱。

后来我让我的追求者强奸了周嘉月,可即便如此,那个男孩仍是义无反顾地要娶她。

我被彻底激怒了,开始散播周嘉月被强暴的视频和照片。

我记得那阵子不停地有人往周嘉月家门口泼大粪,跑到她家门口,骂她是破鞋。

后来周嘉月怎么样了?我竟然不记得了。

当初我那么讨厌她,恨她夺走了我渴望的爱情,可转眼间,竟然都淡忘了。

强暴周嘉月的那个男人我倒是记得,他很爱我,甘愿为我做任何事。

即使被判了刑,也没有把我供出来。

他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刘义,确实很够义气。

刘义,我的思绪停了一下,这个名字最近好像在哪听过呢?

“沈太太,你真的觉得我和她不合适吗?”小飞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你们不合适的,真的,你喜欢的女孩,她毕业后会找个好工作,嫁个好老公,然后生个孩子。跟你她能得到什么呢?跟着你吃苦?”

小飞没说话,眼睛盯着天花板。

“如果她愿意跟我吃苦呢?”沉默片刻后,小飞又说。

“你们的婚姻不会幸福的!”我努力说服他。

“如果我说我们幸不幸福,都和你无关呢?”

“我是你为你好。”

“如果我偏不听你的呢?你接下来会怎么办,找人强奸那女孩,如果还不行,就散播她的裸照?让她发疯?”

我哑然,小飞怎么一下就把我做过的事说得如此准确?

我仔细看小飞的眼睛,我想要在他的眼中找到答案,刚刚是玩笑话吗?还是,他知道些什么?

“你喜欢我吗?”小飞话锋一转,突然问我。

“嗯,喜欢。”

火车的汽笛声突然响起,盖住了我的声音,我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但小飞接下来说了什么,我反而听不清。

我起身去关窗户,小飞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我身后。

他在我耳后轻轻吹了一口气,弄得我浑身又麻又痒。

然而下一秒,我突然感到一根绳子套在我的脖子上,我瞬间被勒得说不出话,我不停地咳嗽,拼命挣扎。

“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是什么感觉,很难过吧?”

我的大脑逐渐缺氧,我开始耳鸣,无法思考。

小飞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我只能看见火车在迷茫的白雾中一节节快速闪过,我拼尽全力,向车窗外大喊一声。

紧接着,我被的嘴巴被小飞捂住。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忽然发现,小飞的手怎么这样柔软。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