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消失的他(一)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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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他(一)
本章字数: 8188

文/土拨鼠X

新婚妻子告诉我,她怀孕了。

她不知道,我有无精症。

不久后,她死在了家里那个神秘的房间。

1

今天是妻子的生日。

我早早订好她最爱的餐厅。

妻子很高兴,我们愉快地共进了晚餐,但她显然对那捧妖艳的玫瑰没什么兴趣。

见我问起,妻子笑容恬静,温婉得令我心动。

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妻子说,她最喜欢的是一种叫做夕颜的花,也叫月光花。

我表示遗憾。

但心里想的是家里那么大个花园,种了那么多玫瑰,谁知道你不喜欢。

几杯红酒下肚,妻子微醺,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她凑近我的耳朵,微小的气流让我头皮发麻:

「告诉你哦……你要当爸爸了!」

我愣了一秒。

努力表演出初为人父的喜悦。

但面部的僵硬脱离了控制。

妻子没有在意,怀孕的喜悦大概冲昏了她的头脑。

我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很吓人。

2

何子宁不知道我有无精症。

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主动告诉自己的老婆。

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心甘情愿被绿。

何况跟妻子的婚姻,我并不想轻易失去。

3

我叫贺帆。

是一家高档商场的保安。

妻子和其他出行结伴的贵妇不一样,她总是独来独往,渐渐吸引了我的注意。

有天她问我地下车库怎么走,看起来像只迷路的小鹿。

她温柔地跟我道谢,笑起来像朵清纯的百合花。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高攀上她。

可有天下班回家,我突然听见一阵呼救声。

几个地痞流氓正在抢劫一个弱女子。

那个女人正是她。

我一股热血上头,想也不想冲上去,护住了妻子。

英雄救美的代价是自己被打得头破血流,在医院住了很久。

妻子很愧疚,天天来探望。

一来二去,我们便有了感情。

直到领证后我才知道,妻子家境殷实。

远比我想象的殷实。

妻子住在远郊有名的别墅区。

见我望着眼前的房子发呆,妻子笑了笑,带我来到后院的花园。

妻子告诉我,父母早些年已经意外离世了,如今别墅里只有她一人住。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院子背后窜了出来,我吓得一激灵。

这人戴着顶草帽,衣服上沾着残枝,手里拿着把大钳子,露出黝黑的手臂,直直打量着我。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

约莫五六十岁。

眼神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人感到不悦。

他什么都没说,又扭头拿着大钳子继续修建花枝,仿佛我和妻子不存在。

古怪的老头。

妻子没有在意,我们走到前缘,她才向我解释这是家里的园丁。

老人早年失孤,父母在世时就已经当了好些年的差。

或许是同命相连,妻子没有忍心辞退老人。

想起那个冒犯的神情,我简直想冲动地让妻子把他赶走。

但搬进豪宅的喜悦压住了这股不快。

我这辈子都没看到这么大的房子。

如今居然能住进来。

成了我的房子。

4

我是山沟沟里出来的孩子。

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走了这样的狗屎运,迎娶白富美,住进大别野……

一切来之不易。

可我不甘心。

5

晚上回家,妻子很快入睡了。

我试着抱住妻子,释放一些夫妻间的暗号。

可是妻子嘟囔着将我的手推开,迷迷糊糊地叫着困了。

我的心冷了下来。

结婚一个月了,除了喝得烂醉的新婚之夜,妻子压根没有跟我亲近的意思。

我闭上眼,辗转反侧。

即便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妻子。

可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些微困意。

突然感觉身侧床铺异动。

妻子好像翻过身,撑起了手臂,看着我——

「老公——」

她轻声呼唤。

声音平静如水。

并不期待我回应。

她一直没睡?

她要做什么?

我紧闭双眼,努力放缓呼吸,作出一副陷入沉眠的样子。

妻子一直看着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

她又凑近了几分,黑色的长发如凉水般扫过我的颈侧。

糟糕。我的眼球是不是在乱动?

「贺帆——」

她凑近我耳边。

妻子向来喜欢凑近我耳边说话。

可此时此刻我完全没有往日的亲昵之感。

背脊神经发麻,瘙痒的感觉快让我崩溃。

我忍不住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念叨了几声。

一滴汗正好从额角滑落进枕头。

——她看出来了吗?

我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妻子终于缓缓起身,下了床,悄无声息地出门了。

我睁开眼,身体已经麻了半边。

妻子没有开灯。

我看着她一路走到了走廊最里层的房间。

她穿着轻薄的睡衣,站在门前。

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那个房间一直上着锁。

搬进来的第一天,妻子就告诉我,那个房间是家里的禁忌,父母从来不让人进去。

6

妻子突然回头,有所察觉似的。

我猛地侧过头。

我看着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的锁,开了门——

一双手臂迫不及待地将她拉了进去。

我很清楚,那绝对是一双男人的手。

第二天,妻子早早起床,今天她和朋友约好了要去看展。

妻子是个艺术家,或者说,她愿意当个艺术家,不喜欢平日无事待在家里。

出门之前我叫住了她。

妻子诧异。

我微笑提醒她今天忘记了早安吻。

又故作玩笑道她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妻子恍了一瞬,很快便笑着上前亲了我。

而我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想的却是昨晚她在那个房间厮混了一个多消失才出来。

7

我约了峰子出来喝酒。

峰子名叫徐峰,是我从小一条裤穿大的兄弟。

当年我们两个混小子读完初中就从山沟沟里跑出来,吃了多少苦不必提,早已是过命的交情。

「帆哥——!」

我们约在一家高档餐厅,徐峰老早就看见我了,还跟个大傻子似的冲我乐。

我快步走了过去,看着他一身仿佛刚从工地出来的打扮,皱起眉。

「你的脸怎么回事?」

徐峰用手揉了一把眼角的淤青,疼的直抽气。

「操,不知道哪里来的孙子阴老子…没啥大事呢哥。」

混不吝的时候,没身份没背景的毛头小子跟别人争地盘,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

但我早就不让他再去跟那帮垃圾混了。

我盯着他的伤口和表情,压低了声音:

「你没去赌吧?」

徐峰反应过来,怒了:「哥你瞎说啥呢?」

行吧。

别的不说,徐峰一直很听我的话,我指东他不会往西。

我细问他认不认识找茬的人,他又明显不愿意说了。

我也没勉强。

男人嘛,好面子。

如今我有这个实力帮他摆平了,他也不愿意麻烦我。

我拍拍他的肩宽慰,不要跟过去的烂人烂事纠缠。

人要向前看。

徐峰盯着菜单出神,坐在椅子上不自然起来。

「哥你真是发达了……」

这家餐厅人均价四位数。

但这算什么。

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我脸上抹不开。

我丢给他一张卡。

「哥承诺你的。」

「随便花。」

「也别瞎花。」

徐峰望着卡,突然抬头看我,向来憨傻的表情满是狂热,以至于语无伦次:

「哥,婶娘从小就说你有头脑!真的啊我哥真是,命好嘿嘿……」

那狂热里的羡慕和嫉妒,足以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心中积蓄了整晚的郁结忽然消散开,我露出了笑容。

但没忘提醒他:

「峰子,人要向前看。」

他连声道好,收起卡,再也没提婶娘。

和妻子结婚前我就再三叮嘱过他,想要跟哥混在城里过上好日子,我们就没有什么爹娘过去。

我喝多了酒,找了个代驾,回家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天边只有朦朦的月光,身侧的位置空荡荡,妻子不在。

我一下子酒醒了。

走廊尽头的房间,似乎回荡着声响。

我控制不住。

我把脚步放到最轻,一步,一步……贴到了门上。

里头是妻子熟悉的软语。

丝线似的,若有似无。

还有陌生男人的喘息。

听不分明,但或许年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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