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AI生图(一)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AI生图(一)
本章字数: 7401

文/布拉索夫的云翊

听说过AI生图吗?我曾用它预测了学生的死亡。

放学后我拍了张夕阳下的教室喂给AI,本想着会出来一张极具氛围感的图片。

可当我看见成图时,手机却吓得掉在了地上。

原本空无一人的教室,突然多了几只血淋淋的残骸。

我以为是软件出了问题,谁曾想几天后班上的学生陆续出事变成残疾人,

而少掉的器官,正对应着AI生成的图片。

最近年级主任突然要求各班班主任,在周末前完成一张班级宣传照片。

还特别要求是绘画,并以电子的形式发送给他。

“那你就不能找美术老师吗!”

我看着群消息怒吼一声,打下“收到”后,半晌才反应过来高中哪有美术课。

我长叹一口气,将包放下走进教室准备找些灵感。

周五大家都急着放学,这个点班里已经没有学生了。

我推开门,夕阳洒进教室,微风拂起窗帘,加上整整齐齐摆放的桌椅,显得十分温馨。

我拿起手机想抓住这份时光,而图片效果也令我十分满意。

就差绘画了。

灵光一现,我猛然想起最近很火的AI绘图,听别人说效果还不错。

用来应付一下古董年级主任应该没问题。

我连忙下载了一个AI软件,将刚拍的照片上传就能得到成图了。

在图片加载中时,我还顺便刷了下其他用户的AI图,效果都是杠杠的。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正当我庆幸时,图片加载完了,而在图片加载完的瞬间,我吓的手机摔在地上。

原本橘色调的图片,现在却灰扑扑的。

更重要的是,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竟凭空多出了耳朵、手指、眼珠等血淋淋的器官。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手指下意识地戳下重新生成的按钮,而这次的照片却很正常,仿佛刚在可怖阴森的画只是我的错觉。

直到我拿着这画交差完后,我还是心有余悸。

这导致我周末也没睡好,只要闭眼就能看到照片上那些渗血的器官。

周一我挂着黑眼圈带领学生晨读,却发现中间少了一个人。

“吴尊峰呢?怎么没来晨读?”

我站在讲台上,询问附近的学生。

很多人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跟吴尊峰关系比较好的女生,赵欣拉住我说:

“老师你不知道吗?吴尊峰的耳朵被野狗咬伤了,一整只都没了!”

什么?

我愣在原地,片刻后我匆匆联系上了吴尊峰的家长。

“喂,是吴尊峰的妈妈吗?……”

待电话挂断,我才相信赵欣说的是真的。

听他家长说,是周末野炊时突然窜出来一只野狗,活生生将吴尊峰的耳朵咬下吃了。

狗当场被人打死,但吴尊峰的右耳也保不住了。

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那张AI照片,照片上也有只血淋淋的孤耳。

不过我很快将这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莫约过了几周,吴尊峰还没回来上课,教室里又少了一个人。

而这人正是赵欣。

赵欣平时大大咧咧的,班上很多小道消息都是她跟我讲的,也算是我的小跟班了。

趁着周末,我抽空慰问了她一下。

我带了些水果看她,刚到医院就被赵欣的家长匆匆拦下了。

“黄老师啊,心意我们替欣欣领了,但她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不方便见人,还请老师谅解。”

赵欣的父亲堵住了我,而我刚递出去果篮也被她的母亲推回了。

“这…好吧,”我收回果篮,“那方便告诉我,赵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也知道他们快高考了。”

“这…”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赵欣的父亲开口,说赵欣应该要休学一年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没多久新闻上就发布了一则恶性伤人事件。

深夜,一流浪汉无差别性恶意伤人。

许多无辜路人都受了轻伤,而有一个女子伤情更为严重。

她的嘴被流浪汉揪住,随后流浪汉拿出锈迹斑斑的小刀,将凸起的嘴唇费力割下。

看着被打马赛克的照片,我似乎能想到伤者暴露在空气中的牙齿。

只是…这照片上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再三对比下,我的脑子似乎得到了答案。

也许,是前不久刚住院休学的赵欣…

猜测是这个结果后,当晚我就失眠了。

那两瓣嘴唇,也在先前的AI生成图里。

隐约间,我感觉班上还有同学会出事。

因为那张诡异的照片里,还曾出现一只眼球和一根手指。

这几天我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上课经常走神。

在学生的举报下,我暂时休息不带高三的学生了。

但哪怕给了我几天的休假,我紧绷的心依旧没有松弛。

一想到还有几个学生可能会被伤害,我就寝食难安。

要是还有更多的提示就好了,这样我还能叫那些孩子提前防范。

但我也不可能报警,毕竟拿AI生图的照片预测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疯狂了。

不过事情的转机很快就来了。

一天晚上,我梦到了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王佳佳。

在梦里,她很不安,一直伸出手向我求救。

正当我想回应时,梦醒了。

我猛然直起身子,王佳佳那张焦虑不安的脸始终回荡在脑海里。

我当即掏出学生联系手册,找到了王佳佳住的地址。

“你好,王佳佳在吗?”

我敲响了406的门。

门被拉出一个小缝,只能看见一只浑浊的眼睛在观察我。

“你是谁?”

“我是王佳佳的前班主任,她有份重要资料落在我们学校没拿走。”

门终于完全打开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站在我面前。

“你是王佳佳的?…”

我试探地开口,毕竟在学生手册上王佳佳只有父母,而年龄都在四十岁出头。

“我是她的妈妈。”妇女打断了我的猜测。

我有些惊讶,妇人的头发一半都变得灰白,脸上的皱纹更是比同龄人还要深。

在王妈妈的招待下,我来到了客厅。

而客厅中央正摆放着一张黑白色的遗照。

我僵在原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王佳佳她…她是昨晚去世的吗?”我颤抖着开口。

王妈妈有些狐疑地望着我,良久她开口道:

“不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这下子,我更惊讶了。

“黄老师你说的那份资料呢?”王妈妈语气冷淡,颇有逐客令的意思。

我不好意思地说实话:

“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我昨晚梦到王佳佳向我求助,所以今天我才突然来拜访。”

王妈妈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

“虽然很不礼貌,但你能告诉我王佳佳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呢?”

我望向站在王佳佳遗照前的王妈妈。

她的背绷得僵直,但很快又放松了。

“黄老师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转过来,脸上挂着愤怒:“请走吧!我累了需要休息。”

眼见着气压越来越低,我只好妥协走出大门。

临走时,我还是多嘴了一句:

“您女儿死前是不是断了一根手指?或者少了一只眼球?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咒您的女儿,只是我们班上有很多同学都出现了这个问题,我怀疑还有人会被伤害。”

随着啪的一声,我被关在了屋外。

我有些气馁,似乎线索都断在了这里,但三天后我又收到了王妈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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