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他的一切埋在冬季(四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他的一切埋在冬季(四
本章字数: 5881

9

送女儿去上学的时候,梅蓉嘱咐:“下个星期六妈妈有事,乐乐去老师家待一天,我跟你们老师说了。”

梅乐接过钱:“妈,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办。”

梅蓉动作顿住,她给女儿抚平校服上的褶皱:“不是什么大事,妈妈去医院看看身体,弄个专家号。”

梅乐悄无声息地松口气:“嗯,妈,别不舍得花钱,身体最重要。”

送走女儿,梅蓉回到大院儿,亲切地跟邻居打招呼。

这些年,她年纪大了,皮肤不再光滑,脸上也有了皱纹,没什么生意之后,大院儿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梅蓉也能跟她们一起跳跳舞,只是累了擦汗的时候,没人接她递出去的纸。

见她尴尬,其他人换话题:“星期六去市里比赛,梅蓉一起去?”

说完,那人后悔:“额,还是算了,梅蓉不算队里正式成员。”

梅蓉笑笑:“不了,星期六有事。”

周六这天,梅蓉在大院儿门口坐着,当晚,他就来了。

梅蓉知道,何久是单纯的坏,他就是想侮辱她。

“你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真快。”

梅蓉抚摸过他的背脊,在何久看不见的地方,和女儿房间的另一个人对视。

何久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这比他和女朋友上床还要满足。

真是奇怪。

按理说,这种女人有什么好的呢?

他看到过梅蓉在舅舅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那种从尘埃里仰望自己的感觉,太美好了。

尽管这些年梅蓉一直遵从他的要求,给他钱花,但这根本不能填满他的心。

等这一天之后,他就放过她。

何久现在站在舅舅的高度看梅蓉,她的眼角有细纹,岁月也不放过美人,梅蓉的唇形很美,只是天气干燥,唇干裂着。

她的身材走形,肚子上也有了赘肉,何久越看越不满意。

这不是梅蓉。

不是那晚他看到的,舅舅身下的梅蓉。

愤怒瞬间被点燃,就在他要挥起拳头的时候,后脑勺传来剧痛。

他费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是谁?

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想起自己在学校说出的话:“我是独生子,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孩子。”

“以后谁再说他是我弟弟,就直接打他。”

何旬,他尝试喊弟弟的名字,轻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何久闻到了菜籽油的味道,紧接着他感到被人拖拽着行走。

他先是感到一股热气直扑,滚烫的热油和他的皮肤发生激烈碰撞。

滋啦滋啦。

他想求救,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舌头痛麻,那声救命被淹没在咕噜声中。

梅蓉对何旬说:“小旬,你还记得我给乐乐留的钱是哪张银行卡吗?”

何旬点点头。

梅蓉夸他聪明:“那回你跪在地上求你妈让你读高中,我看到了,不用担心,这笔钱够你跟乐乐读大学。”

“梅姨要跟你说,学历太重要了,至少目前一定得读书,考上大学。”

凌晨三点半,梅蓉让何旬回家,自己来收拾残局。

她心情愉悦,哼着跳舞的歌,把装着尸体都袋子背在身上,一步一步走去东川河。

10

靳兆右眼皮直跳,果然出了事。

有人在东川河里钓到了尸体,更令人惊讶的是,尸体被油炸过,已经分辨不出面容。

靳兆立刻封锁现场,等鉴定科的消息。

今时不同往日,当天鉴定科就给出结果,死者是矿场家属院的何久,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张惠,就又出了一件事。

有人要跳楼,还点名必须见靳兆。

“那人叫什么名字?”

“梅蓉。”

城市飞速发展,高楼大厦一座座拔地而起,梅蓉选择的是一处新楼。

开发商在下面愁容满面,见到靳兆像看见了自己的亲爹。

靳兆到楼顶时,心跳的剧烈,他预感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但他不能停下脚步。

梅蓉常常披散着头发,今天高高挽起,对靳兆打招呼:“靳警官,好久不见。”

靳兆劝她下来:“乐乐还在等你回家。”

梅蓉最常对人做的就是笑,但她今天没有笑:“你有什么想问的?”

靳兆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塔山,避风点火,打火机一直点不着,这让他想起了张未来死的那段日子。

梅蓉给他扔打火机,身上装着打火机,成了她的职业习惯。

靳兆说:“张未来是你杀的。”

“是我杀的,我早就想杀他,我记得是99年腊月十三,他来找我,没有防备,我从他的脖子捅进去,血喷到我脸上,是热的。”

“然后我把他的尸体背回他的家,去喊陈升,我事先跟陈升有约定,帮他守着,他进去捅。”

“他以为是他杀的人,凶器是我给他的,事后,也被他拿走了。”

“你们发现的有指纹的衣服,也是我故意放的。”

靳兆问:“他没有把你供出来,你们是情人关系?”

梅蓉眼神嘲讽:“你太看得起他了,比起情人,传宗接代更重要,我骗他,说我怀孕了。”

“为什么杀何久?”

梅蓉看着靳兆:“作为人,我承认你已经很厉害很伟大,但你们不是神,不会知道家家户户的每件事。”

“何久,他是个……被宠坏的小孩。”

靳兆听着梅蓉在寒风中平淡地讲述她这些年的遭遇,讲张未来对她的凌辱,一次次的殴打,讲她送走一个恶魔,又被另一个恶魔缠上。

讲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后,靳兆没有问,而是说:“你的帮凶是谁?”

他看见梅蓉的嘴唇颤抖,要说出一个名字,他靠近去听,也正因为这个距离,能让他在女人身体后仰的霎那间抓住她。

电光火石之间,靳兆的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名字也被风声吞噬,

那个被他忘记的名字,他想起来了。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