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半只手套(一)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半只手套(一)
本章字数: 6190

文/蔷小薇

父母在一场燃气爆炸案中去世。

我却觉得那不是意外。

直到我重返案件现场,发现了半截手套……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将他送进监狱。

1

秋风起,树叶沙沙作响。睡梦中一直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之晴,之晴,救救我们。”

随后就是巨大的爆炸声,被炸开的碎片全部朝我飞来,躲避不及,瞬间就被碎片埋葬。

被压在碎片下,我在黑漆漆的世界,不知走向何方。父母早被埋在废墟,我看不见他们。

“嘭”的一声响,玻璃杯打翻,睁开眼睛,全身都是冷汗。这样的梦,在这段日子做过太多次。

天光大亮,光着脚踩在仿木地板上,寒意从脚底传到大脑。我决定回去现场再看一次,警察认定是普通的燃气爆炸。

脑海中有个声音指引我,和我说并不是所看到的的那样简单。父母的遗物在这场爆炸中全部被销毁。

走进小区,有邻居认出我,打招呼:“之晴,你住到哪里去了?这房子还翻新吗?”

“先看看吧。我住到另一套房子去了。”他们没有留下遗嘱,我成了第一继承人。户口本上的三个人,如今只剩我一个。

他们做生意赚到一些钱,近两年有退休的想法,可惜还未到享福的时候,就遇到灾祸。

“你们家楼上楼下的都搬回来住了,日子始终要过的。”房子一时半会卖不掉,租房子有另外的支出,所以只能回来住。

“李奶奶,我先上去了,您小心点。”没有心情再聊,我想上去仔细看看。

这几个月,忙着给父母办后事,安排店铺的事,只有出事那会儿来过。匆匆来,匆匆走,多是办手续和配合调查。

李奶奶用看怜悯的眼神看了看我,在包里掏出个东西来,塞进我的手心说:“你一个姑娘,也要好好的活着。”

听到这句话,有点鼻酸,红色的布包,捏了捏,像是钱。我把钱还给她,道谢:“谢谢您,我爸妈给我留下的钱够用了,而且我也有工作。”

没等她再说话,我就进去坐电梯了。房子的门重新装上一扇,钥匙在我手里。里面清理过一遍,不修复仍然能看到爆炸的痕迹。

厨房几乎是四分五裂,炸出来的窟窿草草补好。我无法形容这间屋子的惨状,在里面走一圈,感觉空荡,又感觉逼仄。

肃杀的阴鸷笼罩着我,头隐隐作痛。踉跄间,踢到一块没清掉的砖头,翻开一看,有半只手套压在底下。

套手指的部位,烧掉一半了。沉浸在悲伤中,根本不会留意周围的东西。要知道,我那时想要留点念想都没有。

这半只手套告诉我它的主人是个男人。那么,是谁呢?那不会是我的爸爸,他是从来不干活的人,家里大小家务都是我妈在操持。

拍了张照片,用手帕纸把它包起来,放进包里。直觉告诉我,它会带我找到真相。

“阿文,我能过来找你吗?”他是个奇人,给到他手里的东西,只要他愿意查,都能查出点什么来。

他回复得很快:可以,你现在来,我没出门。他去年辞掉工作,在家里倒腾别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开车穿过繁华的新城区,来到阿文所在的老城区。他住在步梯楼,不是继承父母的房子,是花钱买下来的。

问他选那个地方的原因,他说这种地方清净一点,做事会比较投入。在车上找到袋子,我就将手套装进去了。

等红绿灯时我就在想,父母顶多就是计较一些,并未和人结怨,怎么会有人来陷害他们呢?

阿文拎着一袋水果,在楼梯口等我,胡子像是刚刮过。他不见人就不会收拾,和他成为朋友是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情。

“之晴,你遇到什么了事吗?”阿文了解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平日我们都是一起吃饭才会见面,他不知道我失去了双亲。所有的朋友我都没说,只在现在的房子发呆。

“我想让你帮忙查个东西。”

“查什么呢?”

把半只手套递给他,“我在现场找到的,感觉和这场事故有关系。”

“不是,你在说什么?什么事故?”

“我父母死于一场燃气爆炸,因为我在出差,躲过了这场事故。警方认定就是意外,我也以为是,直到今天看到这个东西。”

蛛丝马迹我都不会放过,我不想他们枉死。阿文听到这个消息,陷入沉默。

他大抵是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我,我拍拍他,打破僵局:“阿文,我没事。来找你就是需要你的帮助。”

他不善言辞,因而请求他帮忙,比让他安慰我更好。阿文那双充满故事感又不失澄澈的眼睛看了看我,说:“上去吧,我帮你查。”

他看起来平庸无奇,实则能做好多事。我跟在他后面,发觉没了父母,能找的只有朋友了。

人世间的孤独袭来,会让人分不清现实。有几日站在窗边,我在想要是跳下去会怎么样?

也许,这一生所经历过的都在脑海播放。钥匙插入门口,阿文开好门,侧身等我,“之晴,进来。你喝什么饮料?我去给你洗水果。”

摆摆手,我让阿文别那么客气,“别忙了。我没有其他线索,就只有半只手套。”

阿文没听,径直进厨房,我听到烧水壶的响声和水龙头的声音,他在烧水。袋子里水果,是我喜欢吃的葡萄。

眼睛酸胀,阿文用行动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有人在用他们的方式爱着我。

第一次来他家,房子的装修不是流行的风格。墙壁都是白色的,家具像是九十年代的,他可能是在跳蚤市场淘来的。

他家里有托盘,水果用个碟子装起来,杯子里的水是温的,加了一片柠檬。阿文一如既往的细心,他不会说话,就默默做事。

“你坐一下,我去打个电话帮你问。”

“谢谢你,阿文。”

“你能来找我,就是相信我能帮你。不管如何,这件事我会给你办好。”

听他说完,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我心底涌上来。说不定,我能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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