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风雪惊魂(十)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风雪惊魂(十)
本章字数: 7227

秦悦民开始聆听范莹莹的坦述,关于她是怎么发现张峰和一个女郎约炮,又是怎么扒出的那些“滥玩史”……

“所以说,”他试着总结,“你就是想要报复他的不忠?知道他跟你一样,有这个不能焦虑的怪病,于是就在休息站故意划破了车子油箱,想要让车子迫停,吓吓他?”

“大概是这个意思。”说着,范莹莹哭了出来,“我太冲动了,要不是我,番花也不会就这么跑丢,然后番花没事,张峰也不会紧张到直接昏过去……”

“不全怪你。”警车缓慢地跟在救护车后面,秦悦民一手操作方向盘,另一只手挠着头发,十分客观地剖析道,“如果手机有讯号,也不至于搞成这样。还有,刚刚我给——”

“你觉得张峰跟那个……迷奸药有关的可能性大吗?”范莹莹不故意地打断他,情绪激动。

“呃,还不好说。你希望是什么?他有罪吗?还是无罪?”

“我希望他无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面这句话是否出于真心,“如果他真是这样的坏人,我、我无法接受自己和他生活这么长时间的事实。”

秦悦民没有搭腔,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并无别意。

夜色中的雾气愈发大了,前窗变得有些模糊,雨刷局促地摇了两下。

只是这样吗?无法忍受秦警官的沉默,范莹莹开始质问自己:只是这样吗?希望张峰无罪的理由,是如若他有罪的话,和他同床共枕的这九年会变得不堪回首,仅仅如此吗?

所以,这是真的?还只是言语上的“装狠”?自己对张峰还有感情吗,在经历了那场有悖伦理的冲击之后?

如果不是“装狠”呢?也不是因为约炮的事而失去了感情,两者都不是。范莹莹戏谑地想: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也诚心这么想,那可真的是太糟糕了。可能自己一直就是个糟糕的东西吧?

综合那划破油箱,致使一系列困境的事实,自己就是个糟糕的东西,范莹莹已经不能再确定了。

番花……

道路积雪依然严重,所以不管是载有张峰的救护车,还是他们的警车,都无法开得再快了。秦悦民琢磨半天,再度开口:“好简单呐。”

“什么好简单?”

“我是说你的动机,一般人,哪会因为两个月前发现丈夫出轨,就划破一辆大巴的油箱,不顾什么后患,和自己要承担的刑事责任,就单纯地想把人家吓到犯病呢?”

听警官这么一说,范莹莹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是啊……仔细想想,她就是看不惯张峰在启程的时候趾高气扬,好像自己多么优秀似的,装得跟那些正常有家室的男人一样。想到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自己都要跟这家伙做出一对模范夫妻的样子,她就单纯觉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无法忍受!几乎是本能地下手了,毫无预兆地,就像当年偷走同桌的幸运橡皮一样。

想到这里,范莹莹兀自一愣:这跟那块橡皮有什么关系?是不是联想得太远了?

害怕出现裂缝的情感关系,以至于会用伤害性的行为来掩盖不安——貌似疏远的闺蜜同桌,和作风不检的丈夫,分别对应的,就是顺走那块橡皮,和在大巴油箱那儿划一个道子……橡皮的事没有对谁造成伤害,相反地,自己还收获了几些感动;油箱的事就不一样了,终是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在附加条件的催化下。

“你确定你没有什么更加合理的动机?”秦悦民还在问,“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你干的,你在袒护你的丈夫,想让他的罪轻一点。不,女士,我跟你说,这跟迷奸药的事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

“就是我。你可以在那把刀上测出我的指纹——只有我的指纹。”

秦悦民重重地拍了拍方向盘,范莹莹若没理解错,这跟“叹气”的意思差不多,只是表达方式不同罢了。

“刚刚你打断我的话,女士,其实——”

一阵刺耳的铃声再度将话头掐断,秦警官咒骂一声,接起电话。因为手机的通话音量很响,有点老人机的感觉,范莹莹也听到了话筒那头的声音:是褚琳。

褚琳说,有人没上救援队的车,电话也打不通,失去下落了。

“啊?谁啊?”

“是刘师傅……”

一阵尴尬的停顿,估计警官是在寻找最恰当的解释方法。还没等方法出炉,褚琳又道:“还有谢导也不在这里,他和刘师傅都不见了。一开始,我和小东以为是还有一辆救援车,结果才知道没有……”

“谢谢告知,女士,我们会去查看情况的。”

挂掉电话后,秦警官先是继续往前开了几百米,随即大骂一声,范莹莹的五官六感都随之一震。

方向盘被向左打死,警车开始掉头。

20

“喂,他的手机还在你这儿?”

范莹莹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警官指的是张峰的手机。

“在!”

她把手机递过去,看着秦警官再次用“0031”的密码解锁,一边看路,一边找到那联系人显示为“ZKQ”的位置,抬头多看了会路,然后冷不丁用大拇指摁了下去。

电话没有拨通,相反地,整个手机就此卡住了,无法继续操作。

秦悦民再次骂娘。

“怎么回事?”接回故障的手机,范莹莹大概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还是用一无所知的语气问他。

“天!”两个人同时喊出来,因为一辆反向车道的大卡车与警车擦身而过。大雾绕山,可见度很低,别说即将开展的追凶了,在这块正常行驶都成了一项很有挑战的事情。

秦警官开启了车顶的警灯,意在避免事故。警笛“呱呱”叫着,范莹莹感觉心慌,深吸一口气。

“这应该是病毒。”他对范莹莹说,“目前来看,只能是谢来恩,在得知我的卧底身份后,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脱罪,栽赃了你的丈夫。”

“所以不是张峰,是谢来恩吗?”

秦警官没有回答,估计是也不能完全确定,在经过几次反转之后,他已经不敢轻谈什么“确定”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范莹莹又问。

“不是我们,是我。”

“嗯?”

“我找个地方放下你来,下面是我的工作。谢谢你,女士,你帮我够多了。”

综合自己从头到尾都在隐瞒划破油箱的事实,范莹莹听到“帮我够多了”这五个字,眉毛不自禁地皱了一下。他真心这么认为的吗?

“我在哪里下车呢?”

“呃,这,就在……我操,好吧。”看着这前无村,后无店的山腰公路段,秦警官紧张地一笑,“那你可能就要协助我到最后了。”

21

现在想想,或许就是谢来恩,那个自诩“知名导演”的老烂人。

首先,是他的年龄,和已确定的涉案人张坤前基本相似,52岁,20年前已具备成熟的行事能力。最重要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导演,而是一位医学院毕业的穷学生。至于他是哪来的钱,拍出的第一部影视,范莹莹想,真是值得推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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