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超完美杀人案(二)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超完美杀人案(二)
本章字数: 9751

【林姿】

这几天医院传来好消息,他们引进了国外一种先进的植皮技术,比国内的手术风险要低了几倍。更重要的是,医生说恢复状况良好,虽然说不能还原本来的面貌,但是完全可以不像现在这么丑陋可怖。

我无疑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从火灾发生到现在,我一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女人的脸相当于女人的命,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拯救我的容貌,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从小家境优越,父亲是本市高干,母亲是企业老板,双亲就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儿,我一出生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像古代的公主一样,要什么有什么。我的生活里基本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当然也没有任何一件东西,是跟寒酸扯上关系的。

不过顾盼是个例外。

顾盼是我的学长,我是在学校的联谊会上认识他的。我还记得那天他在舞台上以一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惊艳四座,那样优雅的身姿,那一张俊美的脸,那种在钢琴上潇洒游走、随意而为的风度,还有忧郁的气质,都震撼了我的心。几乎只是那一瞬间,我就认定,这个人将是我未来的丈夫。

说实话,按照我父母的择婿条件,顾盼肯定不是满意的对象,他家世普通,一个四五线城市边缘城乡结合部出生的孩子,父母都算半个农民,没有正式体面的工作,只是靠在城里打零工生活。除了生了一张俊美的脸,顾盼就是个出身贫寒的穷屌丝而已。

但顾盼待我很好,自从交往之后,他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宠溺疼爱,他会凌晨四点起来给我买限购的包子,会吃馒头省钱为我买几千块的包包,会陪我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极光旅行,甚至会为了逗我开心趴在地上学狗叫。

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上哪儿去找呢?女孩子找对象不就是图一个人的好么?

所以我一毕业迫不及待地嫁给了他,我们就这样组织起了自己的小家庭。父亲为我们置办了婚房,买了豪车,我在家做起了幸福的顾太太,而顾盼,也正在为成为一位著名的钢琴家而努力着。

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呀!

但是那一场大火,把我的容貌毁了。但另外一方面,大火也烧坏了顾盼的双眼,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幸运,因为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当然也看不见我现在满脸的伤疤,变形的鼻子和嘴巴,才褪去外痂的额头,我有自知之明,我现在的这副样子,比《神殿侠侣》中的裘千尺还要丑陋。

相反的,顾盼现在的生活都要依赖着我打理,我对他有着绝对主导的控制权,他的余生都由我一人支配。

虽然医生带来的好消息让我兴奋不已,但是我却正在愁闷着另外一件事——医药费。

自从去年我爸爸在工作岗位上犯了一点小错误之后,我们家的经济就突然拮据了很多,而母亲的公司也因为父亲的关系,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们好像对我和顾盼没有以前那么大方了。

火灾之后更是雪上加霜,我前后做了三次恢复手术,花去了几十万,几乎用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幸好顾盼的眼睛是神经性损伤,没办法用医疗手段治愈的,否则会花费更多。

上次参加完我闺蜜刘芸的party,让我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恕我直言,她以前只是我闺蜜圈子里并不起眼的一个,她的父亲是我爸爸的下属职员,她也因着这个关系,成了我只能叫得出名字的朋友。

以前我组织各种热闹奢侈的聚会,吃着精致的食物,喝着昂贵的酒,一夜嗨到淋漓尽致。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忘了醉生忘死是什么感觉了,在刘芸的聚会里,原本闪闪发光的我,现在却像个外星生物一样坐在角落,被灯红酒绿的圈子排除在外。

今天的顾盼有点奇怪,我把煎蛋和牛奶端上餐桌的时候,看见他神色紧张地从洗漱间里出来,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走路的姿势比以前更加不自然,像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孩子。看着他跌跌撞撞的无助模样,我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来。

但他一听到我不耐烦的语气,脸色立马变得尴尬,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桌上的筷子,却半天也没拿到手中。再想想我自己,也因为一场莫名的火灾同样毁掉了人生,不禁又心软起来,只得轻轻握住他的手,连我自己都对这个动作感到震惊,居然还带了丝丝的温情。

不过,那场火灾真是发生得有些奇怪。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把我飘飞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原来是保险理赔员吴奇来了,我不禁暗自庆幸,幸好当时我们夫妻都买了昂贵的意外险,总能补贴一点手术费。

【吴奇】

我是一名保险公司的理赔员,工作的性质很特别,像点像探案的警察,要审查一个又一个理赔案件。按照官方解释就是:组织客户及有关人员,现场调查取证,核定保险事故的损失;接见客户,确定责任;调查取证,收集、整理并审核查勘定损资料等等。

这是我第二次因为保险理赔的流程来找这对夫妻了,这次的火灾事故有些古怪,其中有很多细节问题没弄清楚。

理赔的过程必须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保证公司的利益是我这个调查员的基本职责,这次的理赔金额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稍有差池,受到损失的不管是保险公司也好,还是受益人也好,我都逃不过要负首要责任。

是顾太太开的门,我想是出于礼貌的原因,她刻意戴着大大的白色口罩,遮住了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可是那双因为手术而畸形的眼睛,和额头上刚刚长出来的新痂,还是有些让人触目惊心。

“吴先生,这么早?”

“是呢,貌似我早到了一刻钟。”

“吴先生还真是尽职尽责喔。”

我随着顾太太侧身的姿势朝屋里瞄了一眼,“家里有客人?那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快进来说话,我家那口子还在吃饭呢!”

顾太太向我摆摆手:“对了……吴先生这次来还需要调查一下什么?最终的理赔金额可以敲定了吗?”

“顾太太稍安勿躁,今天我来,是想和顾太太顾先生了解一下发生火灾那晚的具体情况。”

“好,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顾先生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朝我说话的方向挥了挥手。

我下意识朝着他微笑了下,随即才察觉他根本看不到我有些僵硬的笑容,这样也好,用不着对当事者竭力伪装出同情,说话的氛围就会轻松很多。

“按照道理来说,你们居住的‘新安城’是新建的高端住宅区,房子的基本配套建设十分健全的,安全设施也是经过严格检验的,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是意外原因引起火灾的呀。”

“火灾是确实是从客厅的插孔里烧起来的。”顾先生说。

“能说具体点吗?”

“我把手机插在客厅里充电,结果手机线起火烧到了沙发上的毛绒玩具,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点着了墙边的纱织窗帘。”顾先生有些难为情地说。

“小姿,事已至此,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弥补不了事实了。”顾先生转过头,又对着顾太太的方向自言自语。

顾太太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是的……事已至此,你们也别太难过,还是养好身体,为将来的生活好好打算一下。”

“吴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关于你们家里防盗窗上逃生窗口的钥匙。”

“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有点奇怪……”我看了看表情默然望着我的顾太太,又瞄了一眼顾先生,“恰恰在火灾发生的前两天,把逃生窗口的钥匙给弄丢了?你们俩谁都没有追查过这件事吗?”

“这有什么好调查的,生活中丢个东西不是蛮常见的事情么?”顾太太不以为然地说。

“但是……你不觉得这很巧合吗?”

“吴先生的的意思是……在火灾发生之前,有人故意把钥匙拿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先生开了口。

“只是有这个可能而已,我觉得。”我说。

顾太太从椅子上弹到我面前,桌上的一只水杯被她带翻在地上:“不可能,能碰到这个东西的只有我和顾盼,你不会怀疑,是我们两人其中一个故意弄丢的吧?”

“我早说过,只是有这种可能而已。”

“吴先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顾先生的话明显带着隐隐怒气。

我突然意识到,直接粗暴地提出这种设想,对于当事人来说,不是一下就能接受得了的。干了这么多年的理赔员,还是改不掉直肠子的性格,我只得陪着笑脸解释:“顾先生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就事论事,想把火灾发生的情况弄得更清楚些而已,也好尽快地为你们赔付损失呀。”

“吴先生,做事还是要有点职业操守,做人还是要有点良心,我们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地,你何苦还要再提出这种荒谬的设想,来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

顾先生的怒气在脸上凝结成了一层灰暗的霜,如果再聊下去,我会有被他扫地出门的风险。今天的走访彻底失败了,不光什么线索也没了解到,落得了个挑拨离间的罪名,还是早早结束这次不愉快的来访,等他们夫妻情绪平复了再约时间吧!

我起身告别了顾先生顾太太,临出门的时候,我总觉得正对客厅的卧室门,轻轻拉开了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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