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冷却塔中的尸体(一)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冷却塔中的尸体(一)
本章字数: 7595

文/青衣郎

我工作的钢厂有座冷却塔,那塔有百米之高,平时会连续不断地冒出白烟。

然而就在我放假前做最后一次检修的时候。

却发现我师父的儿子死在了塔底。

滚烫的水蒸气,已经将孩子全身的皮肉蒸得发白脱落。

可是冷却塔底的钥匙只有一把。

而那把钥匙,就在我师父的手里。

1

30多年前,我刚刚中专毕业,被分到家附近的钢厂当检修工。

说是检修,实际上就是个值班的。

因为学历不高,想要调动就只能拼年限,而我刚刚来这半年,只能慢慢熬。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不说,还要住在厂子里,天天跟一群大老爷们呆在一起。

“你小子,又迟到了。”

还没推开值班室的门,就听见玻璃窗里我师父中气十足的声音。

“师父,现在才五点刚过,我还小呢,得多睡觉。”

我打着哈欠走进值班室,一个巴掌带着小太阳烤火的热风呼过来。

“你小个球,我儿子才小呢。”师父笑着骂我。

今天这老头心情还不错?

往日里他都是耷拉着脸,要不就是蹲在值班室门口抽烟,可很少有这种笑容。

“师父今天心情好啊?”

“那可不,我马上放假了,可以见我儿子了。”

我放下外套,和他一起蹲在小太阳前头烤火。

值班室里只有这一个取暖源,这个破地,冬天可是要冻死人了。

“行了,暖和了就走吧,早完事早回家。”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撇撇嘴。

“您是开心了,回去享受天伦之乐,我光棍一个,没劲。”

又一个巴掌呼过来,顺带飞来了我的外套。

“那么多屁话,赶紧的。”

检修工说白了就是日常检查钢厂设备的工人,钢厂不比别的地方,所有裸露在外的设备都是高大且老旧的。

人行走其间,就像是行走在茂密的钢铁丛林中,稍有不慎就会跌落。

尤其是那座冷却塔。

之前都是师父上塔检查外围,我从塔底小门进去检查内部,如果有问题再及时联系专业的维修工人过来检修。

然而这次师父却跟我说。

“这回你上去吧,我昨天把腿摔了。”

我有些惊讶,刚才没看出来师父摔着了啊。

“啊?那赶紧回去烤火吧,我自己检查就行了。”

“得了,别废话,记得把安全绳带好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将安全绳递到我手里,看着我穿好了设备捆上绳子。

越往上爬风越冷,我吸了吸鼻子,没敢低头向下看。

这所钢厂规模虽然小,但是这唯一的一座冷却塔却不低,足足有百米之高。

现如今正是冬天,天空依然是一片漆黑,越往上我越感觉手里的梯子在摇晃。

虽然我不恐高,但这么高的高度,加上塔顶的呼呼吹着的寒风,依然让我忍不住地打哆嗦。

爬了快半个小时,我终于颤颤巍巍地爬到了塔顶。

从上往下看,底下像是一口巨大的深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底部闪了两下手电筒的灯光,我知道那是师父在跟我打信号,我也拿出手电,闪了两下。

可就在手电筒亮起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塔底有个荧光色的东西,就在师父的身侧。

我拿起对讲机问道:“师父,你旁边那是啥?我看见闪了一下。”

对面并没有回答我,并且对讲机里全是噪音,我有些纳闷。

往日里师父对这些小设备都是细心保管的,怎么可能出现这种错漏?

突然我听见从塔底传来了巨大的回音,如同野兽的嘶吼。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哀嚎,痛苦的声音令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儿啊!我的儿子啊!”

那是我师父的声音!

2

钢厂冷却塔里发现了儿童的尸体,这件事很快就登上了我们当地的新闻。

警察接到报案,迅速过来封锁了现场。

那孩子的尸体也被穿着防护服的民警运了出去,说是要回警局做进一步尸检。

可我知道,那孩子身上应该已经没了任何线索。

指纹,DNA,伤口,所有能用来排除凶手的东西全都被冷却塔的蒸汽带走了。

那可是钢厂的冷却塔啊。

每天成百吨的滚水要通过冷却塔冷却,白色的蒸汽无间断地从塔顶冒出。

孩子身上穿的是一件塑料雨衣,荧光绿色的,就躺在蒸汽出口的百叶窗上。

如果不是为了检修,厂子提前一天停掉了所有电源。

可能连尸体都见不到了。

肉体还没来得及腐烂,就已经被蒸熟,听那些运送尸体的民警说,孩子的骨头都已经是酥的了,是用镊子一点点夹起来的。

师父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厂子里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

他的儿子是老来子,是我师父42岁时才出生的,现在不过才6岁,宝贝得不行。

听到师父的哀嚎,我急忙拽着安全绳下到地面,等我冲进塔底的小门时,看到我师父已经晕厥,而那件雨衣就躺在他身边。

手电筒的光源只有小小一束,照在雨衣上,我眯着眼睛才看清那孩子的尸体。

这一看不要紧,我也差点晕厥过去。

他的头发全部脱落,额头露出森森白骨,眼球融化在眼眶中,只能看到两个黑黑的洞,胳膊上已经没了手掌,只有发白的皮肉在百叶窗的缝隙中吊着。

死无全尸。

3

虽然被吓得不轻,但我只休息了一天,就回到了值班室。

我们厂规模不大,值班的人只有我和师父两个人,他休长假,我就得上班。

值班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我抬头透过玻璃窗往外瞧,是刘部长带着两个警察。

“警官,这就是老杨的徒弟,也是那天发现……那孩子的另一个人。”刘部长语气哀泣。

“谭子青对吗?”为首的警官是个中年男人,胖胖的有些和蔼。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年轻,看起来跟我岁数差不多。

“是,我是。”

“你别害怕,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好,你说。”

一想到那个孩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小年轻警官翻开本子准备记录,胖警官就坐在我对面,刘部长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

“你们平时多久检修一次冷却塔?”

“内部检修是一个月一次,外部一般是一年一次。”

“平时只有你和杨兵检修吗?”

我点点头,“是”。

胖警官又开口,“为什么前天检修?一年一次的话不应该是过年前后吗?”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刘部长先搓着手说道。

“警官,平时检修冷却塔外部一般是在年后,但是前段时间不是下了场酸雨嘛?我怕外部涂层有问题,就让老杨抽时间去看看。”

“杨兵是老员工了?”

刘部长紧跟话音,“是是,他在我们这干了20多年了,有经验,我们厂也善待老员工,这不这次还给他放了一个月的长假吗,工资都照发的。”

胖警官微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向我。

“前天为什么让你去外部检修?这种危险的活不应该是师父上吗?”

我耸耸肩,“我师父说他腿摔了,那咋上的去,只能我来了。”

刘部长再次搓着手说:“是是,老杨头一天确实把腿摔了,我还给他拿了点红花油。”

他指向桌子上的红花油,我眯了眯眼睛,那天我怎么没发现桌上还有瓶红花油呢?

小年轻警官的笔始终在纸上沙沙作响,只是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

胖警官再次开口,“那他的家人,你了解吗?”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