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风雪惊魂(五)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风雪惊魂(五)
本章字数: 7920

受害者?范莹莹心底难受地慌了一下:我是受害者?

“你认识蒋多才先生吗?”

蒋多才?范莹莹确实认识,他是当年优优儿童之家的孤儿之一,比范莹莹大两三岁,两人交集寥寥,都只是知道“对方存在”的程度。就在四个月前,这个男人突然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天知道他是从哪里要到电话号码的。范莹莹感到有些尴尬,却还是礼貌性地跟他聊了一会。

这过程中,蒋多才似乎有针对性地要窥探莹莹的隐私——对她的婚姻状况尤其感兴趣。最后,在聊到“结婚7年,却没有孩子”这点之后,他就像是达成任务那样,有的没的挂了。范莹莹不知道这通电话的意义,直到现在——“你前面说的举报者,就是蒋多才?”

秦悦民说是的。蒋多才声称,他已经自行调查了好久,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九年前倒闭的“优优儿童之家”,它的负责人钱新海,曾在好几批孩子身上做违法的药物试验。

“……你知不知道20几年前的那几桩奸杀幼童案?”

“不知道。”

“你确实不应该知道。”秦悦民苦笑,“那时你还小,而且这种事上面一向封得比较紧。”

“那你说的,违法药物试验,跟什么奸杀案又有什么联系?”范莹莹问。

“试验的药物就是案发期间在黑市流通的‘儿童迷奸药’,俗名‘大滑梯’,是专门为5到14岁儿童设计的,因为大滑梯的出现,千禧年那时候,省内陆续的有很多幼童遇害,情节十分恶劣。那些买到药的病态们,有一个甚至还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范莹莹听得浑身发毛。

“我们掐断了药源,却没有找到制药贩药的黑手。”秦悦民叹了口气,“黑手们销声匿迹了,这么多年,一直就是无从去找,直到蒋多才先生提供了线索……”

“大滑梯”药量精准得吓人,能催生异常的性欲,又如毒品那样使得孩子迷幻,对诱奸者百依百顺。每罐药还附有准确的“剂量说明”,各个年龄体重的孩子需要服用多少,什么的。当时警方就怀疑,制药者进行过缜密的真人试验。

确实,试验地点就是钱新海院长的“优优儿童之家”,根据蒋多才提供的统计数据,1997年到1999年在“优优”的5到14岁儿童,如今成人后,超过百分之五十不孕不育,还有百分之二十患有程度不一的性功能障碍……

“女士,你记不记得98年前后,儿童之家的卫生间里有一个老女人?”

“记得!”范莹莹想起来了,“我们都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她负责搜集你们的大便,”秦悦民直言不讳,“这点我们已经找到她证实了:搜集大便,然后寄给制药方进行化验研究。钱新海院长在你们的三餐里都加入了不同剂量的原药,轻微到一时不会有什么反应,我们估计,然后通过化验排泄物来慢慢改善药的量和成分——冒昧地问,你没有孩子吧,女士?”

“没有,医生说我先天性不孕。”

秦悦民不往下说了,范莹莹控制不住,猛地哆嗦一下。

“那,”她强作镇定,“你说的这些,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假扮成巴士司机卧底?”。

山林外面,隐约还传来大家呼唤番花的声音,看来还是没有找到……可能是因为暴风雪聒噪的缘故,范莹莹总感觉自己和林子外的人暂处于不同的世界。恍若隔世。

“我之所以卧底啊,”秦悦民压低嗓子,“经过两个月的追溯调查,我们有理由相信,当年制药团伙的一个主要分子,就坐在这辆大巴车上——”

9

一个多月前,秦悦民和同事查到了当年那个“厕所老女人”的身份——徐蓉花,1946年生人,现在74岁,老伴去世,一个人住在乡下,儿女不在身边,活脱脱的“空巢老人”。经过一番简单的询问,徐蓉花就泪如决堤:她如实招来,说自己“助纣为虐”过,帮一些很坏的人做过很可怕的事情。

回到局里,徐蓉花直接供出了钱新海院长,说他默许着药物试验,几年都有丰厚的回扣。但他却不是制药团伙的人:据徐蓉花所知,钱新海和那个制药团伙,是被一个“中间人”搭桥联系上的。

“这个中间人,就是张坤前。”秦悦民说。

张坤前?那可是一个公众人物。范莹莹惊愕:他是一个知名的作家兼慈善家,以帮助孤残儿童、孤寡老人,资助社会福利院而被人们传为美谈。重点是,他和妻子正是本次“进击童真”的另一领队,现在正在X市,和节目组其他人一起,等着他们一行的抵达。

“人面兽心的家伙。”秦悦民骂了一声,“我们又开始对他展开调查,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突破口在张坤前的经纪人那里:那位女士很有正义感,透露说她的老板在三天前打了一通电话,不知道具体跟谁,但确是和‘进击童真’有关的人。他们像是老相识,语气客气而亲切,张坤前问那人是不是从A市过来跟他们会和,还问了一句‘那之后就再也不做药了?’,没错,问了这么一句。”

综上,结论是当年制药团伙的一个人,今天会乘上这辆A市开往X市的节目组包租大巴。

“所以决定卧底。”秦悦民指了指自己,“这不简单,因为节目组人员,就连租车公司的司机都分配好了……还好,我跟刘师傅长相差不多,都是垂垂老矣的大叔,于是就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在那些孩子的协助之下。”

“孩子!”

“嗯,别紧张,他们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我们找到那个最大的男孩,叫他帮忙在开进休息站的时候,跟刘师傅说要上厕所……”

“也跟刘师傅说好了?”

“对,在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之后。”秦悦民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现在他估计已经到家了,乘着我同事的车。”

本来,秦悦民的计划是,以司机的身份监视节目组,抵达目的地后,一看到张坤前和哪个从A市过来的人交流甚密,就立刻联系同事,直接把他们逮捕……

“现在出岔子了。”秦悦民耸耸肩,像是快要讲完了,同时往山林外边、大巴迫停的方向走去。范莹莹紧随其后,“不知道是谁划破了油箱,还有那个孩子——天呐!这些怪事,会不会跟我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呢?操!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说,自己本来想结束任务,迫于番花的安危,要给同事发求救弹,让他们增派支援过来。毕竟找孩子要紧,不是吗?但现在,因为一些误会,范莹莹弄坏了求救弹,“卧底任务”也没理由不继续下去了。

“现在,你要协助我。”在林子口,秦警官突然停住,郑重地对范莹莹说,“你知道了全部内情,我也信任你。”

“嗯……协助你什么呢?”

“不瞒你说,根据车上人的年龄,我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他鬼祟地朝林子外看了一眼,继续说,“我要你帮我翻翻他的行李,看看能不能……”

10

“你去哪里了范老师?”看见范莹莹上车,褚琳如释重负地迎了上来。五个孩子看起来平静了不少,小美和小胖窝在座位上,疲惫地睡了过去,其他三个也是没精打采的,昏昏欲睡。

“大家还没回来?”范莹莹问。

“你丈夫已经回来了。”褚琳回答。

范莹莹朝车厢后面看去——张峰就坐在最后一排,头顶着前面的靠背,整个人都快要撑不住的感觉。如果靠的足够近,还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他是不是不舒服?”褚琳担忧地问,范莹莹没有回答,但她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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