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你杀人的全过程(二)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你杀人的全过程(二)
本章字数: 5393

4

齐晨今年17岁,三年前因破坏公共财物罪进入少管所。

他是郑启民办过的一件绑架案的孩子,那一年,这孩子只有八岁,刚死了母亲。

齐晨被绑匪扔在零下20度东北的雪地里,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冻僵,靠身上的军大衣救了命,但暴露在外的右耳被冻掉了一半。

可是因为太过于悲伤,齐晨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讲不清绑匪如何绑了他,又为何莫名放了他。

因为没有任何损失和人员伤亡,齐晨的爸爸放弃了继续上诉,案情便没有再继续追究。

在郑启民的眼里,八岁的齐晨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乳牛,而如今,他已经长成了永远竖起牛角的斗牛,对作为警察的郑启民防备心极强。

面对郑启民的问询,齐晨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说自己懒得干活装拉肚子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窝着,一直等着快收工了才赶上队伍,没有人证。

听到齐晨的回答,郑启民的心咯噔了一声。

可接下来无论他怎么追问齐晨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去过农贸市集。

齐晨都统一回答不知道,不记得。

齐晨的态度让郑启民有些恼火,但一想到齐晨小时候的样子,郑启民还是忍了下来。

他把话题引到了齐晨的家庭身上,想要叙叙旧。

没想到却迎来了齐晨更强烈的反抗。

“郑叔,这事跟你没关系吧,你又不是我爸,也不是这儿的所长,我的事,你少管!”

郑启民窝着火出门,遇见了笑脸相迎的小刘和小赵,他们都拿到了指向齐晨的口供,不止一个少年说过齐晨那天早上从六点半到收工,差不多失踪了一个多小时。

“听这些孩子说,这个齐晨经常这样,他不服管教,全所就他一个人不怕所长。”

郑启民摆摆手,让小刘和小赵分开行动,一个去齐晨宿舍,一个去找齐晨出门带的除冰工具。

经过多方验证,确定初八那天,齐晨分到的是一把冰镩和一把锋利的冰铲。

几个小时后,小赵就从十几把冰镩里找到了带有血迹的一把,血迹很小,仅仅在冰镩的前部。

血迹会是谁的呢?

一天后,小刘拿回了少管所抄录的齐晨写给朋友的一封信,一个月前寄出的。

小刘在信上找到了一丝端倪,齐晨在信上写了一句话,我见到她了。

那个她会是谁呢?

信上的人或许没有答案,但冰镩上的血迹送往省厅之后被确认。

就是李晓敏的。

那是2003年,身在淇河县的郑启民第一次感受到DNA技术给他带来的鼓励和震撼。

齐晨被带离了少管所,带回到了淇河县刑警大队。

5

齐晨来到刑警大队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有用的话,全部都是不知道,没听说过,我没有,不清楚的敷衍。

郑启民用了各种办法,也没能撬开这个少年的嘴。

警方双管齐下,如果齐晨信上的人说的就是李晓敏的话,那齐晨和李晓敏的社会关系上一定会有交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1990到1994年,李晓敏与齐晨的妈妈都在氧化铝第二生产厂上班,但并不是一个车间。

1994年2月,齐晨的妈妈去世,6月,李晓敏下岗。

警方找寻了多个认识李晓敏与齐晨妈妈的人,所有人都说,没有听说过两个人有什么交集,更别说是什么矛盾了。

包括齐晨的爸爸。

“不记得这个人,我媳妇很顾家,下班就回家,而且那时候齐晨还小,她得照顾孩子,没什么时间交朋友。”

当被警方告知齐晨有可能是杀害李晓敏的凶手时,这个父亲大惊失色,拉着郑启民赌上身家性命发誓,齐晨是个坏孩子,但绝不是个恶人,杀人这种事,他不可能做得出来。

说完,这个父亲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反复嘟囔着都怪自己工作太忙,没空关心孩子。

与之相对的,是齐晨对父亲的态度,他听到小刘的转述后,露出了极其厌恶的表情:“谁是他儿子,我没有爸。”

小刘此时已经知道,齐晨的家事,档案上清晰地写着,齐晨的妈妈是因为病痛的折磨才自杀的。

但齐晨好像看出了小刘在想什么,恶狠狠地拍着桌子吼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妈没病!”

案情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没有口供,也没有人证。

冰镩上虽然有李晓敏的血迹,但使用过这个冰镩的人不止齐晨一个。

但郑启民并不着急,十天前他们在李晓敏体内提取出了男子的精斑,并已经把精斑样本送到了北京查验,这个将是最终最关键的证据。

一周后,送到北京检查的李晓敏体内的精斑结果出来了,不是齐晨的。

但精斑却比对上了1998年,第八起雪夜连环杀人案死者体内提取的精斑。

还是那个连环凶手!

结果摆在郑启民的面前,郑启民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妈的,竟然被凶手给耍了!”

齐晨罪名消除。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郑启民亲自送齐晨回少管所。

下车的时候,郑启民语重心长:好好改造,再半年你就出来了。

齐晨并没有接受郑启民的善意,他对着郑启民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郑叔,忘跟你说了,我偷懒的时候睡着了,丢了一把冰镩,第二天才找着,可能有人捡去杀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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