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禁止踏入深水区(三)
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
读点编辑部
禁止踏入深水区(三)
本章字数: 8264

郑义心脏跳得有点难受,刚输完血他有些头晕。

陆女士继续说:“儿子虽然死了,但是他老婆还活着,你告诉他去高架桥底拿钱赎儿子,这个空当我去绑架他老婆,等你到了之后事情就交给我了。”

“你要帮我?”

“互相帮助。我说过,要逼他卖股份。记住,必须你开车。”

“他什么时候到?”

“现在。”

陆女士挂了电话,郑义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就已经被人揪起来了。

“出来一趟。”萧壮满脸的横肉摆在他眼前。

“萧总您来得正好。”郑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萧壮来到医院外面,“萧总,您听我说……”

萧壮猛地一拳砸在他脸上,郑义顿时眼冒金星,被几个壮汉塞进了萧壮的黑色越野车里。

“姓郑的,我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儿子?”

郑义吐掉嘴里的血,“小晨他是……”

“我告诉你,”萧壮指着他的鼻子,“我是看在你曾经救过我儿子的份上才没有报警,才愿意给你个机会,放了我儿子,还有得商量,如果他伤了一根毫毛,我弄死你!”

郑义嘴里一阵苦涩,“你为什么说我绑架了你儿子?”他不信陆女士能够手眼通天。

“我的保镖都看见了,你带着他下了水,然后就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紧接着我就接了个电话,告诉我拿五百万赎人,钱打到一个账户里,那个账户我叫人查了,在你的名下。”

郑义脑袋嗡的一声大了。

“别以为你破坏掉了现场的监控就没人能抓住你的把柄了!你以为老子是警察吗?做事还要证据?我儿子如果有任何事情,老子扒了你的皮!听见了没有?”萧壮红着眼睛,恶狠狠盯着他。

连监控也没了。

郑义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姓陆的母蝎子确实把脏水泼到他身上了。

他的嘴张了合,合了张,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

7

“快把我儿子放了!”萧壮的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

如果让他知道小晨已经死了,你必死无疑。陆女士的话堵住了他的喉咙,他不敢说出小晨的死讯。

“快点!”萧壮催促。

看来只能先听她的了。

“开车去高架桥底,拿钱赎人。”郑义说。

萧壮挥挥手,左右两个壮汉默契地戴上指虎,把郑义按在后座上像沙袋一样打了五分钟。

“郑义呀,敢问我要赎金的你是第一个。做事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他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一张图片,是他妈,刚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

“百草枯听过没有,一种百分之百致死的农药,只要喝上一口就能要命,但是得死上一个月,内脏全部腐烂,生不如死。我儿子在你手上,你妈在我手上,公平交易,放了我儿子,我绝不伤害你妈,今天之内我要是见不到儿子,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你……有事冲我来,不关我妈的事!”

“那关我儿子的事吗?”

“……好,去高架桥底。”

“我哪儿都不去,你让你的同伙把人给我送来。”

郑义心里一沉,陆女士交代的必须去高架桥底,“不行,去高架桥底。”

“我说了哪儿都不去,我的人就在病房外面,监控同样破坏掉了,你再说一个不字,我就喂你妈喝百草枯。”

郑义慌了,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他必须去,死也得去。

“那你喂吧。”郑义挤出这几个字。

“你说什么?”

“不是要喂百草枯吗?喂吧,然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儿子了。”

萧壮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到自己跟前,“你是在威胁我?”

“实话实说而已,我的同伙胆子小,不敢送来,他说了要在高架桥底交易,就一定要在那里交易,如果你不去他就撕票,连我也一块抛弃。”

萧壮恨恨道:“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小毛贼,屁大的胆子都没有就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但是我们这种小毛贼要是害怕了,可就真得撕票了。”郑义说。

“行,走吧。”

“他要求我开车,而且你一个人跟来。”

“我警告你,也许他能跑掉,但你跟你妈都跑不掉,所以你少跟我耍花样,我要是你,现在就祈祷我儿子能平安回到我手上。”萧壮让两个保镖藏进后备箱,自己坐在副驾驶,“开车!”

郑义开着崭新的奔驰越野车,顺着长长的坡道向下滑落,突然想起了过渡区的斜坡,尽头是见不到底的深渊,一股莫名的惊悸在心里蔓延。

暴雨倏然而至,大颗大颗的雨滴啪啪地砸在车窗上,乌云滚滚,远处的湖面雾蒙蒙地一片。

到了高架桥底,却见不到任何人。这里是未开发的荒区,杂草疯长,乱石成堆,连湖水都比别处的浑浊。

郑义心里踏实了一些,他完成了他的任务,接下来就看陆女士的了,希望她能遵守诺言。

8

郑义按下了通话键。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是空号。”郑义愣了愣,又打了一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是空号。”

车里的空气凝固了,暴雨狂躁地敲击着车身。

“什么意思?”萧壮问。

郑义一遍遍打着电话,回答他的只有一模一样的话,刚刚才有的踏实感已经全部被恐慌代替。

他被陆女士抛弃了。

为什么?为什么呀?

“我问你话呢?你的人呢?我儿子呢?”

“别急,等等。”

郑义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他的视线穿过雨幕望向四面八方,期盼着陆女士的人能突然出现。

但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周围除了偶尔跑过的野狗,没有任何动静,连活物都没有。

郑义急得要哭了,输血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他嘴唇发白,浑身发抖。

“为什么你联系不上你的同伙?”萧壮抓着他的头发,“为什么?”

郑义撑不住了,如今他只能诉说实情了,“萧总,我跟您说实话,我真的没有绑架你的儿子,是地泽集团的陆女士要绑架你儿子,然后逼你卖股份,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杀了你儿子,扔进了深水区。”

萧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角抽了抽,“你说什么?”

郑义泪流满面,“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我……”

郑义想解释自己后面一系列的行为,但话太多,堵住了喉咙,“刚才在医院里她又打电话给我,说……”

“嘴给我闭上,”萧壮的表情扭曲着、交替着,好像很多种情绪纠缠在一起,他摇下车窗,迅猛的暴雨侵入车内,湿冷非常,郑义打了个寒战。

萧壮嘴角在颤抖,作为一个父亲,他不接受儿子会死,“我不想听你的鬼话,我就一句话,我要见到我儿子,不然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萧总,我……”

“一分钟,我给你一分钟。如果我再见不到我儿子,就让我的手下喂你妈百草枯。如果你还觉得我是在吓唬你,那你就试试吧。”

无论郑义说什么,萧壮都不为所动,他的大拇指悬在通话键上,眼睛盯着手表,秒针在飞速地转动。

无论是暴雨还是郑义,都无法阻止它飞快地划过完美的半圆,一如小晨落水时郑义盯着手表计时器一样,时间从来无情,不可抗拒地往前走,扫过了“6”。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是空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是空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是空号。”

郑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浑身抖了抖,他突然明白了陆女士的意图,她是要借他之手杀掉萧壮,所以才把他置入绝境,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要来高架桥底这个隐蔽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他开车。

秒针划过了“9”,马不停蹄地朝着“12”冲刺,他抱着小晨悬浮在水下的记忆硬生生挤进脑海,无声的静默里,只有时间在流逝。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倒计时的尽头,不知是新生还是深渊,只有滑落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郑义绝望了,这是个死局,没有任何办法破解的死局。

秒针冲过了“12”,萧壮悬着的大拇指落在了通话键上。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