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修寂沉思片刻,提出建议:“天魁皇子,或可暂缓直接夺权之举,转而致力于巩固与扩大你的影响力!先赢得更多权臣的认可与支持,待时机成熟,再行大计,方为上策。”
天魁郑重地点头:“三位所言极是,我会慎重考虑此策!当下,我将专注于扩大影响,赢得更多支持,为日后的决战奠定坚实基础!感谢三位今日的宝贵建议,我们共同举杯,为未来的胜利再干一杯!”
四人再次举杯,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豪情壮志在雅间内回荡。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魁依旧踏着清晨的薄雾,步入那既熟悉又略显寂寥的宫殿偏殿,领取他那份微薄的收入。
步伐稳健,面含淡笑,仿佛这日常的重复,并未侵蚀他内心的坚韧与憧憬。
宫殿之内,景象如常,熟悉的面孔或忙碌穿梭,或轻声交谈,对天魁的到来仅投以匆匆一瞥。
天魁对此毫不在意,他深知自己在权贵圈中的地位,却更珍视每一次领钱的机会,这不仅是对自我价值的坚守,也是对未来梦想的默默累积。
他安静地排队等候,直至轮到自己,只见盘中仅余几块中级灵石货币。
发钱的官员略带歉意地说:“哦,今日零钱大多已被其他皇子公主领去,这些是最后的了。”
天魁微笑摇头,表示并不介意:“无妨,有劳了。”
他接过灵石,心中并无波澜,这一幕已不是第一次上演,他早已习惯。
转身离去之际,天魁心中却思绪万千。
这微薄的收入,与他在民间的布局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天魁近日全身心投入准备之中,却因此忽略了母妃。
不幸的是,昨日母妃遭人下毒。
与此同时,他在酒楼逗留过久,忙于经营,再次未能顾及母妃的安危。
天魁匆匆赶回母妃宫殿的途中,偶遇宫女,方知母妃再次遭遇毒手!
他瞬移至太医院,急召太医,随后迅速运用灵阵,传送至母妃的宫殿内。
此刻,他凝视着躺在床上的母妃,她虽依旧美丽,但脸色苍白如纸,双眸紧闭,显得异常脆弱。
天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与愤怒!
他紧紧握住母妃冰凉的手,轻声呼唤:“母妃,你一定要撑住!孩儿定会为你寻得解药!”
太医为天魁母妃诊脉后,沉吟片刻,语气平和地言道:“殿下,娘娘的病情颇为复杂,需精心调养!鉴于旧伤再度发作,我恐难以确保彻底康复…目前,娘娘心疾与旧疾交织,我深知殿下救母之情切!因此,我将开具一方丹药,请您依据丹方所列灵草进行炼制!至于这些灵草的采集之处,我将在药方上详尽注明。”
天魁闻言,心中稍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太医!请您务必尽心救治,所需灵草,即便踏遍天涯海角,我也定将寻回!”
太医点头,随即写下药方,递与天魁。
天魁接过药方,匆匆一瞥,却见其上所列灵草,皆非寻常之物。
不过,他有灵傀儡代劳,因此不需花费太多时间。
不到半个时辰,灵傀儡们便将所有所需的灵草都找了来。
天魁亲自炼丹,仅一刻钟后,丹药便炼制完成。
他小心翼翼地喂给母妃服下,片刻后,母妃苍白的脸庞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天魁松了口气,又陪在母妃身边好一会儿,待她情况稳定后,这才起身离开。
他要去查清楚,到底是谁,一再对母妃下此毒手!
天魁刚走出宫殿,便迎面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宫女。
宫女见到天魁,急忙行礼:“殿下,您可算出来了!奴婢有要事相告!”
“说。”天魁面色冰冷。
“奴婢发现,近日有一名宫女频繁出入偏殿,行踪诡异!奴婢怀疑,此事与娘娘中毒有关!”宫女将自己这几日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天魁眼神一凛,沉声问道:“竟有此事?”
“正是如此!”宫女连连点头确认。
天魁沉吟片刻,突然转向宫女,问道:“你可曾留意到,此事与母妃有何关联?”
宫女摇头答道:“奴婢一直紧随娘娘左右,除了偶尔前往偏殿打扫,未曾见她与外人接触!再者,娘娘也从未独自外出过!”
天魁首先想到了母妃身边的宫女。
尽管她之前对母妃忠心不二,但这并不能保证,她不会因金钱的诱惑而背叛主子。
显然,这名宫女已不宜再留!
或许,可将她转化为傀儡,继续侍奉母妃?
天魁心中盘算,随即轻拍宫女肩膀,暗中施展灵力,将其化为傀儡。
宫女虽有所察觉,却为时已晚,只能在天魁的炼化过程中,发出阵阵痛苦而绝望的哀嚎。
而天魁的母妃,因服用丹药已沉睡,加之天魁布下的灵阵守护,对宫女的惨叫浑然未觉。
片刻后,宫女眼神空洞,已然化为傀儡,对天魁的命令唯命是从。
天魁冷声吩咐道:“从今日起,你需暗中监视此殿,对母妃的照顾也不能有丝毫懈怠!若母妃再遭毒手,我唯你是问!”
“是,主人!”宫女傀儡恭敬地应道。
安排好傀儡后,天魁这才转身离去。
然而,他并未直接前往偏殿,而是先折返太医院,再次向太医询问母妃的病情。
他深知,要揪出真凶,必须对母妃所中之毒有深入的了解。
太医见天魁去而复返,虽感惊讶,却仍耐心解答。
天魁一连听取了数次,方才满意离开,心中却已将此事放于心上。
之后,就该进行布局了。
天魁派遣了灵傀儡前去探查,意图找出企图加害母妃的幕后黑手。
随后,天魁亲自前往了外祖父的府邸。
他必须去提醒外祖父,有人已对他和母妃起了杀心,让他务必小心防范。
见天魁到来,外祖父面容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迎上前关切地问道:“魁儿,你的壮举外祖父已尽数听闻,无论何时,只要是为了天魔族的福祉,外祖父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
外祖父曾经历了一次重生。
前世,他错误地选择了支持其他皇子,在这位成功篡位的外孙掌权后,他被剥夺了一切荣华,沦为平民。
然而,未被立即处决,已是念及骨肉之情的结果。
某日,他突感重疾来袭,最终不治而亡。
而今生,他明智地选择了支持天魁,不仅家族荣光得以延续,自己也尽享尊荣。
“外祖父,孙儿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天魁面色凝重地说道。
外祖父见状,立刻屏退左右,与天魁密谈起来。
听完天魁的叙述,外祖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些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魁儿,你可曾向陛下禀报此事?”
天魁摇头:“尚未禀报,此事牵涉甚广,我恐打草惊蛇。”
外祖父点头:“你所虑甚是,此事需从长计议,务必一举拿下真凶!”
两人商议良久,终于商定出一个计策。
天魁辞别外祖父,匆匆返回皇宫。
他回到皇宫,此行并非为了寻找那个渣男父皇,而是特地去看望自己的母妃。
当看到母妃的气色已经恢复如初,天魁终于放下心来。
他坐在母妃的床榻边,静静地守护着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过去的忽视,还有母妃多年来的含辛茹苦。
直到夜幕降临,天魁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然而,就在他离去不久,一名黑衣人悄然潜入了宫殿。
可还未及他有所行动,便被天魁炼制的宫女傀儡察觉。
宫女傀儡遵照天魁的指令,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力量,迅速将黑衣人制服,并将其囚禁于天魁留在此地的特殊鸟笼之中。
黑衣人被困于鸟笼之内,无法逃脱,心中暗自懊悔。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行动如此隐秘,却还是被对方轻易察觉,甚至被囚禁。
天魁收到消息后,匆匆赶来。
他冷冷地注视着笼中的黑衣人,语气冰冷地问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母妃?”
黑衣人面对天魁的质问,选择了沉默。
天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施展出天魔族的秘术,对黑衣人进行拷问。
在天魁的秘术之下,黑衣人痛苦地翻滚着,他的意志逐渐崩溃,最终如实招供了一切。
原来,黑衣人竟是天魁的五皇兄所派。
五皇兄一直觊觎皇位,视天魁为眼中钉。
他目睹天魁立下为百姓谋福祉的大功,创造众多惠及民众的灵器后,内心不安,竟起意对天魁的母妃不利,意图通过制造混乱来削弱天魁的势力。
得知这一真相的天魁,眼中瞬间掠过一抹寒光。
他本以为皇宫之中的争斗,不会如此卑劣。
如今看来,是他太过天真了。
既然五皇兄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天魁心中杀意已决,他决心要彻底铲除这个隐患。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做一番准备。
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五皇兄,到底还有多少同谋!
黑衣人见天魁面色冰冷,心中惊恐万分,他连忙哀求道:“七皇子饶命,我…我都是被逼的!”
天魁闻言,却并未露出丝毫怜悯之色,他冷声道:“你的命,我暂且留着,待我将五皇兄的势力一网打尽,再与你清算!”
黑衣人闻言,面如死灰,心中懊悔不已。
处理完黑衣人后,天魁立刻前往了外祖父的府邸,将此事告知了他。
而柳清野、楚遥与战修寂三人,在接到天魁的消息后,立即赶往天魁外祖父的府邸,却不料被拦在了门外。
幸得天魁及时与府内人员沟通,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误会或冲突。
三人得以顺利进入府中,与天魁及其外祖父会面。
“五皇兄,既然你胆敢对我母妃下手,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天魁的声音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你打算怎么做?”柳清野眉头微挑,问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天魁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既然他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那我就让他自食恶果!”
楚遥与战修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他们知道,天魁这是真的动怒了。
今晚,五皇子天梭便收到了天魁的“回礼”。
毒药中,还蕴含了一种令魔族伤口无法愈合的灵草!
他惊恐万分,立刻传召自己的心腹御医。
然而,御医对此毒药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暂时压制住毒素的蔓延,却无法彻底解除。
天梭又惊又怒,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派出的刺客明明还未动手,怎么自己反倒先中招了?
而且,这毒药如此诡异,连御医都束手无策,显然是冲着他要命来的!
但无论天梭如何努力尝试发声,他都无法吐出一个字,毕竟他已被毒哑。
愤怒与惊恐交织中,天梭晕死了过去。
而当天梭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乱葬岗,周遭是森森白骨与腐烂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啊!”天梭惊恐尖叫,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彻底成了废人!
“啊…啊…”天梭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天魁的报复!
可此刻,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更令他恐惧的是,天魁竟然废除了他的灵根!
灵根被废,就意味着他再也无法修炼,彻底沦为了废人!
这对于曾经的天之骄子来说,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另一边,天魁的府邸内。
“皇兄啊~你就在那乱葬岗好好享受剩余的日子吧!”天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寒意。
他不仅要让五皇兄天梭付出代价,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敢与他为敌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跪拜在地:“七皇子,已经办妥了。”
天魁闻言,微微点头:“很好,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些大臣们了。”
他知道,想要彻底稳固自己的地位,就必须得到那些大臣们的支持。
然而,那些大臣们一个个都是老狐狸,想要拉拢他们并不容易。
不过,天魁并不打算用常规的手段。
在天桀的巍峨宫殿之中,奢靡之风盛行,酒池肉林尽显其昏庸无度之态。
他沉迷于后宫佳丽的温柔乡,全然不顾朝政的荒废与百姓的疾苦。
大皇子看着手中的奏折,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他早就猜到,五皇弟的阴谋不会成功,可他没想到的是,天魁的行径居然如此极端狠辣!
他竟然直接毁掉了五皇弟的丹田!
五皇子是天魔族最强的武者,若是丹田毁掉,那他再也无法修炼。
…
一名天魔族的太监,面色苍白,脚步踉跄地闯入大殿,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不已:“陛…陛下,奴才斗胆禀报,方才…奴才在宫闱深处,偶遇一位…一位与昔日魔后娘娘容颜无二的女子,恍若隔世,惊得奴才几乎失魂落魄。”
天桀,这位威严的魔帝,此刻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虽表面看似沉浸于声色犬马之中,终日与那些或妩媚、或清丽,皆有几分魔后影子的魔妃们相伴,实则内心深处,那份对逝去魔后的深情与思念,二十余年未曾稍减。
那女子的出现,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他心中层层涟漪。
天桀缓缓站起身,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回到了那个与魔后共度的往昔。
他轻声吩咐道:“速去查清此事,无论是何缘由,朕都要知道那女子的来历。”
他的语气平淡无奇,然而听在那名太监耳朵里,却如雷贯耳,让其汗毛倒竖,浑身颤抖不止。
“是…是!奴才遵旨!”
天桀挥挥手,示意太监退下。
待那太监离开后,天桀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呢喃:“月儿…你在哪儿?”
天魔族领域,天魔山巅傲然矗立,云雾缭绕间,夜清远正沉浸在剑舞的韵律之中,周身环绕着欢快嬉戏的小妖,它们叽叽喳喳的鸣叫声,如同天籁之音,为这孤高清冷之地,平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蓦然间,夜清远双眸猛然睁开,寒光闪烁,宛如实质般穿透层层云雾,他的感知力异常敏锐,瞬间捕捉到了从东南方向疾驰而来,带着汹涌澎湃之势的强大气息。
“姐姐,你悄然而至便好,何必如此兴师动众,让弟弟我着实吓了一跳!”夜清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夜清月深厚的情感与无奈。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移动至一旁,以惊人的速度与灵活性,轻而易举地避开,夜清月突如其来的攻击,嘴角边挂着一抹苦笑,笑容中既有对姐姐顽皮行为的包容,也有对她深厚实力的认可。
夜清月斜睨了他一眼,冷语道:“我还不够让你警醒吗?又想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