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颜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那你有没有把他们押入大牢?我要去亲自审问,不让他们见识到我沈初颜的手段,他们是不会招供的!”
洛溟渊深知沈初颜的手段,他微微颔首,回答道:“放心,我已经将他们押入大牢,等你用过早膳,便可以去审问他们。”
沈初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用过早膳后,我立刻去审问他们。”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彼此携手并肩,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友谊和勇气而欢呼。
用膳之后,沈初颜少爷一袭红衣,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尤为耀眼,他气势汹汹地踏入了地牢。
地牢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沈初颜目光如炬,瞥了一眼四周阴森森的刑具,心中不禁暗自摇头。
这些凡俗的刑具,与他修仙界所见的相比,确实显得太过平庸无奇。
他走到一名犯人面前,冷声问道:“招供了吗?”
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犯人被他的目光所摄,浑身颤抖,不敢直视。
沈初颜微微皱眉,从袖中取出一件件精致的刑具,竟是一些绣花针和丝线。
众人见状,皆感莫名其妙,这些女子之物,如何能成为刑具?
然而,沈初颜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他坐在有光之处,悠然自得地穿针引线,动作优雅而从容。
那绣花针与丝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手指翻飞,竟形成了一幅幅精美的图案。
突然,他猛地一挥手,灵力涌动间,一名犯人已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沈初颜眼神一凛,灵力瞬间爆发,那绣花针与丝线竟然穿入了犯人的眉心!
随着他手指的轻轻颤动,绣花针在犯人的脑海中穿梭起来,每一次穿破与缝合,都伴随着犯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其余犯人见状,无不惊恐万分。
他们望着那个一身红衣的少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沈初颜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真的在指挥着一首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那旋律,便是犯人们的惨叫与哀求。
沈初颜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如何让刑罚更加刺激。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决定把这些犯人的眼睛也缝起来!
他再次挥动灵力,绣花针与丝线再次飞舞起来。
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是犯人的眼睛。
随着沈初颜的动作,犯人们的眼睛被一一缝起,那凄厉的惨叫声更加凄厉和绝望,仿佛要将整个地牢都撕裂开来。
地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犯人的惨叫声和沈初颜冷漠的指令声在空气中回荡。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起沈初颜的注意。
他们望着那个冷酷无情的少年,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沈初颜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盯着那些犯人,声音冰冷而坚定:“谁派来的?是想杀我?还是大逆不道的想要谋反刺杀你们的魔尊?”
犯人们在他的逼问下,纷纷崩溃。
他们知道,面对这个冷酷无情的少年,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于是,有人开始招供,将背后的阴谋和指使者一一揭露出来。
沈初颜听着犯人的供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他下手,更没想到这背后还牵扯到魔界的权力斗争。
他心中冷笑,这些人真是愚蠢至极,以为凭借一些凡俗的手段就能对付得了他吗?
他站起身来,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拂袖而去。
留下地牢中的犯人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