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们不知道,我醉酒露出丑态,不过是装的,这才没有上她们的当。”
武宁馨呆了一下,道,“这个人,是静妃?”
顾凌风道,“满宫里,也只有她和汝南王会对我这么做。”
“静妃和汝南王不过是熬时间而已,若是静妃能认清自己,或许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若是不能…”
顾凌风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武宁馨也明白。
武宁馨抬起头看顾凌风一眼,怀疑道,“你真没跟人家怎么样?”
顾凌风哭笑不得,“那可是皇宫,我能和人家怎么样,我敢和人家怎么样?”
武宁馨不以为然,“那你不是还摸人家手了吗?”
顾凌风急了,“武宁馨,虽然你怀孕,我不能和你吵,可你也要讲道理是不是?”
“那我不摸人家手,我怎么能制止人家脱我衣服?”
“那照你这么说,我不碰她,就应该让她脱好了?”
武宁馨呆了呆,眼眸一皱,就要嚎啕大哭。
顾凌风无计可施,只好凑上前去,以吻封缄。
这一招果然好使。
可是两个人碰在一起的那一刹那,顾凌风忽然想起那一晚。
顾凌风身子一紧,喉间咕咚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我的醋吗?”
武宁馨被逗笑,捶了一下顾凌风的胸膛,依偎进他的怀抱。
“很可能是孕期的关系,荷尔蒙和雌激素变化太快,因此情绪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什么蒙,什么雌??”
顾凌风还在想着那一晚,故而有些心猿意马。
他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勉强推开武宁馨,装作淡漠道,“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你现在可不能饿。”
说罢,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武宁馨这正抱的好好的,忽然怀抱就空了。
她纳闷的看一眼顾凌风消失的房间门口,觉得顾凌风不对劲,很不对劲。
胡平安走马上任,贺袁罢官,这户部就多了个空缺,一直没补上。
太子属意想让顾凌风去任职户部郎中。
皇帝自然纳闷,“你怎么会想到让顾凌风去户部?”
太子道,“儿臣按例巡查六部,这一查,才知道户部银钱吃紧,居然拖欠军士粮饷。”
皇帝吃一惊,道,“什么时候的事??”
太子道,“父皇也知道,北边定北军,一直是北边的定海神针。”
“将士戍边,常年居苦寒之地,若是拖欠他们粮饷,儿臣心有不安。”
“于国家来说,军士粮饷是最不能拖欠的。”
“无奈户部积年旧事,到今日,也怪不得他们。”
“因此儿臣想,顾大人当年以一文弱书生之身,只身赴高阳,换来岳州丰饶赋税。”
“今儿臣想让顾凌风去户部试试,让他换个地方,生生财。”
“重要的,一定要解决定北军拖欠的粮饷以及军属待遇问题。”
太子没明说,但是皇帝一下子就明白了。
户部曾经是萧佑韩在掌管。
皇帝看一眼太子,太子一脸认真,没有其他表情。
太子走后,皇帝暗中让人取来户部账目,这一看,才知太子所说,不过是户部目前状况的三分之一。
太子还算是给萧佑韩留余地了!
皇帝思来想去,觉得太子说的对。
没钱,这国家还怎么运转。
皇帝当即下旨,让顾凌风去当户部郎中。
这户部郎中,是个从五品的官。
如果单从职位上看起来,顾凌风是降了。
可户部郎中是实职,掌户籍、土田、赋役、蠲复、婚姻之政,可以做很多实事,权利也算大。
更何况他是皇帝空降,他身上其他官职也都还在,明眼人谁都知道他相当于一个钦差大臣,办完事是要走的。
自打皇帝那天调阅了户部的账目,顾不上说就有些心惊胆战。
不见皇帝又派了顾凌风来,户部几个高级头头开了个会,研究怎么对待顾凌风。
可是研究来研究去,谁都拿不出个好主意。
这个顾凌风不同常人,谁都知道他是个狠人。
但他同时又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清流刚直之人。
讨论来讨论去,户部尚书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等顾凌风来了再说。
顾凌风到户部报到的第一天,就去户部尚书的房间里,和户部尚书叽叽喳喳说了好久。
两个人闭门不出,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可是顾凌风在出来的时候,户部尚书一脸开心的笑容。
“皇上能派顾大人来我户部,我这是慧眼识英才。”
顾凌风也道,“下官承蒙大人抬爱,今后还仰仗大人多多关照。”
户部尚书严肃道,“都是国家的事,顾大人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