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手很热,覆在杭少安的手上,软软的,温温的。
杭少安累的脑子都转不动了,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公主…”
杭少安才想说话,忽然黑暗中传来抽泣声。
杭少安一愣,就听得昭宁公主哭道,“我要与你和离!!”
杭少安大惊失色,猛的一下坐直了身体,靠近公主。
他这一靠近,悠悠闻到一股酒味。
杭少安顿时瞪大了眼睛。
“公主你…喝酒了??”
昭宁公主哭一声,打一下杭少安,道一句“我要和你和离”。
杭少安小心翼翼道,“公主是臣的君,公主要与臣和离,臣不敢有怨言。”
“只求公主让臣死的明白。”
昭宁公主不说话,又大哭起来。
杭少安迅速下床点了灯,拿近些,这才发现公主哭的发丝散乱,脸色通红,狼狈不堪。
杭少安心疼的替公主理了理头发,道,“公主,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与臣和离吗。”
昭宁公主心中愤怒,大哭道,“你既外面有了喜欢的女子,我成全你便是!!”
杭少安道,“公主误会臣,从臣看见公主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上了公主。”
“臣心中何曾会喜欢别的女子。”
见杭少安居然不承认,昭宁公主愤怒道,“好,那你告诉我,教坊司的胡玉宁,你不是每日去见她吗!!”
公主说着说着又要哭,“你还说你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她,你会日日去找她??”
“我听说她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若不是父亲犯了事,也不能流落到这烟花之地!”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把驸马迷的神魂颠倒!!”
昭宁公主说着,起身就要走。
杭少安手疾眼快,一把扑倒了公主。
公主今晚为了来找驸马对峙,为了壮胆,特意喝了些酒。
要不然也不会三更半夜来闹驸马。
如今被驸马这样一扑,公主只觉得头晕眼花,起不来身。
杭少安认真的看着公主,道,“公主为何介意我去找别的女子?”
昭宁公主一愣,“什么?”
杭少安道,“是,我是每日去见胡玉宁。”
见公主面上有委屈之色,杭少安赶忙道,“可我只是听她弹琵琶,我们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胡小姐的琵琶名动京城,听来自有安逸之感,我发誓我只是听她弹琵琶,我连一个字都没有与她都说过。”
昭宁公主红着眸子道,“谁信啊!”
杭少安抬起手,慢慢整理好了公主的碎发,道,“公主刚才问我,是不是喜欢胡小姐。”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公主也要回答我,公主这么介意我去找胡小姐,究竟是出于公主的自尊,还是因为……公主和臣一样,在乎臣,为臣吃醋。”
昭宁公主的脸色红了又红,勉强道,“我才没有!!”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杭少安叹口气,点了点头。
“这答案在我意料之中。”
“公主天真可爱,美丽无双,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
“臣第一次见公主,就对公主倾心不已。”
“臣这辈子三生有幸,能尚公主,是成前世修来的福气。”
“臣一直以为,除去身份名利地位财富,两个人心中有彼此,才能成就一世夫妻。”
“臣无能,不得公主喜欢,成婚这么久,臣都不能走入公主内心,一直让公主独守空房,是臣的错。”
“公主如今要与臣和离,臣…毫无怨言。”
杭少安说罢,利落的起身,将公主拉了起来。
杭少安看着公主的眼睛道,“一切都是臣的错,臣甘愿接受皇上的责罚。”
公主听了杭少安这番话,愣了许久许久。
他说他同意无她和离。
他怎么可以这样!!
昭宁公主气的直抖,痛哭道,“我看你就是喜欢那个胡玉宁,如今听到可以有我和离,你高兴坏了吧!!”
杭少安正色道,“我今生今世只爱公主一人,我绝不会喜欢其他女子。”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和离!!”
杭少安大惊,道,“臣何时要和公主和离??不是公主要和臣和离的吗!”
“公主不喜欢臣,臣难道还能勉强公主不成?”
公主越听越气,抬起手就去打杭少安。
杭少安初时还受着,被公主打了几下,有些疼,忙着抓住了公主的手。
“公主,在这之前,我从没有喜欢过谁。”
“公主想要我做什么,公主只管吩咐,我一定照做。”